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荒唐癮
書籍

第137章 清算(2)

荒唐癮 · 淮風詞

把綁架故意說成是尋仇,算準了她會打電話確認,都是他一步步算計好了的!

錄音全部播放完之後。

偌大的客廳,瞬間一片寂靜。

接近死寂。

江父的臉色更是立刻沉了下來,“混賬!我們平日裡就是這麼教你的!”

對江維楨,他們不說溺愛,但確實也是寵著長大的。

但凡她想要的,他們都會儘量給。從小請名師教禮儀,學規矩,是外人眼中端莊典雅的世家小姐。

卻沒想到。

他們江家滿門忠良,她竟然能做出觸犯刑法的事情。

江夫人更是不敢相信。

她口裡說著不可能,又急忙把錄音筆搶到手,重新聽了一遍。

確實不是合成,而是真真實實的,她聽過無數遍的——江維楨的聲音。

甚至。

電話那邊,男人厲聲說的那幾句“輪*,糟蹋,拍照,錄視訊……”等字眼,在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再聽的時候,竟然格外的清晰。

完全不敢置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江夫人攥著錄音筆的手,隱隱有些發顫。

忽然。

“啪”的一聲。

江夫人轉身就狠狠給了江維楨一巴掌,厲聲嗬斥,“再胡鬨也要有個度,你跟笙笙私底下開幾句玩笑無傷大雅,搞這麼一出惡作劇就很過分了!現在你就跟我一起,去向笙笙賠罪道歉!”

這一巴掌。

既是江家給的教訓,也是打給徐敬淮看的。

算是給他的交代。

“惡作劇?”

聽出江夫人是想大事化小,避重就輕,徐敬淮笑了下,可那淺薄的笑裡沒有任何溫度,全是凜冽刺骨的寒意,“綁架是惡作劇的話,**刑法豈不是成了擺設?江老和江先生覺得呢?”

他們是*人,更應該明白。

江老大神色一凜,隨即又試探的問了句,“敬淮,報警了嗎。”

話音剛落。

就有傭人進來,有些緊張急促的稟告。

——陳局等候在外。

江父瞬間就站了起來,臉色比剛剛聽到錄音後還要難看幾倍。

江家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是震驚。

偌大的客廳,再度陷入死寂。

江維楨捂著紅腫的臉頰,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敬淮,“你居然讓陳局來抓我?不念舊情,不顧江家和徐家多年的交情,親手毀掉我的後半生,就因為她?”

“你佈局雇凶,故意傷人,觸犯刑法。”

徐敬淮目光沒有任何波瀾,聲調涼薄,“不是我毀了你的後半生,是你咎由自取。”

他一字一字,砸在江維楨心頭。

冷冽,寒漠,絕情。

不留絲毫餘地。

倏地。

江維楨整個人像是失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不禁踉蹌後退了兩步。

她從小到大的驕縱傲氣,彷彿也在這一瞬間,消匿得乾乾淨淨。

是。

在確定綁架寧笙之前,她確實賭了一把大的。

一旦毀了寧笙。

她嫁入徐家就成定局。

而他們這種家族隻要結了婚,幾乎就不會再有離婚的可能。她會成為徐敬淮的妻子,最高不可攀的徐太太。

唯一沒有算到的。

就是現在。

一旦暴露,滿盤皆輸。

也是。

她怎麼可能玩得過徐敬淮。

江維楨的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遍體的寒意滲入骨髓。

江父怒不可遏。

但也明白,當務之急,是要先保住江維楨。

他看向徐敬淮,勸導,“我們兩家正在商量婚事,而你最近又剛升任,如果在這會兒傳出楨楨坐牢的訊息,對你也……”

“還沒訂婚,有什麼影響?”

徐敬淮麵色不變,不疾不徐的道。

話音落。

江維楨猛地一下滯住了。

她踉踉蹌蹌的走向徐敬淮,語氣悲憤哽咽,“我們的婚事是江家、徐家兩家長輩共同商量決定的,我是你們徐家早就認定的兒媳。你這樣對我,徐家,徐伯母允許嗎?”

“為什麼不允許?”

徐敬淮目光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她,語調淡靜,“我母親選你,是因為你是江家的千金,端莊,賢惠,有教養。”

“可實際呢,你不擇手段,心腸惡毒,毀人清白。哪一項符合她心目中的兒媳人選?更何況——”

徐敬淮俯下身,對上她錯愕的眼,眸底是毫無溫度的寒漠,壓低聲,“你毀我前程,我母親能容你?”

徐夫人的底線,是徐敬淮的安全。

再者。

就是他的前程。

江維楨全身泄了力氣一般,頹然倒地,渾身顫抖,“……這也是你算計好了的,是嗎。”

她根本就沒讓綁匪通知徐敬淮。

江維楨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住了。

徐敬淮不願跟她多說,讓傭人把陳局叫進來。

其實。

徐敬淮前腳走進江家,陳局後腳就到了。

但他根本不敢進來。

隻能靜等。

等通知。

江維楨身體一顫,驀地緊緊抓住了徐敬淮的手臂,“你真要對我這麼絕情嗎?”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我等你十多年,事事將你放在心上。就因為一次綁架,你就一定要把我送進去?”

徐敬淮甩開她的手,目光從始至終的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你還是不知悔改。我給過你機會,不止一次。”

江維楨被甩得踉蹌倒地。

妒意,不甘和憤恨齊齊湧上心頭。

江維楨眼眶紅腫的盯著徐敬淮,有一股完全不管不顧了的氣勢,“我傷她手,是她活該。更何況,就算我辱她父母,也並沒有說錯,沒準就是她剋死——”

脖頸處陡然傳來窒息感,江維楨瞬間呼吸艱難急促,剩餘的話,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徐敬淮麵上不顯,但眼底全是凜冽的寒厲。身上更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陰鷙暗黑的狠厲。

江維楨十分艱難的,想要扒開徐敬淮的手。

跟那日在頤園,被寧笙死死掐住脖頸,快要瀕臨死亡那一瞬的窒息感。

幾乎是一模一樣。

江維楨艱難的發出氣音,一字一字,字字泣血,“你退婚,毀我後半生,我也不惜毀了你跟寧笙,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可以試試。”

徐敬淮冷笑,涼薄,“看看你是曝光快,還是坐牢快。倘若你真有本事毀了我,我從此不姓徐。更何況,要是因你一人牽連了整個江家,他們會不會保你。”

“敬淮!”

江父看到他掐住江維楨,臉色難看到極致,怒極一聲吼,“這裡是江家,所有人都在,你彆太放肆了!”

“江家不義,彆怪我徐家不仁。”

徐敬淮氣勢駭人,言辭淩厲,“我隻追究她一人,已經給足你們江家麵子,你江家彆不識抬舉。”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