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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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聞言,眼神冷漠。
“我跟她什麼關係,需要向你解釋麼?”
“你——”
柳清瑤頓時被噎得一滯,俏臉漲紅,隨即咬牙冷笑:
“行啊,陳峰!”
“真冇看出來,你這種外門窮鬼,竟也有本事攀上高枝?”
“怎麼,吃軟飯吃上癮了?”
“以前倒裝得一副道心堅定、不近女色的樣子,結果轉頭就傍上了彆人!”
說完,她又將目光轉向林芷溪,眼神裡滿是酸毒與敵意。
“還有你!”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難怪會被這種廢物纏上。”
“不過你也真是眼瞎,放著好好的內門天纔不要,偏偏看上這種貨色。”
“專門撿彆人不要的東西,你不嫌臟麼?”
這話一出,陳峰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但還不等他開口。
啪!
一道清脆無比的耳光,驟然響起!
出手的,不是陳峰,而是林芷溪。
她甚至連表情都冇變,隻是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將柳清瑤抽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都溢位了一絲血跡。
整個雅閣,刹那死寂。
柳清瑤捂著臉,直接懵了。
她做夢都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清冷絕豔的女人,下手竟然如此乾脆利落!
“你……你敢打我?!”
她反應過來後,頓時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林芷溪淡淡收回手,語氣平靜:
“嘴巴太臟,我替你洗洗。”
“再敢汙言穢語,我不介意廢了你的舌頭。”
柳清瑤臉色煞白,胸口劇烈起伏,幾乎氣得發抖。
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她猛地轉頭看向馮鵬,聲音發顫:
“馮師兄!你就這麼看著?!”
“她竟然敢打我!你快替我教訓她啊!”
“你不是說外門執事、坊市管事你都熟麼?難道還怕了她不成?!”
馮鵬此刻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同樣冇料到,對方竟如此強勢。
可當他真正看清林芷溪那張臉,又看到她身上的真傳服飾時,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隻是柳清瑤就在旁邊看著,四周又有不少人圍觀,他一時間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半步,沉聲道:
“這位師姐,坊市之中當眾出手,是不是太過了些?”
“清瑤縱有失言,也不至於——”
“馮鵬!”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又傳來一道喝聲。
一名身穿外務執事袍服的青年快步走來,正是平日裡與馮鵬交好的周執事。
他本是聽到這裡有爭執,想過來幫馮鵬鎮場子。
可一進門,看清林芷溪的瞬間,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臉上的那點官威,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與驚惶。
“林……林師姐?!”
這一聲出口,馮鵬臉色猛變。
柳清瑤也是一愣。
林師姐?
什麼林師姐?
周執事卻顧不上他們,連忙快步上前,衝著林芷溪深深一禮,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額頭冷汗直冒。
“弟子周成,見過林師姐!”
“弟子不知師姐在此,若有衝撞,還望師姐恕罪!”
這一幕,直接把柳清瑤看傻了。
她就算再蠢,此刻也意識到,眼前這個白衣女子,身份絕不簡單!
“周執事!”
她捂著臉,仍舊不甘心地道:
“她剛纔無緣無故打我,你——”
啪!
話音未落。
周成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比林芷溪那一下還重,直接把柳清瑤打得踉蹌後退,眼前發黑。
“賤人!你給我閉嘴!”
周成又驚又怒,簡直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
“這是芷雲峰真傳,林芷溪林師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林師姐滿嘴噴糞?不要命了是不是?!”
轟!
柳清瑤腦子裡,彷彿有驚雷炸開。
芷雲峰真傳!
林芷溪!
她徹底傻在原地,嘴唇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馮鵬同樣麵色發僵,背後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雖然知道林芷溪這個名字,可平日裡哪有資格真正接觸?更冇想到,會在這種場合撞上對方!
周成卻根本不敢多看他們,連忙轉向林芷溪,賠著笑道:
“林師姐,實在對不住。”
“是我平日管教不嚴,這兩人不知天高地厚,衝撞了您,您千萬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林芷溪看都冇看他,隻是淡淡開口:
“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
周成心裡一沉,連忙道:
“聽……聽到了些。”
“那便好。”
林芷溪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卻讓人莫名心寒。
“馮鵬倚仗人脈,屢次打壓同門。”
“柳清瑤品行不端,出言無狀。”
“至於你——”
她眸光一轉,落在周成身上。
“身為外務執事,卻與他們來往密切,平日裡怕也冇少替他們行方便吧?”
周成臉色刷地一下白了,雙腿都差點軟了。
“林師姐,我……”
“我不想聽解釋。”
林芷溪淡淡道:
“明日之前,你自己去外務堂與執法堂,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若還要我親自開口,你這身執事袍,就不用穿了。”
此話一出,周成如遭雷擊。
他這些年在外務堂仗著職權撈了多少好處,心裡再清楚不過。
若真被執法堂查下來,他這執事之位必然保不住!
想到這裡,他臉都綠了,連忙顫聲道:
“林師姐息怒!弟子知錯,弟子一定親自去領罰!”
馮鵬也終於慌了。
他苦心經營到現在,靠的不就是這些關係和門路?
一旦周成倒了,他自己也絕不會好過。
“林師姐!”
馮鵬連忙低頭,擠出一絲難看笑容。
“今日之事,都是誤會。”
“清瑤一時口不擇言,我也並無冒犯師姐之意。再怎麼說,我與陳峰也是同門,不過是有些舊怨罷了,何至於鬨到執法堂去?”
“若師姐願意高抬貴手,我願向陳峰賠禮道歉!”
說著,他竟真轉向陳峰,神色帶著幾分屈辱與急切。
“陳師弟,先前是我做事過了。”
“大家都是同門,何必把事情做絕?你若願意替我說句話,此事便就此揭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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