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下車就被攔?
經過一夜的行駛,清晨時分,特快列車發出一聲長鳴,緩緩駛入西北鐵路的終點站——格爾木站。
車門剛一開啟,凜冽的西北寒風夾雜著沙塵撲麵而來。
因為昨晚“強沖蘭州站、車底倒懸拆彈”的恐怖事蹟,隨車的保衛幹事對江沉一行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幾名幹事在前方開路,雙手護在腰間的配槍上護送三人走下站台。
眾人穿過站台,走到出站口。
江沉眉頭皺起。本該來接應他們的科考後勤處負責人並沒有出現。
出站口的鐵柵欄前堵著十幾個穿著破舊羊皮襖的西北漢子。他們牽著十幾匹高頭大馬,將本就不寬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這些人死死盯著走出來的江沉一行人。
帶頭的漢子生得滿臉橫肉,左手戴著一截黑皮手套。他綽號“雪狼”,是這一帶臭名昭著的馬幫頭子。
“幾位就是京城來的大專家吧?”雪狼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前,露出一口黃牙,“不湊巧,大雪封山,官方的吉普車全凍在山道上了,進不去。”
雪狼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蓋著大紅公章的紙條在江沉麵前抖了抖。
“在格爾木的地界,進死亡穀隻能靠我們馬幫的腳力。”雪狼下巴微抬,語氣極度張狂,“這是嚮導徵用令。從現在起,你們的後勤和進山路線,歸老子接管。不交錢放權,你們連這個火車站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隨車的軍區保衛幹事見狀,大步走上前怒斥:“放肆!這是保衛處和文化部聯合特派的科考組!你們敢攔路搶劫?”
雪狼冷笑一聲。他身後的兩名漢子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撩開羊皮襖的下擺。
黑漆漆的鋸短雙管獵槍直接頂在了保衛幹事的腰眼上。
周圍下車的旅客和火車站的職工見狀,嚇得驚撥出聲,紛紛向後退散。誰都知道這群馬幫名為嚮導,實則是手上沾過血的悍匪。眾人眼神驚恐,認定這幾個京城來的專家今天必然要栽大跟頭。
江沉上前一步將林知夏護在身側。他冷眼看著雪狼。
林知夏目光迅速掃過對方馬背上馱著的物資包裹。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強買強賣的嚮導?”林知夏指尖點著馬背上的一卷防寒帆布,“西北的民間馬幫,什麼時候能配發‘高嶺科考’的專屬帆布了?”
此話一出,雪狼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
林知夏沒有停頓,“更別提你們帆布邊緣,那些用黑煤灰刻意塗抹掉的暗紋。”
林知夏盯著雪狼的眼睛,聲音清脆且擲地有聲:“那是個‘張’字。”
“你們根本不是什麼嚮導。”林知夏直接撕破對方的底牌,“你們是張守業養在山外、吃死人飯的狗。”
雪狼底細被當眾揭穿,軟刀子殺人的計劃破產。
部分圍觀的乘警和車站站長聽到這番話臉色大變。他們盯著那些物資細看驚疑不定。
“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人給我綁了!”雪狼怒吼一聲,右手就要去摸腰間的烈酒壺,準備摔壺為號,喚出埋伏在暗處的槍手。
他根本沒有發出訊號的機會。
江沉身形暴起。左手探出扣住雪狼握槍的左腕。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雪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獵槍掉落在地。
江沉右腿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踢在旁邊另一名試圖拔刀的匪徒胸口。
“砰!”
那名壯漢被踹飛出三米遠,重重砸在身後的馬肚子上,當場昏死過去。馬匹受驚嘶鳴。
江沉左手鬆開碎骨的手腕,順勢上探一把掐住雪狼的脖子。手臂發力將這個將近大漢硬生生舉起。
雪狼雙腳懸空臉色漲得紫紅,雙手絕望地扒拉著江沉鐵鉗般的手指,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求饒聲。
馬幫殘黨見老大被製,立刻舉起手中的土槍和砍刀準備拚死火拚。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急剎在出站口。一名當地幹事帶著幾個人慌忙跳下車,企圖出麵拉偏架包庇雪狼。
“住手!誰敢在格爾木打人!放開他!”幹事大聲嗬斥。
江沉單手掐著雪狼。他從大衣內側掏出兩樣東西直接甩在幹事的臉上。
一份是葉建軍親筆簽名的調令,另一塊是那枚外殼。
“這是從他們同夥安放在特快列車底部的炸彈上拆下來的外殼。”江沉盯著幹事,“涉嫌包庇武裝敵特。你若是想死,現在就可以開槍。”
幹事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當他看清那雙頭鋼印和外殼,他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隨後,爆發出震天的嘩然聲。所有人被江沉這雷霆萬鈞的手腕徹底震懾。
訊息迅速傳遍整個格爾木火車站。原本被馬幫買通的暗線紛紛蟄伏,再不敢露頭。
大批荷槍實彈的正規軍緊急拉響警報,邁著整齊的步伐跑步進場接管了整個站台。馬幫殘黨被如狼似虎的士兵盡數繳械,按在地上帶走。
江沉鬆開手。雪狼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批馬隊裝備,我正式徵用了。”江沉俯視著雪狼,“既然你認得進山的路,那就留著你的命,。敢耍花樣,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雪狼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死死盯著江沉和林知夏。
“你們以為有人護送就能活著出來?”雪狼聲音嘶啞,宛如毒蛇吐信,“踏入死亡穀,活人也得給死人讓道!那裏麵……早就被張大掌櫃打造成了活人禁區!”
江沉懶得理會他的狂吠,揮手示意隊伍準備出發。
林知夏站在一旁,快速清點繳獲的馬幫核心行囊。她拉開一個極其隱蔽的帆布夾層,手指觸碰到了一樣硬紙片。
林知夏將其抽出。
那是一張嶄新的黑白照片。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間,呼吸猛地停滯。
照片的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冰川深處,一根粗大的青銅柱赫然矗立在風雪中。青銅柱上用粗大的鐵鏈死死鎖著一個女人。
女人衣衫襤褸,長發被風雪凍結。她微微抬起頭露出了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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