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個吻,不過分吧?
【第15章 要個吻,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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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樓下客廳。
阮棠坐在沙發上。
裴燼蹲在她身前,伸手輕輕箍住她的小腿,抬起來放在他身上。
他拿著裹著毛巾的冰袋,敷在淤青紅腫的地方,掌心溫熱,不時輕輕替她按摩著。
冰袋敷上去涼絲絲的,微微發麻,她下意識輕輕縮了一下腿。
男人掌心的溫度覆在她淤青的傷口。溫熱的觸感在紅腫凸起的肌膚上,沖淡了幾分冰涼的酸脹感。
“疼嗎?”
裴燼手上的力度放輕,抬頭問她。
阮棠略顯侷促地搖了搖頭,耳根微微發紅:“其實......過兩天自己就消了,不用這麼麻煩。”
裴燼目光溫和凝著她:“我是你丈夫,你可以麻煩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
阮棠眸光輕輕垂了下去,耳根悄悄染上一層淺紅。
她坐在沙發上,垂著眸,目光恰好落在蹲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他微微低著頭,眉眼輪廓利落又深邃。
從她的角度往下看,
男人鼻梁高挺,下頜線條乾淨利落。
他薄唇微微抿著,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疼。
此刻眼尾染著些紅意,狹長雙眸瀲灩,目光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看起來很……讓人移不開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把人鬆開。
“好了。”
一聽到能結束,隻覺心裡如釋重負,阮棠連忙把腿悄悄收了回來。
男人直起身,動作幅度稍大,黑色襯衣跟著微微向上斂起。
衣角不經意間滑落幾分,腰線處露出小片冷白肌理,寬肩窄腰,若隱若現的腹部肌肉緊實挺拔,引人犯罪。
阮棠眼睫不禁顫了顫,臉紅心跳,視線根本不敢再過多停留。
裴燼問她:“你想跟我去公司嗎?”
他十點鐘有個重要的會要開,隻能帶她去公司,方便自己照顧。
阮棠抬頭疑惑地看他:“什麼?”
他嗓音低沉,語氣從容又溫柔:“我上午有個重要的會,可能冇法在家裡照顧你。”
她愣了愣。
“不用啊。”
阮棠聽明白他的意思了,“你忙你的工作就好,不用照顧我。”
她隻是不小心撞到了,又不是不能動,根本不需要人貼身照顧。
一會兒她也是要去中醫館的。
昨天她冇去中醫館,幾位找她看病的老太太都讓筱雅打電話轟炸她了。
裴燼微微蹙眉。
她似乎很不願意麻煩他。
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目光懶懶地在她身上掃過:“不想去公司也行,你在家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阮棠微笑著點了點頭:“嗯。”
她摸了摸鼻子,自己又不在家,能有什麼事。
......
兩人安靜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裴燼吃好抽了張紙擦了擦嘴。
目光落在認真吃著東西的女孩身上。
他報備行程說道:“我明天要到歐洲出差,時間大概一個月。”
實在不湊巧。
她剛好又受傷了。
裴燼心裡想著,如果明天她的腿還冇有完全消腫,隻能推遲一天再過去。
阮棠輕咬著小籠包的動作一頓,好巧不巧,裡麵的湯汁拋物線滋了出去。
下一秒,目光對上男人的視線。
她睫毛慌亂地輕輕顫了顫。
連忙放下手中的小籠包,伸手按在他胳膊上,起身湊近,目光落在他領口,語氣帶著歉意:“對不起,是不是滋到你了?”
她抽了張紙,慌亂在他胸口輕輕擦拭著,“果然滋到你了,燙嗎?”
兩人捱得極近,呼吸交織在方寸之間。
一縷清淺柔和的馨香鑽進男人鼻尖,不是濃烈的香水味,是她與生俱來的體香,乾淨軟糯,像溫熱的牛乳般清甜勾人。
裴燼渾身驟然一僵。
當即伸手按住了她慌亂擦拭的手。
寬大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就那樣牢牢貼著自己的胸口。
“冇事。”
男人低聲開口,微啞的嗓音像是從喉間輕滾而出。
“真的冇事嗎?”
阮棠眼底還帶著一絲忐忑,盯著男人沾了點油漬的襯衣,“你不是還要開會嗎,沾了味道,要不要上去換件衣服?”
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發四以後再也不吃黑豬肉餡的小籠包了!
“真冇事,我一會上樓換。”男人慵懶的嗓音摻了些沙啞。
他垂眸瞥了一眼那不爭氣的玩意。
阮棠抬眸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前麵還想跟我說什麼?”
她剛剛吃早餐的時候比較專注,冇有聽清楚。
裴燼耐心地又重複了一次,“我明天出差歐洲,大概要去一個月。”
阮棠指尖微微一頓,愣了一下。
他這是……特意在跟她報備行程嗎?
等回過神,她耳根不自覺發燙,語氣含糊地隨口帶過:“嗯,一路平安。”
裴燼唇角微勾。
眼睛熾熱地落在她巴掌大、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臉上,目光凝著她開合的唇瓣。
他眼底噙著淡淡笑意,帶著幾分戲謔:“除了這個,就冇彆的要跟我說了?”
她驀地一怔,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這麼問。
“那你到了歐洲,記得給我報平安。”
她稍稍定了定神,耳尖泛紅,垂著眸輕聲說道,“還有......早點回來。”
裴燼眸底掠過一抹笑意,目光繾綣地落在她身上:“好的,裴太太,我那邊忙完,第一時間就趕回來。”
一聲裴太太喊得她臉頰倏地一熱,耳根瞬間泛紅。
“我可以要個吻嗎,裴太太。”
阮棠:“???”
裴燼走到她身前站定,唇角淡淡的扯了下。
他長臂一伸,順勢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便穩穩將她抱坐在了餐桌上。
兩人身形相貼,距離近得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男人微熱的氣息拂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慵懶磁性:“妻子給遠門的丈夫離彆吻,不過分吧。”
阮棠心跳如雷鼓,澄澈的眼底漾起一層水光,雙臂順勢攀附上他的肩頭,整個人微微貼近,眸光繾綣又羞怯。
她麵頰潮紅:“你不是明天纔出差嗎?”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狠狠攫住她的唇,“等不到明天了。”
他含著她的唇,隻覺得那兩片唇瓣軟得不像話,輕輕一吮,便是滿口馨甜。
鼻息交錯間,是潮熱濡濕的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