第84章 最可怕的血之動亂開啟
薑辰抖了抖戰甲、龍斧上的血跡,然後走向兩女。
這一次大戰,好在三人都沒有受傷。
休息了一會兒,也剛好守株待兔,等了一會兒,確實沒有荒獸來此,三人也就準備朝著更深處前進。
吼!
“人族,你們怎麼敢的,你們這是在玩火!”
突然前方驚天動地的獸吼傳來,三人幾個起跳跑上了眼前這座孤山山頂,要看看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來到這座數百丈高的山頂,三人怔怔的望著前方大荒的深處,模糊的看見了獸吼傳來的地方。
哪怕是隔了數萬裡,還能看見一頭遮天蔽日的龐大獸影立於雲端,那駭人的獸吼傳遞數萬裡之遠依然震的古木搖動,山石滑落,可以想象那頭獸影的恐怖。
獸影立於雲端,天柱般四爪一動,雲層破碎,一道道金色閃電四射而出,下方群山成片成片的倒塌,四週一切所見全部被夷為了平地。
“是狻猊!”
薑辰閃動金芒的眸子直視,看清楚了那頭龐大獸影的真麵目。
龍首獅身,一身金色鱗甲,四爪如天柱。
“敢?我今天不僅要滅這南域荒獸,還要殺你!”
一道聲音響徹天地,緊接著一道無量青色劍光衝霄而起。
數千丈高的劍芒蠻狠的劈在了狻猊的身上,一劍將狻猊從雲端砸落,轟在了地上。
吼!
龍吟獅嘯從憤怒的狻猊口中迸發,
狻猊重新站穩,雙眼凶光攝人,電光閃爍,“既如此,這大荒南域人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兒郎們聽吾號令,去,屠滅大荒中所有的人族部落!”
狻猊之聲震動大荒。
大荒深處另一方。
一頭老檮杌立於虛空冷眼看著眼前的人族王者,眼瞳之中滿是血光,“人族,食物耳,而今膽敢以下犯上,那就死!所有荒獸聽吾命令,掃平眼前一切阻擋,殺光所見一切人族生物!”
....
在另外一片密林之上,一頭黑色的禍鬥荒獸王者一邊跟眼前的一位人族王者廝殺,一邊傳出冰冷的話語;“所有的荒獸,去殺光人族,踏平你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
....
數個方向都有恐怖荒獸王者發出詔令,要血洗大荒所有人族。
道道漣漪傳遍大荒,所有的荒獸都聽到了那來自荒獸王者的命令,血脈之中的壓製,讓它們開始暴動。
無數荒獸衝出了山林,衝出大河湖泊,山搖地動,所過之處,古木傾倒,大地翻騰,它們在四下搜尋人族的蹤跡。
...
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更壞的情況已經來臨。
天際,一道道黑塔般的身影也現身於大荒,目光陰冷的看著戰場中的人族王者。
史上最為恐怖的血之動亂來臨!
“哈哈,分食人族,我邪神教也來參上一嘴,今天就是大荒人族這個物種除名的時候,他們弱小而不自知,竟敢冒犯吾等,食物就要有食物的自覺,不要想著翻身!”
這道黑塔般的黑影說完,探出粗如山嶽般的手臂,伸長拍向場中手持青銅劍的蒼王。
一旁的狻猊見此冷冷的看著到來的邪神教柱石,沒有言語。
“不好,院長大人遭到了圍攻!”
看見這一幕,薑辰心急如焚,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麵對前後夾擊,蒼王並不慌亂,嘴角輕笑。
“嘿嘿,我們主動開啟這場大戰,你們難道真的以為我人族沒有準備?可笑!不愧是一群畜生跟一群賤奴!”
蒼王的話讓狻猊跟邪神教柱石眼光越發的冷冽,殺意不加遮掩的暴動,它們要撕碎這個人族。
“逐神清光,開!”
