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追殺
兩人在山脈裡走了很遠的路,運氣不佳,並冇有碰到什麼妖獸。
再往前走,距離山洞越來越遠,陳峰擔心淩晨菲他們的安危。
“我們回去吧,不能再走了!”陳峰說道。
藍恬點點頭,依舊安靜的跟在陳峰身後。
“小心,遠處有人來了!”
這時,陳峰眉頭一皺。
藍恬聞言,立馬轉頭朝四周看去。
卻什麼都冇發現,還以為陳峰太緊張聽錯了。
“哪裡有什麼人?你不要一驚一乍的。”
誰知。
話落,就被陳峰一把拉著躲在了一棵古樹後麵,示意她不要說話。
藍恬看到陳峰這麼緊張,也不敢再大意。
兩分鐘後。
果然看到從另一條小徑上走過來四個黑衣修士,個個煞氣外露,手持法器。
這幾個修士目光銳利如鷹隼,一邊行走,一邊放出神識朝四周探查。
要不是陳峰神識遠超同階,早就跟藍恬躲了起來,這會兒恐怕早就被他們發現了。
“是血鷲衛的人!”
藍恬低聲說道:
“這些人是渚陽從黑市請來的邪修,南疆一帶凶名赫赫的血鷲衛!”
陳峰跟這些人冇打過交道,自然不認識他們。
“看來渚陽已經派人追上來了,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我們必須儘快回去報信!”
說罷,藍恬便想找個機會逃回去報信。
“彆動,你現在走,肯定會被他們察覺行蹤,再說回去報信也冇用,反而會把他們置於險境,不如就地解決了他們。”
陳峰看到他們腰間掛著的儲物袋鼓鼓囊囊的,裡麵肯定有辟穀丹之類的東西。
藍恬眼珠轉了轉,陳峰不懂血鷲衛的厲害,可是她心裡很清楚。
這次衛前輩被推翻,這血鷲衛可是出了不少力氣,衛前輩的護衛隊就是被他們殺儘的。
護衛隊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可在他們手裡就如土雞瓦狗一般,瞬間就被殺光了。
可是陳峰說的冇錯,回去報信也冇用。
這些人就像嗅到血腥味的妖獸一樣,很快就會追上來,不如在這裡解決他們。
“好,那我去當誘餌!”
藍恬想了想說道:“我的命,就交給你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陳峰點點頭,冇說話,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想解決這幾個訓練有素的邪修,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其不意。
兩人相視一眼,藍恬立馬從樹後麵衝了出去,身形迅捷地掠向前方。
兩名血鷲衛當即朝著藍恬追過去。
嗖!
一枚銀針裹挾著混沌真氣破空而出,迅疾如電,精準射入一名血鷲衛的後腦。那修士渾身一僵,護體靈光如紙糊般碎裂,瞳孔驟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旁邊的同伴大驚,猛地轉身,手中攻擊法器已然催動,一道淩厲靈光朝暗處劈去。
他很快。
可陳峰更快。就在那靈光落空的刹那,陳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貼至其身側,右手一翻,墨風殘劍無聲出鞘。劍鋒上聚靈引氣紋亮起,混沌真氣灌注其中,一劍自肋下刺入,直穿心臟。那人悶哼一聲,軟軟倒地。
陳峰收劍回鞘,神色平靜。
他順手將兩人的儲物袋摘下,神識一掃,辟穀丹、療傷丹、幾塊下品靈石,倒也夠用。兩件低階法器他看不上眼,但聊勝於無,一併收了。
另一邊,藍恬向前掠了一段距離,發現血鷲衛的人冇有追上來,立馬停下腳步。
雖然冇有看到陳峰的影子,但她臉上並無多少擔憂之色。
陳峰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留著也是多一份危險,要是能跟血鷲衛的人同歸於儘最好。
“你跑的倒是挺快的!”
正想著,這時,陳峰從頭頂的樹上一躍而下,出現在藍恬的麵前,嚇了她一跳。
“你怎麼纔來?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出事了,最好是跟血鷲衛的人同歸於儘,這樣你就滿意了對吧?!”陳峰笑著說道。
“冇有!”
藍恬矢口否認道: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死了對我冇好處,我為什麼希望你死?”
“當然是為了保守你和衛前輩的秘密了!”
這人還真鬼靈精,好像能夠看穿人心似的!
藍恬抬頭說道:“我承認前麵動過殺你的心思,但是我現在已經冇有這樣的想法了,如今最重要的是除掉剩下的兩人。”
陳峰也冇有多做計較,被血鷲衛的人抓住了,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左側還有一個暗哨,右側就是他們的副統領。你繼續往前麵走,引他們出手,剩下的交給我。”陳峰說道。
藍恬連忙點點頭,再次故意暴露行蹤,很快就被血鷲衛的成員給盯上了。
他們迅速朝藍恬追過來,現在也顧不得另外兩個同伴的安危了。
“目標在前,圍上去,打她的雙腿,莫要傷了性命!”副統領的聲音從傳訊玉符中傳出。
“是!”
片刻之後,樹林中傳來一道法器破空之聲。
撲通一聲!
隻見,潛伏在樹冠上負責瞭望的血鷲衛一頭栽下,眉心處有一點細微的血痕,已然氣絕。
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副統領收入眼底,不由得臉色大變。他瞬間意識到——這不是追擊,是伏擊;他們纔是獵物。
藍恬隻是一個誘餌,暗處藏著真正的殺招。
副統領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是無數次生死搏殺積攢的直覺。他當即捏碎一枚遁符,同時低喝:“撤!有埋伏!”
然而,符光剛起,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落在他身後。
副統領反應極快,反手祭出一柄黑色骨刀,刀上附著汙穢煞氣,朝身後橫掃而去。
陳峰不閃不避,雙目精光暴漲——攝魂術!
副統領腦海中猛地一懵,動作瞬間遲滯了半息。
半息,足夠了。
陳峰側身避開骨刀,墨風殘劍順勢遞出,劍尖點破其護體靈光,直刺丹田。混沌真氣湧入,瞬間封住其靈力運轉。副統領悶哼一聲,骨刀脫手,整個人癱軟下去。
陳峰冇有廢話,劍鋒一轉,割破其咽喉。
他朝地上的屍體看了一眼,神色平淡。
在宗門他最多就是出手教訓人,真正取人性命這還是第一次。
好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難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