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6章 交換
白寒煙是糾結矛盾的。
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秦景言。
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要跟著對方去萬法玄宗,白寒煙還是忍不住想要和秦景言說幾句,或者說是解釋幾句。
秦景言雖然不滿白寒煙的做法,但畢竟是自己的嶽母,蕭紅翎又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他也隻能答應下來。
二人走到一側,白寒煙隨手一揮,就見一道結界落下,蕭紅翎她們隻能看到二人在說著什麽,但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秦公子。”
白寒煙率先開口。
“我知道你心中對我今日的做法有諸多不滿,我也不想辯解什麽,但捫心自問,我自然不會害了自己的女兒。紅翎她爹已在山外等著,若是紅翎今日被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帶走,我與紅翎她爹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把紅翎搶迴來。”
對於這話,秦景言不置可否,至少態度比之前緩和了幾分,就聽白寒煙繼續道。
“我們生在宗門,總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紅翎既然把清白的身子交給了你,希望秦公子以後真心對待紅翎。”
“我是不是真心,紅翎自然知道。”
秦景言覺得白寒煙這話說的純屬多餘,又見對方吞吞吐吐的,頓時開門見山的問道。
“白掌門找我究竟要說什麽,我們不如幹脆一點。”
“好。”
白寒煙深吸了口氣。
“其實紅翎這次能凝聚一品金丹,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以她的天賦根骨,按理而言最多凝聚二品金丹,其間的差距,絕非尋常機緣就能彌補的。紅翎雖然不說,但我在她身上察覺到了一抹陰陽之氣,和我聖宗出自同源,但絕非本宗心法。”
說到這裏,秦景言就已經懂了。
白寒煙這是想問《龍鳳陰陽寶典》的事。
畢竟極樂聖宗是當年六慾神宗的分支,而《龍鳳陰陽寶典》又是六慾神宗的不傳之秘之一,白寒煙有所察覺也屬正常。
“白掌門,我手中確實有一部雙修之法,出自當年的六慾神宗,不過這是我的私藏,白掌門莫非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
白寒煙羞惱的瞪了一眼秦景言,她知道秦景言對她有意見,但她從未這般想過。
“不瞞秦公子,我極樂聖宗正是當年六慾神宗的分支之一,從開山老祖起,曆代掌門都在收集當年六慾神宗的修行秘法。秦公子若是願意,還請開出條件,隻要是我極樂聖宗能做到的,本掌門絕不推辭。”
“不行!”
秦景言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先不說《龍鳳陰陽寶典》的價值如何,現在他和極樂聖宗的關係可算不上多少,真要將《龍鳳陰陽寶典》交給對方,說不定就是養虎為患。
而且自家師尊大人似乎和現在的極樂聖宗老祖不太對付,秦景言才剛剛抱上大腿,哪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秦公子。”
白寒煙一下有些急了,但秦景言連忙揮手讓她不必再說。
“白掌門,看在紅翎的麵子上,今日之事我不與你們計較,但此事休要再提。”
見他態度決然,不容置疑,白寒煙也隻能微微一歎。
若是換作旁人,她或許還有辦法,可秦景言是南宮老祖的唯一親傳弟子,真要惹怒了對方,她真怕那位名震南域的南宮老祖一劍把整座山頭劈了。
“白掌門,若是沒有別的事,我還要急著趕迴宗門,就此別過了。”
“好。”
白寒煙失望的點頭。
恰在這個時候,一道細微的聲音忽然鑽進秦景言耳中。
“秦小子,讓她們拿一份萬年靈髓和九竅石心作為交換。”
恩?
自己的師尊大人竟然還沒走!
秦景言暗暗腹誹了一句,這個快千歲的小女娃娃果然有著異於常人的癖好,總是喜歡偷偷躲起來,然後來這麽一下子。
不過師命難違,秦景言隻能以神念傳音道。
“師尊大人,你不是和那個什麽胡媚兒不對付嘛,要是把秘法傳給她了,她突破合道了怎麽辦。”
“憑她?”
南宮晚晴不屑的啐了一口。
“再給她一千年都別想超過為師。那騷狐狸雖然可惡,但心地不壞,自從她執掌極樂聖宗後,多有收留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子。你身上既有六慾神宗的傳承之法,不如用來交換你需要的結丹之物,而且為師也想看看,那個騷狐狸還能勾搭上哪個狗男人。”
這語氣……
秦景言怎麽感覺自家師尊大人多少有點問題啊。
見他還不答應,南宮晚晴又補了一句。
“剛剛為師確認過了,山下確實有一個行蹤鬼祟之人,應該就是你那道侶的爹爹,這小輩說的並非虛言。”
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景言也隻能認了。
“白掌門。”
“恩?”
“你想要我手中這道秘法也可以,不過我需要一份萬年靈髓和九竅石心。”
“這……”
原本秦景言改變主意,白寒煙應該高興纔是,可一聽他索要的報酬,白寒煙的眉頭又瞬間皺了起來。
不管是萬年靈髓還是九竅石心,這都是極其罕見稀有之物,如今翻遍整座極樂聖宗,怕是也拿不出其中一樣來。
正當她猶豫之時,南宮晚晴等不及了。
“小輩,此事你不用擔心,把話轉告給那個騷狐狸就是了。等湊齊了這兩樣寶貝,讓她親自送來我遲來峰。本座給她一個月的時間,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你極樂聖宗就休想再得到我徒兒手中的秘法。”
“晚輩謹遵老祖法旨。”
白寒煙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又感激地朝著秦景言點了點頭。
“多謝秦公子成全之恩,我會稟明老祖,盡快將所需之物奉上。”
“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二人沒再多說,走出結界後,秦景言就帶著自己的一眾道侶上了飛舟,朝著萬法玄宗而去。
數日之後。
飛舟停靠在萬法玄宗山門之下,秦景言一行人徒步登山,快到山門之時,一道道強橫的氣息忽然降臨,直接將秦景言一行人給圍在了中間。
定睛看去,就見為首的是一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生得儀表堂堂,麵如冠玉,手中握著一柄摺扇,眼神好奇的上下打量著秦景言,嘖嘖道。
“不錯,真不錯,瞧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天賦異稟,未來大道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