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庭聚會(5.13K字)

大概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媽媽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媽，什麼事啊？”“什麼事？忘了？今天家族聚會，趕緊下來，準備開車。”老媽的話，讓我想起來，晚上確實是家族聚餐來著。隻不過作為失敗的擼瑟，我並不想參加這種聚會。誰讓我是所有表兄弟裡，混的最差的呢。甚至就連我的小轎車，還是我媽存錢給我買的，彆提多失敗了。可是這種家族聚會，是少有聯絡親戚感情的機會。為了不得罪有權有勢的親戚，並且依仗這些親戚在關鍵時候拉自己一把，我不屈也得去。所以，我強打精神，下了樓。之前連續射了4次，讓我現在腿都還有些軟。雖然喝了大爺給的枸杞，體力恢複了許多，**也可以重新硬起來了。但架不住心裡還覺還是有些腿軟啊。所幸我家是農村自建房，不算底層，也就三層的高度，所以倒也不太費力。下了樓，看著早就在門口等著的媽媽，我臉頰一抽。“媽，至於搞得這麼漂亮嗎？”媽媽今天穿著一條相當漂亮的紫色裙子，看起來非常年輕。明明已經五十多歲，馬上就六十的人，但媽媽看起來，仍舊和四十多歲差不多。反倒是媽媽身旁的老爸，已經變得比我還胖了，滿臉橫肉，妥妥一個胖老頭，滿頭白髮，看起來相當蒼老。“你懂啥，咱們家族聚會機會不多，去了就要維護麵子。”“雖然你不爭氣，但老孃我可不能在你那些姨媽和舅舅麵前丟臉。”“行了，彆扯那麼多了，趕緊開車吧。”老媽那略微不悅的臉色，讓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哦，我知道了。”老媽從小就對我很嚴厲，反倒是老爸從小對我很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嚴母慈父的成長環境，讓我非常怕我媽，家裡也基本上是媽媽說一不二。不過我怕媽媽，不代表我不敢抱怨。“為什麼總是讓我開車，不讓老妹開啊？”話剛出口，我的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清冷的女聲。“因為我穿著禮服，不適合開車。”我一回頭，便看到了穿著黑色晚禮服，有著黑色長直髮的親妹妹·王小琴，站在我的身後。和我肥頭大耳中年發福的樣子不同，我的親妹妹王小琴今年明明已經26歲了，看起來卻仍舊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相當的青春靚麗。在以前的學校裡，我的親妹妹似乎在私底下被人傳作校花後補，人氣相當高。隻可惜我和我妹差了7歲，年紀相差過大，所以我完全冇有享受到，她那些追求者的饋贈與福利。而且不明說的話，一般人也看不出來，我和她是兄妹。冇辦法，容貌相差太大了。我妹像我媽，從小就是標準的美人胚子。而我則繼承了爸爸的長相，從小就肥胖，整一個小胖墩。外出的時候，不是熟人，都不會以為我們是兄妹。為此讓我煩惱不已。但從小肥胖，也不是冇有好處。因為從小就胖，導致我非常抗揍，力氣也比同齡人要大一點。所以在小時候幫我妹妹出頭，和人打架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我贏。哪怕輸，也是因為人數上的劣勢才輸的。也因此，小時候，我們兄妹感情相當好。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妹妹和我漸漸疏遠了。而且因為我越來越胖，五官因為肥胖有些走形，讓她覺得和我外出會很丟臉。所以我們一般情況下，不會一起外出。感情，也就因為種種原因，逐漸淡了。回想起來，我也特彆想揍走小時候的自己。家裡有這麼一個精緻的小美人放著不管，跑出去和同學到處上網吧打遊戲，簡直就是在浪費人生。要是小時候把妹妹哄好，說不定能夠把妹妹培養出兄控屬性，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了。畢竟妹妹的長相，是相當符合我的審美的。隻可惜，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啊。而且年輕的時候，也壓根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是兄妹相姦，也不懂白天親妹妹，晚上親老婆的美好。現在機會錯過了，說什麼都晚了。而且和我因為學習不好，喜歡玩遊戲逐漸荒廢了學業和人生，最終一事無成不同。妹妹可是從小品學兼優，一直都是尖子生。不但考入了985大學，還彈的一手好琴，現在更是成為了小有名氣的鋼琴家。這也就是為什麼，媽媽會這麼熱衷於參加家族聚會的原因。雖然我給她丟臉，但妹妹給她長臉。一減一增，抵消了。所以麵子還維持得住。再加上我隻是平庸，不是真的街溜子，小混混那種丟臉的人。所以去家族聚會，媽媽也不會覺得實在不能去。隻是和表哥們的耀眼不同，我過於平庸，顯得黯淡無光。“好了，彆傻愣著了，趕緊去開車。”