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5章 斯圖爾特,你找本座何事?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那愚蠢的狂妄,他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般田地,淪為那名人族少年的傀儡。
而且,最為可悲的是,直到現在,他都根本不知道,那名在他的神魂中,種下禁製的人族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他來到塞雷利域這麼多年,無論是對塞雷利域的情況,還是對南天域的情況,也都有了很深入的瞭解。
但他卻根本查不出來,那名當初在他神魂中,種下禁製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整個南天域,好像根本就不存在這麼一號人物一般。
如果不是自己神魂中的禁製,是實打實存在的,他都有點懷疑,他當初的經曆,是不是一場夢了。
馬相簿斯從大殿出來後,便通過塞雷利域邊境的空間通道,返回塞雷利大陸,然後,通過塞雷利大陸聯通阿斯提爾大陸的空間通道,返回了阿斯提爾大陸。
隻是,當他回到阿斯提爾大陸的時候,卻被阿斯提爾大陸的情況給驚呆了。
從空間通道,返回暗魔神殿的途中,一路所過之處,簡直是滿目瘡痍。
見到眼前這淒慘無比的一幕,馬相簿斯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究竟是不是阿斯提爾大陸了。
這才過去多少年,阿斯提爾大陸,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懷著強烈的震撼,馬相簿斯回到了暗魔神殿,找到了他的師尊斯圖爾特。
“師尊,阿斯提爾大陸,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馬相簿斯看著斯圖爾特,一臉震撼地問道。
“彆提了,我們中了列塗域的計謀,被列塗真君、韓倚雲那些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突襲了。”
斯圖爾特聞言,臉色陰沉無比地說道。
這件事情,是他們阿斯提爾域永遠的痛。
這一次,在列塗真君、韓倚雲、晏仁、賈巍等一眾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的襲擊下,對他們阿斯提爾大陸,造成了從所未有的損失。
這既是他們阿斯提爾域,從所未有的痛,也是他們阿斯提爾域,從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最關鍵的是,他和戈斯的那具傀儡分身,眼睜睜看著列塗真君、韓倚雲這些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在阿斯提爾大陸大殺四方,卻什麼都做不了。
“被列塗真君、韓倚雲那些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突襲了?”
聽到這話,馬相簿斯整個人,都不由懵了。
“師尊,我們阿斯提爾域,不是已經把列塗域徹底攻破了麼,怎麼反而還會被列塗真君、韓倚雲那些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反過來,突襲我們阿斯提爾大陸的?”
馬相簿斯看著斯圖爾特,滿臉不解地問道。
對於這件事情,他實在想不明白。
當初他離開阿斯提爾域,前往塞雷利域支援的時候,列塗域基本上都已經全麵淪陷了。
按照列塗域那樣的情況,被徹底滅掉,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哪怕當初,九域大人,帶走了將近一半的阿斯提爾域的玄虛境強者,阿斯提爾域剩下來的力量,對列塗域,也還有有著很大的優勢吧!
至不濟,頂多也隻是慢一點,把列塗域剩餘的力量滅掉而已,怎麼會產生反而被列塗域突襲的事情?
這種事情,也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此事不提也罷!”
斯圖爾特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實在太過丟臉,他實在不想在自己的弟子麵前多說。
“對了,馬相簿斯,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斯圖爾特看著馬相簿斯問道。
“師尊,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斯圖爾特的詢問,馬相簿斯隨即把帕特裡奇讓他說的事情,向斯圖爾特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那林秋劍,突破不朽境的時候,凝聚了整整十一朵白蓮道花!”
聽完馬相簿斯的講述後,斯圖爾特不由大吃一驚。
這個震撼無比的訊息,讓他徹底不淡定了。
突破不朽境,凝聚整整十一朵白蓮道花,這意味著什麼?這可是距離不朽境的天道極限,都隻有一步之遙!
如此驚人的武道天賦,哪怕在他們阿斯提爾域,無儘久遠的曆史上,可都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不錯!”
馬相簿斯點了點頭說道,“帕特裡奇大人說,要我把此事,彙報給戈斯大人!”
“帕特裡奇的做法是對的,此事非同小可,的確應該第一時間,讓域主知道!”
斯圖爾特聞言,臉色鄭重無比地點了點頭說道。
南天域出現如此妖孽的武道天驕,這威脅的,可不單止是塞雷利域,同樣也對他們阿斯提爾域,產生巨大無比的威脅。
一旦那個林秋劍,順利成長起來,滅掉塞雷利域,完全可以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他們阿斯提爾域,同樣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擋得住這樣的絕世天驕!
所以,這樣的妖孽,是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成長下去的,必須要儘早把他給除掉!
“馬相簿斯,你隨我來!”
斯圖爾特看著馬相簿斯說道。
“是,師尊!”
馬相簿斯聞言,連忙恭敬地答應道。
隨即,斯圖爾特帶領馬相簿斯,朝著暗魔神殿的最高層走去,把馬相簿斯,帶去見戈斯的那具傀儡分身。
戈斯的本尊,雖然和霍巴特等一眾玄虛境的暗魔族強者,返回了阿斯提爾大陸,但他們都去追殺列塗真君、韓倚雲等列塗域的玄虛境強者了,所以,戈斯的本尊,並沒有在暗魔神殿中。
留在暗魔神殿坐鎮的,隻是戈斯的那具玄虛境一重的傀儡分身。
“斯圖爾特,你找本座何事?”
見到斯圖爾特帶著馬相簿斯進來,戈斯的傀儡分身,麵無表情地問道。
最近他的心情,可糟糕得很。
哪怕對斯圖爾特這個得力乾將,他都沒有多少好臉色。
“域主,屬下這次過來,是有要事,要向域主彙報!”
斯圖爾特聞言,連忙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
他也知道,戈斯這段時間,心情很是糟糕,所以,他在麵對戈斯的傀儡分身的時候,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