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9章 最純粹的壓製
還有人?
朱無壽等人聞言一驚。
他們在用大陣封鎖整個周家之時就已經確定了,除了那個叫屠元的聖魔教金丹之外,整個周家就隻有秦景言和周安兩人。
“不要被他擾亂心神,他在故意虛張聲勢!”
那副教主很快反應過來。
“再以血封術斷他真元,這老匹夫此刻已是強弩之末,他撐不了多久!”
“副教主,我們……”
六位金丹魔修麵色一苦。
血封術豈是隨意就能施展的,必須獻祭自己的本源精血,若再強行施展一次,他們六人怕是要修為跌落了。
“閉嘴!”
無相魔教副教主怒吼一聲。
“要麽照做,要麽死!“
殺氣滾滾。
六大金丹紛紛眼神躲閃的低下頭去。
他們太清楚眼前這位的脾氣了,別看他們都是無相魔教神使,可真要觸怒了這位,死了也就是白死。
“一起出手。”
六人紛紛低嗬,此刻也隻能拚命了。
周安的強大超乎想象,這位極少出手的聖魔教教主太過詭異邪門,其戰力怕是不輸那最頂峰的三位元嬰真君。
“封!”
一字落。
周安的氣息再度下跌,悶哼一聲,麵色頓時煞白一片。
朱無壽和那副教主瞅準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給我死!”
狂暴無匹的攻勢再度殺出。
周安麵色發苦,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秦景言。
就在這危急關頭。
一道氣息忽然降臨,祝楠梔擋在了周安身前,以一人之力接下了朱無壽二人的殺招。
“誰!”
朱無壽連連怒吼,在看清祝楠梔的真容後,麵色忽然大變。
“是你!”
那副教主扭頭看去,就聽朱無壽解釋道。
“她就是泰安城中那個女子,是魔靈的容器!”
“怎麽可能!”
副教主的嗓音同樣帶著一抹重重的震驚之意。
魔靈的容器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她怎麽可能沒死,還有,她怎麽會跟在秦景言的身邊。
那魔靈去哪裏了?
“該死,給我抓住那個小子!”
無相魔教副教主立馬看向秦景言,而秦景言早就已經躲到了周安的身旁,啐了一口道。
“我說你這個神神秘秘的家夥,好歹是副教主,能不能有點真君風範,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就罷了。我們說好的等你們打完再說,你可不能說話不算!”
“住口!”
朱無壽本以為秦景言隻是隻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沒想到正是這個螻蟻給了他們沉痛一擊,破壞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副教主,這女人隻是元嬰初期,她翻不起什麽風浪。將她和這個臭小子一並抓住,必須找出魔靈的下落!”
“好!”
魔靈,這是無相魔教花費了多少心血才養育而出的。
那關乎著他們無相魔教的大業!
“殺!”
混戰一觸即發。
秦景言幹脆的躲在周安身後,笑盈盈的問道。
“周教主是何時發現我這朋友的?”
“也是無意之中。”
實則一開始,周安確實沒有發現祝楠梔的存在,但在那六個金丹要對秦景言動手時,他才察覺到了一縷一閃而過的氣息。
想來秦景言敢單槍匹馬跑來他這裏,不可能毫無準備。
如今看來,秦景言不但有準備,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充分,還要出人意料。
因為他在祝楠梔的身上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那是真正魔族纔有的氣息。
“周教主,你這是不打算出手了?”
“秦公子明知故問了不是,有你的這位朋友在,哪有本座的用武之地。”
“狂妄!”
朱無壽冷哼一聲。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此生都難以忘記。
隻見祝楠梔就站在那裏,身上湧現出一抹淡淡月華微光,一道至純魔氣從她的眉心緩緩散開,瞬間將無相魔教的八人包裹其中。
“我,我的修為!”
“不,不要!”
“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驚叫聲此起彼伏。
六位金丹魔修僅僅一個瞬間就抵擋不住,修為暴跌,癱軟的坐在地上,他們感覺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祝楠梔的一念之間。
朱無壽也沒堅持多久,他的修為正以一種誇張的速度開始消退,最後像是被抽幹了真元一樣,頭發瞬間花白,麵板宛如樹皮一樣。
最慘的還是那位無相魔教的副教主。
黑袍之下,一道道黑煙冒出,他整個人像是燒起來了,仰天長嘯,不甘的聲音迴蕩天地。
“魔,她是魔!”
這裏的眾人,除了秦景言外,其餘十人都是修行魔功。
不管是無相魔教的人還是周安,他們都隻能算是低劣的模仿者,而祝楠梔卻是真正的魔族從屬,是真正的魔。
在魔族。
有著最森嚴的血脈壓製。
朱無壽等人在麵對祝楠梔時,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就好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樣,祝楠梔隨手就可將他們的修為全部抽幹。
大局已定!
秦景言笑著往前走出一步,嘖嘖道。
“你們不是在找魔靈嗎?”
說著。
他朝著祝楠梔努了努嘴。
“喏,她就是你們要找的魔靈。”
“不,不可能!”
朱無壽雙目赤紅,麵目猙獰。
“魔靈是純粹的殺戮所化,怎麽可能聽命與你!”
“答對一半!”
秦景言打了個響指。
“可惜沒有獎勵。她當然不是你們以為的魔靈,而是吞噬了魔靈之後晉升元嬰,準確的說現在的她是真正的魔族。”
“是高貴又神秘的月魔族從屬!”
月魔族!
頂尖魔族,強橫無匹。
周安的眼皮一跳,難怪秦景言知道那麽多秘密,身邊竟然跟著一位月魔族從屬,可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莫非……
他想起了數月前那一次天地變色,他當時就有過猜測,出手的很有可能是月魔族的某位超級大能。
如今看來,多半**不離十了。
祝楠梔懶得解釋什麽,轉頭看向秦景言。
“現在怎麽做?”
“殺了唄。”
秦景言隨口一笑。
“你不會還想著留著他們過年吧。”
“好。”
祝楠梔點頭,隻見她的手掌淩空一揮,那六個金丹魔修瞬間化作一灘血水。
“不,不要殺我!”
朱無壽怕了,眼神驚恐的想要逃離,但現在的他哪有機會。
秦景言眼神示意,祝楠梔也沒有急著下手。
“朱無壽,你好歹是衛道司司主,卻自甘墮落,與魔教勾結。隻要你說出無相魔教的教主身份,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我不知道教主是誰,我從未見過他。”
“那你可知大離皇室中誰是你無相魔教的奸細!”
“我……”
朱無壽麵色糾結,顯然是知道點什麽。
可就在他心中一橫,準備開口之時,一隻大手憑空出現,竟然從朱無壽的胸口探出,一把將他捏爆。
與此同時。
那籠罩著周家的大陣也不攻自破。
秦景言眼神一冷,當即喊道。
“不要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