“還有，哥，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記得控製一下體重，彆還冇到40，就三高了。”妹妹那像是譏諷又像是關心的話，讓我心中五味雜陳。“哦，知道了，我有努力控製體重。可我喝水都胖，有什麼辦法……”“你少吃幾頓炸雞，我就信。”妹妹的話，讓我縮了縮脖子。冇辦法，炸雞和可樂可是我的最愛。這玩意兒能戒得掉？我是不信的。不過我也冇敢回嘴，誰讓我胖是事實呢。乖乖上了駕駛位，開車載著爸媽和妹妹去了預定的酒店。在這裡，我又一次見到了幾個小時前才見過的親戚們。隻不過這一次和之前回憶裡不同，這裡的親戚們冇有回憶裡年輕，也都不再透明，都是實體。偷偷在心裡感慨一下大家都是真的老了之類的，我非常識趣的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家族聚會每年都有，甚至有時候一年能有好幾次。除了過年聚一次，清明節掃完墓聚一次，其他時候幾個舅舅、姨媽過生日，也會聚一次。而今天，就是因為年紀最大的姨媽過生日，大家纔會齊聚的。否則，半個月後就是清明節了，掃完墓再聚，其實也一樣。不過這些事情我說了不算，所以乖乖坐在角落裡玩手機。中途幾個表哥過來和我打過招呼後，我的周圍逐漸坐下了幾個年紀最大的表哥家孩子。明明年紀和我也就差個3、4歲，但他們卻得叫我表叔。真是人都被叫老了。但是冇辦法，誰讓我還冇結婚呢，隻能和他們這些還冇結婚的小輩坐一桌。已經結婚喜歡喝酒的表哥坐一桌，嫂子們坐一桌，表姐們坐一桌，倒也樂得清閒……纔怪。“小明，你之前是不是又違章了？”聽到聲音，我就下意識的縮著脖子。“對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是紅燈，還是有人闖紅燈啊。太突然，我來不及刹車，隻能開過去了。”身旁的椅子被拉開，一個穿著警服的黑髮高挑美女坐了下來。她剛一坐下，我就感覺周圍的空氣溫度都變低了。“彆跟我說那些有的冇的。過斑馬線，就要減速禮讓行人，這些科目一你冇學過嗎？駕照怎麼考的？”“不管人家是不是闖紅燈，你冇減速，就是的責任。”“還有，這不是你的第一次了吧？上個月，上上個月，你違章停車，黃燈加速轉彎，我可都還冇忘記。”“剛纔我過來的時候，還因為這事被隔壁交警大隊的同事打趣了。”“你能不能給我爭點氣，彆給我丟臉了？”一雙玉手快速接近，緊接著我的耳朵就遭殃了。“彆，疼啊，姐，我知道錯了，饒命，饒命啊。”在我的求饒中，表姐終於是鬆開了手。“給我省點心吧你。”表姐的話，讓我不敢抬頭。身旁幾個小侄子好奇的問道。“表姑，表叔違章，怎麼你都知道？”“是啊，表姑你不是已經從副所長轉正，成為咱們市派出所的正所長了嗎？這種小事，還能讓你知道？”“表姑，表叔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啊？”幾個小侄子的話，讓我氣得牙癢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我偏偏冇辦法說，隻能低著頭，偷瞄我身旁的派出所所長表姐·蘇泓月。已經四十出頭的蘇泓月，看起來卻彷彿隻有30歲一樣，相當的漂亮，完全不像四十歲的人。而且一頭乾練短髮，看起來相當的颯爽，配合著那一身整齊的警服，給人一股不怒自威的母老虎感覺。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母老虎，卻到現在都還冇嫁出去。每次聚會都坐我身邊，簡直要了老命了。在我看錶姐蘇泓月的時候，表姐也相當不友善的看向了我。“冇錯，你們這個冇用的表叔，今年元旦跨年的時候，因為酒駕被抓進局子了。”“這個冇用的傢夥，居然和交警大隊的同僚說是我表弟。冇辦法，他說了，同僚來問我，我也隻能捏著鼻子，把他撈出來了。我總不能不認他吧？”在表姐的解釋下，侄子們看我的眼神紛紛不對了起來。我連忙解釋：“不是，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已經請了代駕。”“但是那個代駕有毒，開車開到一半說肚子疼。讓我給他開到前麵小診所去。”“我看他那麼難受，就想著反正也就200多米，開一下應該冇事。”“誰知道，纔開出去不到50米，就被逮著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在侄子們一臉憋笑的表情中，表姐撫著額頭。“就是這樣，因為你們表叔的這破事，現在全交警大隊都知道他是我表弟了。”“現在每次他出事，都有人來問我，要不要銷掉記錄。”“我本著哪怕是表弟也不能隨便包庇的原則，就全給記下了，讓他們公事公辦。”“但我冇想到，他這纔不到半年，就快把12分給扣完了，真是快給我氣死了。”看到表姐發火，我也是帶也不敢喘一聲。在侄子們的詢問中，表姐開始講述起幾個月前，在交警大隊當眾訓我，然後把我帶回她的辦公室，訓斥的場麵。那描述，要多丟臉有多丟臉。偏偏我還是犯錯的一方，冇辦法說些什麼，隻能受著。就這樣，在侄子們一片歡聲笑語中，家族聚會開始了。中途坐在表姐另一側的妹妹王小琴登台演奏了兩首鋼琴曲後，便回到了表姐身邊。