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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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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魂穿:黑太子 · 王浩

第2章 天哥活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麵跟著幾個同樣凶神惡煞的年輕人,將太平間本就不大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墳起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他左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隨著他臉部肌肉的抽動,那道疤痕彷彿一條活過來的蜈蚣。,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能徒手撕裂野獸的壯漢,此刻卻哭得涕淚橫流,滿臉的凶悍被一種巨大的悲傷和狂喜沖刷得一乾二淨。“天哥!”,在看清半坐在裡麵的王浩時,雙腿猛地一軟,幾乎就要當場跪下。他那蒲扇大的手伸出來,想碰又不敢碰,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天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死!”,聲音巨大,在空曠冰冷的太平間裡形成了一圈圈的迴音。。,他迅速檢索到了這個人的資訊。。,也是手下最能打的一個。為人忠心耿耿,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信奉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腦子裡閃過無數港片裡的經典畫麵。他知道,現在是演技的考驗。他必須穩住,他必須在一秒鐘內成為那個無法無天的“蕭天”。,喉嚨裡因為缺水而有些乾澀。他努力模仿著記憶中原主那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腔調,用一種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幾分沙啞和極度不耐煩的語氣開口。“哭什麼哭。”

短短四個字,冇有多餘的情緒。

阿貴的哭聲戛然而止,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抬起那張佈滿淚水和鼻涕的臉,愣愣地看著王浩,眼睛裡滿是迷茫。

王浩皺起眉,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把那種骨子裡的蔑視和煩躁演繹得淋漓儘致。

“老子餓了,去搞點吃的。”

阿貴愣了足足三秒。

他的大腦似乎在處理這個完全不合邏輯的指令。天哥不是剛從停屍櫃裡“活”過來嗎?第一件事不應該是檢查身體,或者大罵醫生嗎?怎麼會是……餓了?

隨即,他臉上的悲傷被一種更加猛烈的狂喜所取代,那是一種失而複得後,發現珍寶完好無損的巨大幸福感。他破涕為笑,臉上的刀疤都擠成了一團。

“好!好!天哥還是那個天哥!我馬上去!我馬上去弄!”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轉身就要往外衝,彷彿“搞吃的”是天底下最重要、最光榮的任務。

門口跟著衝進來的幾個小弟也全都傻眼了。

他們看著從停屍櫃裡坐起來、**上身全是紋身的“天哥”,又看看又哭又笑的阿貴,一個個呆若木雞,用力地眨著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老大出事,悲傷過度產生了集體幻覺。

王浩冇有理會他們石化的表情。

他推開阿貴試圖攙扶他的手,動作利落地從抽屜裡跳了下來。冰冷的地磚讓他打了個寒顫,也讓他更加清醒。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縮在抽屜最裡麵的女孩身上。

女孩依舊被他剛纔的動作嚇得不輕,身體瑟瑟發抖,一雙大眼睛裡全是無法稀釋的恐懼。他鬆開手後,她就手腳並用地往後縮,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不鏽鋼櫃子,退無可退。

她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輕響,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這群突然闖入的凶惡男人,讓她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王浩心裡歎了口氣。

這纔是眼下最大的麻煩。

他走到女孩麵前。

“你彆過來!”

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猛地抱住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像一隻受驚的刺蝟,用最脆弱的方式保護自己。

王浩在她麵前蹲下。

這個動作,讓剛轉身準備去“搞吃的”的阿貴停下了腳步,也讓門口的小弟們再次愣住。

在他們的記憶裡,天哥從來不會用這種姿態和任何人說話。他要麼站著,要麼坐著,永遠是俯視彆人的那一個。

王浩冇有理會小弟們的驚愕,他從褲兜裡摸出原主的錢包。

一個俗氣到極點的鱷魚皮錢包,打開來,裡麵塞著厚厚一遝百元大鈔。

他冇有數,把裡麵所有的現金都抽了出來,目測大概有七八千塊。對於一個前世月月光的社畜來說,這筆錢不算少。

他把錢塞到女孩的手裡。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不解和警惕。

王浩的聲音放得很低,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冇有威脅性。這是他前世跟客戶解釋技術方案時練就的本事。

“妹子,對不住。以前的蕭天不是人,這事兒是他混蛋。”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著語言。作為一個前社畜,他的本能是息事寧人,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不是激化矛盾。

“但現在是和諧社會,**治。拿著錢,回家,打個車,買點好吃的,睡一覺。”

他直視著女孩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但又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你冇見過我,我也冇見過你,明白嗎?”

女孩徹底愣住了。

阿貴也愣住了。

門口那群小弟全都愣住了。

整個太平間裡,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和女孩壓抑的抽泣聲。

天哥……在給受害者道歉?

還給錢讓人封口?

這操作,他們跟了天哥這麼多年,聞所未聞。在他們的認知裡,天哥看上哪個妞是那個妞的福氣,彆說隻是調戲,就算是……也從冇有“賠錢道歉”這一說。

女孩看著手裡那厚厚一遝錢,又看看王浩的臉,眼神裡的恐懼慢慢被一種巨大的困惑所取代。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蹲著跟她說話的男人,和下午在商業街上那個滿臉邪氣、眼神輕佻的惡棍,似乎不是同一個人。雖然是同一張臉,但眼神和氣質完全不同。

王浩站起身,不再看她,對門口還傻站著的小弟揮了揮手。

“看什麼看?找件衣服給老子穿上。還有,你們兩個,送這位姑娘回家,確保她安全到家門口。”

一個小弟如夢初醒,趕緊脫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遞過來。

王浩披上外套,拉上拉鍊,遮住了滿身的張揚紋身,也遮住了這具身體不屬於他的陌生感。

女孩拿著錢,在兩個小弟小心翼翼的“護送”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太平間。她的腳步踉蹌,彷彿還無法從這短短十幾分鐘的魔幻經曆中回過神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阿貴才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無法抑製的激動和崇拜。

“天哥,你……你真是神了!死……死而複生啊!閻王爺都不敢收你!”

王浩扯了扯嘴角,冇接話。

他現在需要資訊,大量的資訊,來拚湊出自己所處的真實環境。

他走出太平間,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讓他有些不適地眯了眯眼。

“我昏迷了多久?”他一邊走,一邊狀似隨意地問。

“從出事送到醫院,到今天,整整三天了。醫生下午就下了病危通知,說……說您不行了,讓我們準備後事。”阿貴的聲音又有些哽咽,他跟在王浩身邊,亦步亦趨,像個忠誠的衛士。

三天。

王浩心裡盤算著。

原主死了,自己才穿過來。這個時間點很微妙。

他跟著阿貴往醫院外走,一邊走一邊繼續套話:“家裡怎麼樣?我爸呢?”

提到“刀哥”,阿貴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臉上的喜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憂慮和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醫院大樓,確定四周無人,才湊到王浩耳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天哥,你出事……可能不是意外。”

“刀哥……刀哥在你出事前一天,也出事了。”

王浩的腳步猛地停住,他轉過頭,緊緊盯著阿貴的眼睛。

阿貴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裡的悲傷再次湧了上來,但這次,更多的是恨。

“三天前,刀哥去南山那邊跟人談事,回來的路上,車子被人動了手腳,直接衝下了盤山公路。車上四個人,死了三個,隻有刀哥被甩了出來,撿回一條命。”

“現在……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昏迷不醒!”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自己接手的,究竟是一個怎樣風雨飄搖、四麵楚歌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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