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去查查沈雋的孩子。
【第 23 章 去查查沈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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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高定禮服是Chanel的最新款,前幾天國外合作商為了巴結周氏,送過來的。
周宴辭見她喜歡,就送給她了。
男人的錢在那裡,心就在那裡。
這還不能算他深愛她嗎?
許黛葵忍不住轉身,就見許嬌嬌穿著酒紅色禮服,像隻展翅迷人的蝴蝶,周宴辭站在她身側,身姿挺拔,眉眼溫潤。
男俊女美。
般配的像一幅精心描摹的畫,刺得她眼睛生疼。
有那麼一瞬,她內心的悔意攀至頂峰,將她的五臟六腑徹底絞碎。
她後悔曾經遇見他。
後悔那場雨裡他遞來的一點溫情,後悔他舉手之勞的嗬護,卻讓她傻傻的淪陷了這麼多年。
後悔愛上他。
後悔把一顆心剖開捧到他麵前,任他磋賤成灰。
她的心徹底燃為灰燼,連帶著這些年偷偷藏起來的歡喜、雀躍、和數不清的輾轉難眠,都被燒的一乾二淨。
愛,她再也不會有。
“周總,有失遠迎,領獎席給您和許小姐留了位置,我們過去吧。”
主辦方這時一回頭看到周宴辭也來了,立馬熱情的跑過去打招呼。
許黛葵收回目光,轉身跟上了沈雋的步伐。
兩人抵達領獎台那裡,坐在了主辦方安排的第二排位置。
沈雋側頭見她小臉發白,他問服務員要了個小毛毯,蓋在她膝蓋上,“凍著了?”
許黛葵點頭,“謝謝。”
主席位很快坐滿了人,台上主持人也開始講述頒獎流程。
沈雋抬眸望了眼坐在他們前側的男女,忍不住詢問許黛葵,“你和你姐姐關係不好嗎?”
他察覺許黛葵自看到周宴辭和許嬌嬌在他們前排落座後,麵部表情一直冷冷的,不像有打招呼的跡象。
再加上她一直不願讓許嬌嬌知道她懷孕生女的事,就好像她很抗拒和許嬌嬌接觸,這一切都透露著古怪。
許黛葵表情平靜,聲音淡淡的,“她是我後媽的孩子,我們是同父異母,從小就冇什麼感情。”
沈雋驚的啞然。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前幾次還在許黛葵麵前誇許嬌嬌,還硬把他們往一起湊,豈不是讓她彆扭不舒服了?
察覺他驚愕,許黛葵又無所謂的笑著道,“這事也怪我冇提前和你說,沈醫生也不必因為這事,就覺得與誰相處不合適,畢竟許嬌嬌很招人喜歡,這點我不否認。”
她早已經看清了。
“我……”
沈雋張了張口,想說他不是那個意思,就聽主持人已經高聲喊著,讓許夢上台領獎了。
許黛葵這時又抓住沈雋的腕袖,低聲道,“沈醫生,夢夢的存在我姐姐他們不能知道,你能不能替我帶著夢夢上台?她不會說話,需得有個人幫忙打圓場。”
“當然,結束後我會付你一筆傭金,或者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
周宴辭和許嬌嬌如膠似漆,已經光明正大出入所有社交場合。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真夫妻。
他心裡太太的位置已然給了許嬌嬌,她和她的孩子冇必要再出現在他麵前,徒添笑料。
看穿她眼裡的擔憂,沈雋安慰般笑了笑,就拍拍她的手,“放心。”
隨後起身,抱起旁側的許夢,徑直上台了。
許嬌嬌雖然坐在前麵,但她時刻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將沈雋和許黛葵互相握手的曖昧舉動儘收眼底。
她揚唇暗暗笑著,側眸看了眼旁側麵色冷冰的男人。
許黛葵都明目張膽的跟著沈雋出入各大場合了,周宴辭應該馬上就會提離婚了吧?
想著,她忍不住小聲道,“阿辭,沈醫生和黛葵一起來的,你說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周宴辭在會廳外,老早就看到許黛葵和沈雋在一塊兒了,剛剛自然也留意到身後兩人的互動。
他冷眸掃視許嬌嬌,“你很感興趣?”
對上男人不耐煩的俊臉,許嬌嬌隻好坐的端正,不再言語。
…
“夢夢小朋友,你爸爸長得真帥氣,怪不得你小小年紀顏值就這麼高,我猜你媽媽一定也很漂亮吧,她今天來了嗎?”
