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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潮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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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婚潮入骨 · 烏棠

在場的人聞言這下都精神了,目光全都朝剛進來的人身上落。

烏棠也是猝不及防地怔了下。

她順著宋淄名扭頭喊話的方向看過去,恰好對上了包廂深處那雙幽深的黑眸。

虞鏡沉坐在幾個烏棠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老總中間,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男人黑色緞麵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把玩著一隻銀色浮雕打火機。

聽見宋淄名叫他,他略挑起眼瞼,線輪廓分明的麵龐漫出幾分輕佻:

“誰?”

烏棠抿了下唇。

他明明都看見她了,還要故意這樣問。

宋淄名輕笑一聲:“烏棠。難道不是你老婆?”

今天包廂裡來玩的都是帝都的大人物,虞鏡沉身上的痞子氣息收斂了幾分,看上去多了幾分不符的貴公子氣質。

聽到宋淄名這麼問,虞鏡沉冇說話。

烏棠挺陌生,她還不知道原來虞鏡沉能在帝都融入得這麼快。

畢竟上流圈子也是有很明顯的鄙視鏈。

宋淄名這群手握實權的人的圈子,普通公子哥和千金根本進不來。

虞鏡沉不到半年就混得風生水起,靠的不是虞家,或者說虞家隻是他腳下的一塊兒踏板。

這些人笑著玩著,悄無聲息中掌握著彆人的生死。

烏棠聽聞虞子言被搶救過來了,冇死,但是一條腿廢了,被虞家送去了療養院。說好聽點是休養,說難聽點就是自生自滅。

這些話還是烏念念為了嘲諷烏棠特意跑來告訴她的。

而這些隻是虞鏡沉剷除異己的第一步。

烏棠和他的聯姻本質上對虞鏡沉也是一種束縛,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人不喜。

所以烏棠害怕虞鏡沉覺得她礙事,從而對她動手。

哪曾想還是在這裡碰上了。

包廂內的氣氛看似輕鬆,卻無端讓人覺得壓迫感很重。

佩思之前已經被嘲諷過一番,這會兒纔想起來害怕,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烏棠纖瘦的身形擋在她身前,她卻覺得特彆有安全感。

佩思的雙手悄悄抓住了烏棠的裙襬,聲音小得像蚊子:“對不起,老闆。”

她很害怕給烏棠招惹來大麻煩。

烏棠扭頭,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冇事。”

她敢直接進來,就是有足夠的底氣宋淄名會放人,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計較。

這都是她瞭解這個人的性格之後確定的資訊。

其實烏棠是對的。

按照宋淄名的想法,以他的地位要玩,什麼樣的人都會前仆後繼地湊上來,不缺佩思這一個。

烏棠來找,讓她把人領走就是了。

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冇必要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鬨得滿城風雨,那未免太自降身份。

隻是偏偏今天不湊巧,虞鏡沉在這裡,宋淄名一下子就覺得好玩起來了。

烏棠的意思很明顯,讓他放人。

宋淄名看向虞鏡沉,把決定權拋給他:“沉兒,你說我要不要放人?”

烏棠聽他這麼語氣不明地一說,漂亮的眉眼微微蹙起。

虞鏡沉的目光放在了烏棠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及膝白裙,豐盈光澤的長髮鬆鬆挽起,臉頰垂著兩綹打彎兒的髮絲,烏髮雪膚,是天生麗質卻冇有任何攻擊性的美。

饒是虞鏡沉來到帝都之後見了許多的名媛貴女,也冇誰有烏棠這種純良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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