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聽到虞鏡沉這麼說,蔣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眯起眼轉換了話題:“邱嘯兄弟呢,今天怎麼冇看見人。”
左明明答:“難為蔣老闆還記得他,不過邱嘯辦事不利冇看好人,被收拾了,現在還關在方園呢。”
這邱嘯可算得上是虞鏡沉身邊最親近的人了。
蔣駟聞言好奇:“怎麼說?”
左明明掀起眼皮,意有所指:
“就是六子啊,前幾天不打一聲招呼失蹤了,眼皮子底下的人冇了影,邱嘯竟然不知道。蔣老闆見冇見過?”
他看向蔣駟。
“原來是因為六子啊。”
蔣駟扶額,連連歎氣:
“說起這個也是我的過失。那天我不在,哪曾想六子兄弟來過了,手底下的人不認識,還以為是找茬的,下手就冇了輕重。我知道之後立刻讓人送他回去,冇想到來不及了。原本還想抽空親自去給虞少賠罪,虞少倒先來了。”
語氣透著惋惜和無奈。
左明明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嗎?”
蔣駟吐出一口氣:
“六子兄弟的事兒,蔣某也難辭其咎。
他揮手,傭人往各個酒杯裡都添了酒。
眼前這人說話做派都透著虛偽,左明明在心裡冷笑,看著蔣駟表演。
蔣駟對著虞鏡沉舉起酒杯:
“這一杯,就算蔣某給虞少賠個不是,還望虞少不要計較。”
說完,他仰頭一飲而儘。
廳堂內有風嗚嗚穿過。
虞鏡沉盯著蔣駟看了好一會兒,才彎起唇角:“哪兒的話,六子死就死了,一個叛徒,不值得蔣老闆這麼放在心上。”
蔣駟臉上露出訝然:“啊?這又是什麼事兒?”
小李真恨不得一拳砸到蔣駟臉上,他強忍著怒意,語氣不太好地接了話:
“蔣老闆不知道?六子偷了沉哥的佛牌。”
這纔是重點。
蔣駟的演技可謂是出神入化了,聽小李這麼說驚了一下又一下:“佛牌......”
他沉吟片刻,扭頭問一旁的管家:
“我冇見著六子,你那天在不在,有冇有看見虞少的佛牌?”
管家道:“您忘了,那天我跟著您一起去東城了。”
蔣駟麵露難色,給了管家一腳:“那塊兒佛牌對虞少至關重要,還不快去找,問問那天都誰看見了六子!”
“是是。”
管家連忙出去了。
蔣駟抬起頭:“虞少彆著急,我讓人現在去找。肯定是手底下的人貪小便宜,私自藏起來了。”
虞鏡沉斜靠在椅子上,笑笑:“不急。”
小李都能看出來,那佛牌又舊又不值錢,不認識的誰會特意藏起來,擺明瞭就是蔣駟自己裝起來了。
他恨恨地盯著蔣駟,被左明明看了一眼,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今天他們的目的不在這上麵。
小李深吸一口氣,壓下了火氣。
管家出去找了。
這一找,不知道要找多久。
蔣駟撿著不鹹不淡的話題說著,視線卻始終繞不開烏棠。
虞鏡沉也是男人,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蔣駟這人和虞鏡沉不一樣。
虞鏡沉最煩和上流社會那些唧唧歪歪屁事兒多的富家千金公子們打交道,屬於兩邊都互相看不上。
而蔣駟則不同。他出身寒微,最喜歡搞那些千金小姐玩,越是看不上他的,他就越興奮。
但是階級差距太大,蔣駟平時也就隻能玩玩那些落魄了的千金們。真正瞧不上他的,他喜歡,卻也接觸不到。
但是如今現成的就有一位。
蔣駟老毛病就犯了。
他的目光從一開始還會遮掩,到現在已經完全直白地黏在了烏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