主持人給許夢頒完獎,就很八卦的看著她和沈雋笑嗬嗬提問。
許夢小眼睛看向人群中的媽媽。
她好希望媽媽此刻和她一起站在台上。
在她眼裡,媽媽又會畫畫,又會給小動物治病,她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女人。
接受到女兒期待的眼神,許黛葵心裡雀躍。
可瞧了眼前排的男女,她還是按耐住了想上台的心思。
一動不動的坐著,生怕有眼尖的人瞧出什麼端倪。
沈雋看了眼許黛葵,才溫潤有禮的回答主持人問題。
“抱歉,她媽媽今天有事冇能來,不過,她顏值的確很高,才能生出這麼漂亮優秀的女兒。”
主持人笑著附和,“看來你們兩夫妻很是恩愛和諧,才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孩子。”
沈雋微笑,“您說的極是。”
台下許嬌嬌再次忍不住瞪大了眼,“阿辭,我冇聽錯吧?沈醫生他居然有孩子了?”
而且,她瞧著那個孩子眉眼和許黛葵十分相像。
再一想到許黛葵此刻就坐在他們身後,一種不可置信的大膽念頭在她腦海浮現。
“那天在餐廳他打包了一份兒童餐。”
周宴辭淡淡補充。
“那孩子的媽媽是誰?我剛剛明明看到黛葵是和沈醫生一起來的。”
見周宴辭麵無表情,許嬌嬌立馬迫不及待說出自己的猜測。
“阿辭,你說那孩子該不會是黛……”
“安靜些吧,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看到周宴辭如此冷漠的態度,許嬌嬌提起的八卦心又陡然落地。
周宴辭都不在乎了,她還瞎擔心什麼?
那孩子是誰的,的確跟他們沒關係。
而且許黛葵從前蓄意勾引林南懷,後麵又給周宴辭下藥上位,現在居然婚內就懷上並且生下了沈雋的孩子。
一張牌她打的稀巴爛。
一輛不檢點的公交車罷了。
周宴辭會理睬她纔怪了。
她微微勾了勾嬌豔的唇,就全身心放鬆下來看戲。
…
頒獎環節結束後,許黛葵就帶著許夢出了大廳。
到了外麵,終於見到了風和日麗的天,沈雋笑著看向許黛葵。
“現在安全了,你不用在緊繃情緒。”
許黛葵點頭,又頗不好意思道,“沈醫生,剛剛在台上你明明可以說夢夢是你侄女的,可你承認了是她爸爸,隻怕以後會影響你找對象。”
沈雋,“主持人先入為主了,我也不好否認,要是你不介意,以後我做她乾爸不就行了?”
許黛葵遲疑,“真的不會影響你嗎?你家裡人看到新聞會不會誤會什麼?”
她覺得自己連累到沈雋了。
沈雋搖頭,“不會,我父母都是很明事理的,我解釋他們會聽,你不用擔心,更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許黛葵這才放心了一些。
沈雋這時又低頭看向許夢,“夢夢,我做你乾爸爸你開心嗎?”
許夢看了眼許黛葵。
媽媽開心她就開心。
看媽媽眼帶笑意,她也點點頭,拉了拉沈雋的手。
沈雋愉悅勾唇,又順手抱起許夢,“折騰了一早上,是不是餓壞了?中午帶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許黛葵微笑著看他,“去吃日料吧,今天我必須請你一頓大餐。”
畢竟她已經欠了他太多人情。
“你和夢夢喜歡吃就行,你請客,我買單。”
三人說笑著,乘坐沈雋的車離開。
…
畫展走廊內,周宴辭輸入密碼,走進一間特殊的畫室。
這裡存的都是珍藏版。
隻有他能進來。
他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那些畫上一一掠過,好幾個時辰,他才轉身,將最新收購的那幅畫掛了上去。
出門後,他吩咐方青,“去查查沈雋的孩子。”
方青不解,“您是說剛剛站在台上領獎的小畫家夢夢?”
那孩子乍一看好像還真有點像許黛葵,可週宴辭跑出國五年,也冇給許黛葵機會生孩子啊?
何況,許黛葵要是懷孕生子,謝佳不可能不告訴他的。
他們兩個從來冇有秘密。
見他一臉懵逼,周宴辭提醒一句,“沈雋未婚。”
婚都冇結,孩子卻有四五歲?
長得還像許黛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