然後，家族聚會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散掉的時候，表姐還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記住，以後喝酒彆開車，開車彆喝酒。再有下次，我親自去交警大隊拿鞭子抽你！”在我連連點頭中，表姐氣鼓鼓的開車離開了。而我們一家，也是開車回家。中途，媽媽和妹妹閒聊的時候，妹妹忽然小聲問了我一句。“哥，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到白雪嫂子了？”我疑惑：“啊？我最近不是老實待在家裡，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打遊戲嗎？”妹妹疑惑：“那為什麼我感覺，剛剛我們一家去敬酒的時候，白雪嫂子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被妹妹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剛剛敬酒的時候，白雪嫂子看我眼神好像有點冷，態度也有些冷淡。明明年初聚會的時候，白雪嫂子在我敬酒的時候，還會笑臉相迎來著。“不知道我，媽，我今天最近有做什麼錯事，惹到白雪嫂子了嗎？”媽媽想了一下，回道：“會不會是之前你帶著白雪和郝仁的孩子玩手機遊戲的時候，袒護那孩子多玩會兒，讓白雪生氣了？”爸爸附和道：“應該是了，我聽說郝仁家裡家教很嚴格。你袒護那孩子多玩一會兒，估計惹白雪不開心了吧。”我滿心無奈：“不是吧，不就是多玩會兒。出來聚會，難得放鬆下，至於麼？”爸爸歎息道：“誰知道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妹妹附和道：“這倒是。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郝仁表哥家的那個孩子，長得和老哥有點像。”我詫異不已：“誒？有嗎？”媽媽笑了起來：“有啊，他的臉和你一樣圓。倒不如說，你們男孩子胖起來之後，誰和誰在一起都很像。”我無語了：“媽，你又在說我胖。”媽媽：“你胖是事實啊。”妹妹歪了下頭：“是嗎？我怎麼覺得……算了。不重要了，反正胖子都一個樣。白雪嫂子的兒子臉再怎麼圓，也和老哥沒關係。”我點頭：“這確實。”媽媽：“好了，好好開車，這次彆再違規，讓小月生氣了。”哢嚓！路邊白光一閃，妹妹扭頭。“哥，剛剛那是測速的吧，你冇超速吧？”我心頭一驚，看了一下時速表，心裡拔涼拔涼的。“老妹，明天去交警大隊，你能恩我一起去嗎？我怕表姐發火。”妹妹擺手婉拒：“你自己去丟臉就好，彆拉上我。”這一刻，我的心情是絕望的。“完了……”隔天。“啊～！姐，我的親姐，疼啊！”“彆跑，臭小子，看我不抽死你。”派出所裡，一幫執勤的警員們紛紛低著頭憋笑。一直等局長室裡的聲音停歇後，所有人才紛紛調整表情，自顧自的工作。我捂著屁股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整個派出所的民警看我表情都不太對勁。我冇問，但我知道，肯定是我剛纔叫的太丟人了。但是冇辦法，我不那麼叫，表姐抽肯定會更狠。反而是叫的大聲，表姐纔會因為麵子，少抽我。雖然一樣疼，但罪起碼少受點。隻是受了一通罪，分數還是冇保住。得虧我駕照分數重新整理是明天的事情，今天分雖然冇了，但明天又有了。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回家了。躺在家裡，我一開始還冇覺得。但是喝著大爺給的枸杞，我的屁股卻越來越疼。“不對啊，為什麼屁股會這麼疼？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屁股的疼痛逐漸控製不住，我有些害怕，念動了咒語。又一次，我回到了回憶體驗館。大爺：“嗯？怎麼才一天就回來了？小子，你……”我：“大爺，救命，我的屁股感覺快炸開了！”大爺：“……”在大爺無語的表情中，我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大爺慢悠悠的回道。“你表姐抽你的鞭子上，塗了增大痛覺的特殊藥水。”“我這枸杞你泡水喝了之後，在修複你身體的時候，增大了你屁股的敏感度，所以你纔會這樣。”“小事，來，把這個冬棗吃了，就冇事了。”我連忙將冬棗吃下，屁股立刻就不疼了，非常神奇。“謝謝大爺，那麼，我們下次……”話冇說完，大爺就打斷道。“彆急，你這次過來，也算次數。”“所以，想象體驗一下那段回憶吧。直接出去，也扣次數的哦。”大爺的話，讓我苦了臉。“不是吧，這樣也算？”大爺遞給我填寫的表單，懶洋洋的回道。“誰讓你被這點小疼痛弄的失了智，來吧，機會難得，體驗一下吧。”我拿著筆，很是糾結：“可是，我的身體還冇好啊。”大爺甩過來一顆紅棗：“行了，看你可憐，這個也吃了吧。這個比枸杞效果強一點，但不長久。你暫時應急一下，應該冇事。”我吃下了紅棗，感覺精神狀態和身體都變得好了很多。“那……我就體驗一下這個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