不等狻猊還有邪神教柱石有所動作,蒼王暴喝,手中青銅劍向上激發出一道璀璨劍芒,直射九天之上的石碑虛影。
緊接著,那九天之上的宇碑,猛的爆發出億萬道清輝。
清輝化作漣漪,跨越空間掃向整個大荒。
其他幾座九天之上的宇碑同樣也發出道道清輝,掃向大荒。
清輝所過之處,大荒之中響起了一道道怒吼,那是沉澱久遠歲月的怨恨,那是對命運不公的怒吼。
一道道可怕的戰意在大荒之中綻放,璀璨如星辰般的神光衝天而起,照耀山川大河。
狻猊跟那尊邪神教的柱石雖不知道蒼王在搞什麼鬼,但是直覺告訴它們,那不是好事,紛紛朝著蒼王絞殺而去。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清冷的大喝。
“一頭畜生還有一隻老鼠也敢動我師?”
狻猊側目,駭然的看著來人。
來人一身血肉疙瘩,彌漫混亂暴戾的氣息,看不清楚是一個什麼生物,就外表而言完全就是一個怪物。
來人走到蒼王的跟前,單膝跪下,“院長,弟子來晚了!”
蒼王眼眶微微濕潤,抬手;“不晚不晚,孩子這些年你過的好嗎,苦了你了,都是我們這些老家夥無能,至今都沒有想到解決你們身上問題的辦法!”
“弟子這些年很好,就是好久....好久.....沒有回家了,”
來人語氣哽咽。
“人族迷失者?蒼王你們真是好手段啊,竟能短暫恢複這些廢物的神誌!不過那又怎麼樣呢,結局已定,更改不了,殺!”
邪神教的柱石語氣冷漠,大手攤開朝著這個人族迷失者拍擊而去。
麵對邪神教柱石的拍擊,這個人族迷失者,身形大變,現出了真身,那是一頭集混亂詭異於一體的龐大怪物。
這個人族迷失者身軀中冒出數頭古怪生物,森然巨口,直接將邪神教柱石的手臂咬住然後生生撕扯下來。
“啊!你找死!”
邪神教柱石暴怒,身上黑氣沸騰,邪神之力崩騰。
蒼王那邊也已經跟狻猊再次戰在了一起,一時間,劍光衝霄,電光爆虐,天翻地覆,地氣噴發。
沒過多久,四尊王境逐漸戰至大荒更深處而去,薑辰再也看不見。
而在大荒的其他地方,無數人族迷失者在今天恢複了神誌,沒有多餘的話,全部衝向了荒獸、邪神教。
在大荒一處未知的地方,這裡有一口漆黑的深淵,正是當日薑辰所進去過的地淵。
地淵的深處,鳶漓神誌清晰,神念一掃就知曉了大荒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坐下,顯然內心掙紮不已,又看了眼身後那道血肉巨門。
巨門內是嘩啦作響的鎖鏈。
“你們人族遭此劫難,你難道不去支援嗎?你不怕抱憾終身嗎?你不怕今日過後這世間就剩下你一個人族了嗎?”
魔音從血肉巨門的縫隙當中傳出,不斷的魅惑著鳶漓。
“哼,有我坐鎮一天,你就不要想著出來!”
鳶漓眼神堅定,重新盤膝坐了下來,額頭的符文光印連結巨門上的符文光鎖,將門內的魔怪拖向了更深處。
“啊,你給我等著,我終有一天會出來的,那時我一定要活吞了你!”
怒吼聲從門內傳出。
鳶漓看向身旁的肥遺荒獸。
“小黃,我想求你去幫一幫我的族人,救救他們,算是我求你了!”
鳶漓神情激動,哀求的看著身旁的肥遺荒獸。
“我隻求你去擊殺那些邪神教的雜碎即可!”
咕咕!
肥遺荒獸輕輕拍了拍鳶漓,然後什麼也沒有說,現出了真身,羽翼一展,掀起陣陣颶風,飛出了地淵。
“謝謝你!”
身後鳶漓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