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9章 當街殺人
直到此刻。
秦景言才明白楚鳳堯說的那七品靈木就在腳下是什麽意思。
原來當年那位青木宗的開山祖師發現了那株八品靈木,不過並沒有直接將其取走,而是以八品靈木作為陣基,佈下大陣,整座青木城都在那靈木之上。
難怪一進入城中,秦景言就感覺天地靈氣之中的木靈之力遠比外麵濃鬱。
現在要以《先天采靈術》將七品靈木取走,等於是挖了整座青木城的根,一旦沒了靈木,青木城就算是名不副實了。
這風險很大啊。
秦景言“嘶”了一聲。
這畢竟是青木宗的地盤,現在他這樣做等於是挖人祖墳差不多了,心裏多少是有些猶豫不定的。
楚鳳堯無所謂地哼了一聲。
“世間靈物,有緣者居之,你說的青木宗已經靠著那靈木賺取了不少靈石,他們沒本事將靈木取走,自然怪不得別人。”
“可是……”
“可是什麽?”
楚鳳堯蠻橫地打斷了秦景言,語氣忽然一重。
“小言子,你當知道我輩修行,最忌諱的就是優柔寡斷,婆婆媽媽。修行界中本就是成王敗寇,弱肉強食,今日你婦人之仁不願將其取走,一旦七品靈木的訊息傳出去,一樣會招來外人覬覦,到時候你口中的青木宗才會被殃及池魚。”
楚鳳堯說的纔是真正的修行界。
這還隻是一道七品靈木,就算秦景言將其取走,其實對青木宗也不會根本的損失,頂多青木城中的靈氣變得稀薄而已。
若是換作其他寶貝,隻要訊息一傳出去,必定引來各大宗門勢力的爭相搶奪,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鳳堯仙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請容我考慮一二。”
秦景言深吸了口氣,他沒有立馬就做出決定。
“隨你,若是你不願將其取走,大不了迴萬法玄宗之後兌換一株八品靈木即可,對你的修行同樣無礙。不過既然來了,想必你現在也能察覺到,這株七品靈木並非凡品,經過千年蘊養,說不定有朝一日能突破六品。”
五行靈物,共分九品。
下三品靈物雖然珍貴,但隻要願意付出足夠的籌碼,還是能夠換到的。
可一旦晉升中三品,那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重點就在於一個“靈”字。
中三品的五行靈物,便會如靈寶一樣初誕靈識,對於修士的提升更是成倍,甚至數十倍的增長。
若是到了上三品靈物,那就不是尋常修士可以癡心妄想的了。
那個時候,靈物自會蛻變成人,稱作精怪。
而且是得天地鍾愛,大道賜福的精怪,其實力之強,絕不弱於合道大能。
甚至在上古之時,曾有一位縱橫九洲天下的強者,被尊為大地之主,修為堪比頂尖聖王,隻比人族大帝弱了一線。
其本體便是一品靈土,可惜世間靈物的頂點就是一品,斷絕了位列帝君的希望。
“小言子,本座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時間一到,我們就返迴萬法玄宗,到時候也差不多是內門大比開始。”
“好。”
秦景言點頭答應,這便退出了混沌陰陽鼎。
待到夜色降臨,林月嬋悠悠醒來,頓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香舌。
想著自己一下就霸占了秦景言幾天時間,要是讓凰兒和靈月她們知道了,肯定又要笑話自己了。
秦景言掐著她滑嫩的臉蛋,忍不住在她豐潤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小饞貓,我們去城中逛逛。”
“好。”
林月嬋對秦景言自然是千依百順的,光條條的爬起來伺候秦景言換上衣裳,又在銅鏡前梳妝打扮了一番,挽著秦景言的手臂,宛如一位溫婉可人的小嬌妻般。
“景言,出來之前我答應要給凰兒她們帶些小禮物迴去的。”
“都聽嬋兒你的。”
二人走出客棧,就見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隻是還沒等他們走遠,就見兩個身著青木宗道袍的弟子麵色不善的圍了過來,高高在上的喊道。
“那個誰,你倒是夠快活的,連著幾天都不出門,莫非忘了該繳納靈石了,要不然別怪我們把你趕出城去。”
說著。
其中一人就攔住了秦景言的去路,大手往前一伸。
另一人則是目光垂涎的盯著林月嬋,那**火熱的目光像是要把林月嬋生吞活剝了一樣,嘖嘖道。
“真是個勾人的妖精,怎麽就跟了這麽個小白臉,若是跟了我們師兄弟,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此話一出。
秦景言的眉頭頓時一皺,還未開口,那擋在麵前的青木宗弟子就不耐煩的吼道。
“小子你磨蹭什麽呢,帶個女人逍遙快活,不會十枚中品靈石都拿不出吧。要是拿不出來,不如就讓你的女人來替你肉償算了。”
隨著一陣淫邪大笑。
那人伸手就朝著林月嬋抓了過去。
秦景言的眼神頓時一冷,一步退出,一道劍氣瞬間浮現,一閃而過。
“啊!”
那青木宗弟子驚叫一聲,麵色頓時煞白,捂著鮮血淋漓的斷手,歇斯底裏的大叫起來。
“你個該死的狗東西,你,你……”
他話音未落。
又是一道劍氣浮現。
不過這次斷的不是手,而是他的腦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另外一人猛然驚醒,轉身就跑。
秦景言哪肯放過他,隨手一指,那人的身影頓時僵在原地,從其腦後看去,赫然多出了一道血洞。
“啊!”
“殺人了!”
“殺人了!”
大街之上頓時亂作一團,所有人紛紛避之不及。
林月嬋麵色擔憂的挽著秦景言,客棧裏的店小二剛剛本在看熱鬧,此刻連忙衝了出來,壓低了嗓門喊道。
“客官,你,你怎麽……”
秦景言皺眉看去。
店小二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立馬把想說的嚥了迴去,催促道。
“客官你趕緊跑吧,那二人都是青木宗的弟子,他們一死,城中大陣必有感應,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景言。”
林月嬋也緊張的仰起小臉。
秦景言投去一道讓其安心的眼神,開口問道。
“我們交了靈石,在城中受青木宗庇護。那二人出言不遜,當街調戲民女,莫非青木宗還要不分青紅皂白,降罪於我嗎?”
“客官你這……”
店小二的眼神頓時變得奇怪起來,像是瞧見了什麽稀奇事兒,最後一拍大腿。
“整座青木城都是青木宗的,客官你殺了他們的弟子,總不會還想著和他們講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