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烏棠知道葉知雅心裡也不好受,拍了拍她:“怎麼了我的大經紀人,事業遇到挫折就把你打倒了嗎?”
葉知雅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握了握拳:
“我想開了,誰能一上來就一帆風順呢,剛纔回來的時候我還聯絡了另外一個劇組,明天就帶佩思去麵試。”
烏棠和她緊緊貼著:“她姥姥那裡不用擔心,讓她調整好心態,以後不能再擅自行事了。”
有了一次教訓就夠了。
“嗯。”葉知雅抱著她倆人黏黏糊糊地往外走,還是忍不住把腦袋搭在烏棠肩膀上,小聲道:“棠棠,我感覺你就像是老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一樣。”
“什麼呀。”烏棠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頭:“雅雅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她伸手去推葉知雅。
葉知雅就輕輕撓她。
兩個人打打鬨鬨好一會兒。
烏棠實在鬨不過她,累了,不得不求饒:“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她半趴在葉知雅懷裡,不想走了,就被葉知雅拖著走。
倆人經常這樣。
走著走著葉知雅似乎想起了什麼,問起包廂裡的事兒。
烏棠簡單描述給她聽。
葉知雅聞言疑惑不解:“你說虞鏡沉幫你喝了那杯酒?”
說起這個,烏棠鼓了鼓腮幫子。
她站直身體,鞋尖兒踢著路邊的一顆小石子滾來滾去,捲翹的睫毛忽閃忽閃:
“嗯,他喝了。”
葉知雅沉吟,湊過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烏棠抬起明眸,搖了搖頭:“還是不熟。”
葉知雅好奇了:“那你心裡的想法呢?”
兩個人這時候恰好走出了小區到達路邊。
烏棠吸了口氣,仰頭看著點綴著點點星光的夜空:
“我覺得,他很討厭。”
女孩的聲音軟糯,像她這個人一樣毫無攻擊力,但語氣卻透著很堅定的想法。
葉知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會指哪打哪,連連附和。
由於離開會所之後又往佩思這裡跑了這一趟,烏棠回到西和公館時已經很晚了。
她從大門口進來,看見了大廳亮著燈光。
烏棠走進去,還以為是做飯的阿姨:“楊——”姐。
聲音冒了一半戛然而止。
烏棠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虞鏡沉竟然先比她回來了,他麵前的桌子上擱置著電腦,正在專注地處理郵件。
聽見動靜,男人側眸看了過來。
女孩腳步一頓,站在原地。
虞鏡沉看著她。
按照從前每一次見麵,他習慣性地等著這位嬌滴滴的千金講那些看上去毫無營養的話。
譬如‘你回來了?’‘你怎麼回來了?’之類的招呼。
虞鏡沉不喜歡,不過他還是等著。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
半分鐘過去了。
大廳內一片寂靜。
烏棠收斂了目光,一句話冇說,匆匆上樓。
虞鏡沉的餘光留意到她的背影。
樓上臥室的門開了又關。
女孩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範疇裡。
虞鏡沉微微蹙眉。
不過很快,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被他拋之腦後。
男人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更加緊急的工作上。
烏棠洗漱過後平躺在了床上。
長髮潑墨似的在腦後鋪開,她張開纖瘦的雙臂搭在兩側,粉潤的小臉仰起對著天花板。
腦海裡仍然是今天的事情。
其實本來不應該被為難。
她看得出來,宋淄名之所以倒那杯酒,又說了那樣的話,完全是想看看虞鏡沉的態度。
雖然最後他幫她喝了酒,但是烏棠心裡還是悶悶的。
明明最開始可以避免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