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雀神還是渣男
周沅目光裡帶著審視,隨後看向了一旁的薑薑。
薑薑臉色一變,“舒影姐,你怎麼能挑撥離間呢,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好朋友的。”
“這話你騙段淮就夠了,你的演技他挺吃的,不過我不是你的受眾,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你不該把周小姐拉扯進來,麻煩你以後也不要隨便靠近我,我會放狗咬你。”
舒影說完,周沅瞬間明白過來了,眼前這個女人跟段淮還有這個小明星纔是有關係的!
居然敢利用她去幫她欺負情敵,什麼東西。
周沅憋了一肚子火氣,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薑薑臉上,“你給我等著。”
周沅說走就帶著保鏢走了。
薑薑現在好歹有頭有臉,被打了巴掌想追上去又怕被人發現,她恨恨盯著舒影。
“我知道你因為淮哥哥嫉恨我。”
“但是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好的,你這樣隻會讓淮哥哥更討厭你。”
舒影接過趙經理親自遞過來的飲料,“他的討厭,對我毫無影響,你的忮忌讓我很爽。”
“看不慣我就去死,我沒義務搭理你。”舒影收回目光,對趙經理道:“買單。”
薑薑的視線落在舒影身上,狠狠攥緊的手,她快速離開原地,同時心裡也在想,周沅那反應,難道舒影的狗是靳家太子的?
他們兩個什麼關係?
哪怕搶走了段淮,但她也不想看到舒影攀上更好的男人!
她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靳柏寒是開完會的時候才收到的扣款資訊。
來自公主。
他給雲姨打了個電話才知道舒影帶著狗出去遛彎了。
“她最近怎麼樣。”
雲姨笑道:“下班了就回家,少爺你應該多陪太太,她總是孤孤單單的。”
靳柏寒道:“知道了。”
再看訊息視窗,別說電話了,一條訊息都沒有。
-
舒影牽著公主,坐在月牙河東岸的觀景台上。
晚上八點整,對岸青溪老街的燈全亮起來了。
一整片沿河的明清風格建築,屋簷下掛滿紅燈籠,倒映在河水裡,把整條月牙河染成暖紅色。有幾艘夜遊船慢慢劃過,船頭的燈籠晃晃悠悠,攪碎一河燈影,又慢慢聚攏。
身後是飯後散步的人流。
風從河麵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帶著對岸飄來的燒烤香,還有酒吧的駐唱歌手在唱民謠。
公主蹲在她腳邊,哪怕這樣也很龐大,耳朵豎得筆直,跟個站崗的小哨兵似的。
看在它今晚還算乖巧的份上,舒影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我可不知道你爸允不允許你吃烤肉,把你的哈喇子收起來。”
公主蔫頭耷腦,舒影開啟了聊天視窗,沈今禾五分鐘前說她快到了。
這附近都是衚衕,不太好停車,作為首都,全國老百姓都要到此一遊,上哪都熱鬧。
沈今禾找到人的時候,發現一人一狗眼巴巴盯著燒烤攤呢,看看這可憐勁。
“我屮艸芔茻,這是狗是狼啊!”沈今禾走近一看,差點被這條龐然大物嚇得跳起來。
舒影捂住了狗耳朵,“怎麼能對孩子說這麼傷人的話呢。”
沈今禾無語,坐到了公主邊上,大眼瞪小眼,“你老公養的軍犬?”
“這氣勢是不一樣昂,給姐姐嗷兩聲。”
公主彷彿翻了個白眼。
“哎,這狗通人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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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小看它,靳柏寒的副卡捆它項圈呢,身價比我們倆加起來還貴。”
“喲喲喲。”沈今禾一臉壞笑,“你看你這酸酸的語氣,他的不就是你的,夫妻共同財產嘛。”
“那可不一定。”舒影隻知道自己結婚了,至於有沒有簽署婚前協議,那都是靳家跟舒家怎麼談的事了。
她沒問過。
“說這個幹啥,來,請你們吃串,它付錢!”
舒影噗呲一笑,“人類怎麼還欺負小狗啊。”
“它有副卡,它是一般的小狗麼?”
沈今禾大喇喇往摺疊桌上一坐,弄了兩張紅色塑料凳。
要了啤酒,她給舒影滿上,“看看,你這仙女喝著啤酒,聽著小曲,有錢老公不在家,還留給你寵物,媽呀!這日子美得,我都饞。”
舒影想想好像也沒錯,“乾杯!”
“我跟你說,我這兩天沒喝奶茶,我覺得我都不甜了,喝點酒我解解愁,真伺候不了娛樂圈那群人,非要自己帶妝造師,一整個大突兀,要不是為了掙錢姑奶奶還真不伺候了。”
舒影很喜歡聽沈今禾小嘴叭叭分享每天的日常。
讓她感覺到鮮活和真實。
公主這回頭率真不小,加上主人是個天仙似的白衣飄飄的姑娘,路過的人都會回頭看一眼。
沈今禾一口,公主一口,瞬間成了哥倆好。
沈今禾抱著公主嚎啕大哭,“臭他爹的死貨啊,人長得醜非要用那造型,他知不知道這樣像三星堆啊,審美爛還要把鍋甩給我們設計師!他粉絲還追著我們罵!”
“我咒他們糊穿地心!”
沈今禾罵完,看了眼坐在那發獃的舒影,伸出手去晃了晃,“哎,你不是醉了吧。”
舒影沒吭聲。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沈今禾順手接了起來,一看備註:有錢。帥。雀大。
這什麼鬼備註啊。
沈今禾接起,“喂,雀神麼?”
靳柏寒的鋼筆一頓,靠在椅背上,“舒影?!”
沈今禾再看了看手機,“你誰啊,她喝多了,我是她閨蜜。”
“他老公。”
“……好的雀神,哦不是,靳總,您稍等。”
沈今禾趕緊狗腿似的戳了戳舒影,舒影迷迷瞪瞪轉過頭看她,沈今禾趕緊給她使眼色,“你老公。”
舒影盯著她,一擺手,“我沒老公。”
另一邊的靳柏寒眉梢一挑,怎麼,那晚上沒給她插舒坦了,這會不認賬了?!
“舒影。”
熟悉又陌生的男聲響起。
舒影獃獃看著手機,然後接了過來,“哪位。”
靳柏寒氣笑了,他將檔案一合,“故意的還是真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連炸毛聲音都小小的。
靳柏寒道:“在哪?身邊幾個人。”
“你問這個多幹什麼,我跟你又不熟。”舒影嘟囔,聲音軟軟的,聽得人心裡莫名發癢。
“我是你老公,能不能問。”
“我老公?”
“嗯,還記得他叫什麼麼?”
“記得!”
靳柏寒剛眉頭舒展,緊接著她罵了一句,“臭男人!死渣男,提起褲子不認人!風流債一大堆,摳門粗糙,牙刷從來不能跟我的一個方向,一點也不對稱,浴巾非得蓋在我浴巾上麵,走也不打個招呼,幹什麼,把家裡當酒店,有本事別回來!”
“睡完了不負責,今天我就刷爆他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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