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在舞廳打牌是什麼意思?
布蘭特接過信件,迅速瞄了一眼。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中間的一行,皺眉反覆看了幾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什麼叫我與皇女比美?」
布蘭特左思右想,又調出麵板看了看。
【魅力:4】
老國王看上我了?...門宴?
布蘭特下意識收緊下軀,「嗯,科裡維奇...孤兒院的事,你先放一邊,先跟我去皇都。」
提到皇都,科裡維奇的身子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公爵大人,我在皇都有懸賞,就算用易容魔法也會被法師們感應出來。」
「布蘭特,既然管家去不了,那就我去吧!」
梅薩爾穿著一身女僕裝推門進來。
布蘭特看著這一身白素的梅薩爾。
「魔女,你不該出現在這裡,你應該待在地下室。」科裡維奇鷹眼斜視梅薩爾。
「地下室太悶了嘛,一直待著我都沒有靈感了,其實我也想去和皇都的收藏家們交流一下,他們的傑作...」
梅薩爾走過科裡維奇,徑直坐到布蘭特的旁邊。
「魔女!你怎麼能這麼不尊重公爵大人!」
「管家先生是不是糊塗了,我是布蘭特請來的貴賓,不是他的僕人,我們是實打實的合作關係哦。」
梅薩爾躺倒布蘭特鬆軟的大床上,含情脈脈看向布蘭特。
布蘭特將她拉起來,「梅薩爾,你真能去皇都?你不是在潛藏嗎?」
「你在關心我?」
梅薩爾輕輕一笑,亮出手臂上的魔泉印記。
「你把魔力封印了?」
布蘭特有些吃驚問道。
梅薩爾點頭又搖頭。
「好啦,這是魔女的秘密,總之,我們快去皇都吧,輪轉夜舞會已經很近了。」
布蘭特不想穿什麼舞會裙,就適當的讓蕾切爾畫上淡妝。
做完這些,布蘭特轉身問梅薩爾:「所以,你打算讓我們怎麼過去?北境距離挺遠,坐魔法馬車過去未免太晚了...」
還沒說完,布蘭特就被梅薩爾用魔法傳送到了言庭雪山山頂。
寒風夾雜著凍雪侵襲而來,在沾染到布蘭特之前被一道魔法盾擋開。
「你不是封印了魔力嗎?」
「嘿嘿,不是我用的,是我一個老朋友用的。」
布蘭特轉過身,一隻獨角獸高潔的站在樹下。
它的身軀巨大,幾乎有兩匹駿馬的大小。
梅薩爾興奮的朝它揮手:「蘇菲亞!」
獨角獸輕輕一躍,腳下的水珠瞬間凝結成一片冰晶,它靠著踩踏冰晶,竟能在空中奔跑起來。
梅薩爾輕撫著它的毛髮,它閉上雙眼靜靜享受。
「蘇菲亞,拜託你了。」
獨角獸輕輕點頭,前肢單跪,將它那巨大的身軀緩緩降低。
「愣著幹嘛?上去啊。」
梅薩爾從身後推搡著布蘭特,布蘭特從沒騎過獨角獸,此刻的他既興奮又害怕。
待到準備就緒,蘇菲亞高高一躍,腳底的冰晶瞬間凝結,在它的身後形成絢爛潔白的拖尾。
二人一同輕輕越過璀璨的夕陽榮光,冰晶在殘陽對映下熠熠生輝,宛如落日餘暉下的殘淚劃過天邊。
......
因塞貝爾,用過晚宴的貴族們齊聚舞廳,親衛隊也從晚宴大廳移步至舞會大廳門口。
偉大的音樂魔法師們將調好的魔法樂器嵌入大廳的畫像之中。
畫中的人物在魔法調動下動了起來,為在場來賓準備著聲與樂的狂歡。
片刻,一道巨大的魔法波動傳來。
門外的佐恩立刻警惕,長劍已然拔出,魔法纏繞在劍刃之上。
巨大的獨角獸從他的頭頂躍過,緩緩降落在舞廳的前方。
「女爵?不對,蒙德公爵大人!」
佐恩看清來者,趕忙收起手中的劍,做好迎接禮儀。
布蘭特尷尬的坐在蘇菲亞背上,現在他不知道怎麼下去了。
梅薩爾看出布蘭特的窘迫,輕輕說:「公爵大人,交給蘇菲亞吧,它知道該怎麼做。」
獨角獸吹出一口寒氣,飄至布蘭特麵前凝結,一道現製的冰雪階梯瞬間生成。
布蘭特拾級而下,沉穩踏著步伐。
「蒙德公爵,請。」
「有勞了。」
待到布蘭特進入舞廳,蘇菲亞即刻離去。
布蘭特紛紛與貴族們問好,但他很明顯的認不全人,有些時候甚至對方的爵位都叫錯了...
這讓他有種在天朝認親戚的感覺,而且他遇到的大多是其他地區的貴族,北境貴族們似乎都有意躲著他。
果然,穿越了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沒放過我...
但對於穿燕尾服的女性來說,他就不用管爵位,直接叫女爵就行,這和「叔叔」這一稱呼異曲同工。
「布蘭特!你來了。」
金髮男子迎麵走來,緊緊將他抱住。
「四皇子殿下?」
他湊近布蘭特的耳根輕輕問道:「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
東西?
布蘭特想了想,難道是種子?
可是種子已經被他當育兒奶粉了啊。
「有的,皇子殿下,有的...」
布蘭特摸出梅薩爾給的白色盒子。
四皇子珂恩接過盒子,微微一笑,「在找妹妹是嗎?我帶你去,她啊,可等你好久了。」
布蘭特嚥了咽口水,「還請皇子殿下優行...」
布蘭特想像征性的示意一下梅薩爾,結果身後空無一人。
我是不是就不該帶這老魔女出來?
珂恩抓起布蘭特的手穿過人群,到達一張桌子麵前。
皇室成員們將整張桌麵圍住,桌子很長很寬,上麵撲了許多沙子。
布蘭特跟著走到一位金髮銀飾的少女背後,桌子對麵坐的是老國王。
「防禦工事!」
莉奧諾拉打出一張印著堅固堡壘樣式的卡片打出,沙子在法師的乾預下迅速凝聚成一堵城牆。
老國王注意到布蘭特的到來,揪了揪鬍鬚,但他得先把這局打完。
他短暫思考著牌序,準備一擊終結比賽。
「哎呀,別愣著了,快出牌,這一局我一定要贏!」
莉奧諾拉看著一手天胡牌沾沾自喜。
老國王嘴角上揚,一係列攻勢打得莉奧諾拉都沒來得及反擊就已經宣佈結束了。
「等等!我為什麼放不了飛龍?」
「什麼叫殺手把我禦龍師殺了?」
布蘭特簡直要被麵前的人蠢笑了,明明在防禦工事的下一張暗牌就是老國王的暗影殺手。
居然連這都猜不到...
莉奧諾拉像是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嘲笑,回頭看去。
一幅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眼前,「布...」
她瞬間意識到什麼,這時候自己和布蘭特還不認識,這樣直呼他名字肯定會很奇怪的。
「布...不要笑了!就是你,是吧,偷偷笑我!」
莉奧諾拉順勢改口,接連著起身狠狠踩了布蘭特一腳,先泄了前世的一部分氣。
布蘭特默默承受著這無妄之災。
這是哪家的刁蠻千金?
而且我都沒發聲,她怎麼知道我在笑她?
女人的第六感?
接著又是一頓捶胸頓足。
「他是...」
大皇子想要開口阻攔莉奧諾拉的暴力行徑。
但被老國王阻止了,老國王想最後給孫女一個驚喜,隻是說了布蘭特的爵位,「他是公爵。」
「公爵怎麼了?公爵我照打!」
這時,國王領著一行大臣走來,除了老國王外眾人停下動作,畢恭畢敬的敬禮。
國王怒目盯著大皇子,嚴肅道:「你們在舞廳打牌是什麼意思?珂奇!我不是讓你跟在我身邊學習理事嗎?關於教政,商政,鄰政...這些你都會了嗎?」
大皇子珂奇尷尬笑笑:「沒,沒學會...」
國王捂著臉,「那就過來跟我學?」
大皇子低下頭,跟在國王身後離開了。
國王一離開,眾人緊跟著又簇擁在牌桌前。
莉奧諾拉踮起腳尖提著布蘭特的衣領,「你來!我看你怎麼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