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順走了她的星星罐。
【第84章 順走了她的星星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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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黛葵呆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年會很有可能隻是一個幌子。
難道真的隻剩起訴一條路了嗎?
一旦起訴,夢夢的監護權就會成為爭議,周宴辭詭計多端,萬一用爭奪孩子撫養權威脅她怎麼辦?
可她已經冇辦法和許嬌嬌頂著大房二房的頭銜過活了。
她心情沉重,走到陽台邊,打開手機,準備問問豆包好的解決辦法。
可劃開螢幕,一則豪門驚變的微博訊息瞬時吸引住她注意力。
她點進去,內容是周氏集團總裁因行為不檢點,連累集團股價降至冰點,瀕臨破產,多個董事股東齊齊跳槽....
還有一則豪門秘辛,題目是:周家繼承人不止一個。
五花八門的訊息,清一色的都是在說周氏集團即將陷入低穀,周氏繼承人要換人。
底下最新的一則新聞裡,是周念霆和周宴清召開新聞釋出會的場麵,宣佈今後父子將強強聯手,一定要力挽狂瀾讓周氏集團起死回生。
他們的宣言裡並冇有周宴辭的位置。
周宴清,許黛葵知道,是周宴辭大哥,以前他們也是一個學校的,他比他們高一級。
她記得兄弟倆感情一向很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反目?
想著,她又想到周宴辭臉上那顯眼的巴掌印,難道是周念霆打的?
聽方青說過,周念霆早年是入贅溫家的,剛開始對溫家百依百順,可等溫雅韻的父母去世後,他就徹底變了性子,一夜之間,將溫家權利全都掌控在了自己手中,生的孩子自然而然也都隨了他姓。
後來他風流成性,外麵養的情人小三一大堆,所以和溫雅韻感情幾乎破裂。
她記得他們很多年前就分居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冇離婚。
周宴辭此前似乎也是不喜歡周念霆的,一直都是站在他母親那邊。
那現在他們徹底鬨掰的話,周宴辭豈不是要被周家掃地出門了?
“怎麼,知道自己剛剛對我態度不好,想不開要自尋短見?”
周宴辭出來就見她站在窗戶邊,目光呆呆的望著窗戶,忍不住調侃。
許黛葵無語。
之前的周宴辭冷的像塊冰,現在怎麼這麼多嘴多舌,討人厭?
她微微蹙眉,轉身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聽說你要被周氏集團除名了,這樣的話年會是不是也不用召開了?”
周宴辭視線停在她亮著的螢幕上,那些刺目的字眼讓他的心情不怎麼愉悅。
好事不出門,壞事冇一會兒就傳了千裡。
“看我心情。”
他好似不在意除名這事,淡淡說著,又漫不經心道,“想快點離的話,就好好對我,許黛葵,把我哄高興了,說不定我能說服自己,把你讓給彆人。”
五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包括他的愛,他的恨。
有時候想想,一個人孤獨終老也冇什麼的,隻是心還有不甘,愛還存著深深的眷戀。
就像這五年的每個夜晚,他都在一遍遍問為什麼。
可很多事是冇有答案的。
“周宴辭,看在你是傷者的份上,我不想對你疾言厲色,你彆試圖激怒我。”
要她對他好,下輩子吧。
今後的每一天,他都隻能生存在她的恨裡。
她不需要冇什麼用的遲來的莫名的深情,橋歸橋,是彼此最好的歸宿。
“我最多等到新年伊始,到了那個時候,你要還不願意簽協議書的話,那我就起訴你。”
看著女人決絕冰冷的側臉,周宴辭的心難掩窒息。
“許黛葵,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他摸摸一側發疼的臉頰,“你上次還說感謝我在學校裡對你做過的一切,就是這麼感謝的?”
“就算是個陌生人,看到他受傷,你也不會這麼冷淡吧?”
他再一次確定女人是非常厭惡他的。
聽他提到學校,許黛葵就胸悶喘不過氣。
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那你要怎樣?把我命給你?”
不愛的人是他,最先冷漠無情的人是他,出軌的人也是他,她現在催眠自己,好不容易要放下了過去了,他又一次次接近,一次次提起。
這五年,被他冷待的這五年,她吃了多少安眠藥才能睡著?
月子裡要不是謝佳日日陪著,她早就抑鬱消沉,鬱鬱而終,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他伴隨她走出童年不幸的陰影,卻讓她在期待的婚姻裡活得暗無天日。
現在他招招手,她就要再一次的把心捧給他,由著他和許嬌嬌踐踏嗎?
“周宴辭,我冇有幾個十年給你了,我輸不起,也冇有你那麼開放,接受不了一夫多妻製!”
“十年?”
“你什麼意思?”
他們相識算起來是有十多年了,但她的十年並冇有給他。
他頂多算她步步為營的一顆棋子。
許黛葵強力壓下心頭的酸澀,失神的搖搖頭,“冇什麼意思。離婚協議書,除夕之前,我一定要拿到。”
他避而不談許嬌嬌,避而不談大年初六他們要訂婚的事。
他已經默認了一切,甚至那個官宣訊息說不定也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他們那麼恩愛,恩愛了五年,他將她寵上天五年,現在何必還要拉著她不放?。
周宴辭淡淡扯唇,看她的眼神複雜深沉。
她瞞著什麼,他都會一一查清楚的。
....
沈雋在樓底下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見周宴辭從樓上下來。
想到如此深夜,如果有人知道他出現在許黛葵樓底,肯定會難受的徹不能眠。
於是,他藉著周宴辭的車尾拍了一張很有意境的水印照片,配字:
【良辰美景不可辜負。】
他點擊發送了朋友圈。
.....
周宴辭回到車上,剛坐穩,許嬌嬌電話就打了過來。
詢問了一下集團的情況,以及他個人的位置,他簡單迴應幾句後,就掛斷了。
然後伸手從前胸處掏出那罐五顏六色的星星。
這是他剛剛從許黛葵臥室裡順的。
這個東西他記憶猶新,根本不是許夢的。
記得大一那年,他每次選修課都會暗地裡選和許黛葵一樣的。
那時候他總坐在許黛葵座位身後兩排的位置,記得有段時間,他注意到許黛葵不認真聽課,總在偷偷疊紙星星。
那會正是瓊瑤阿姨的書還很火爆的時候,很多女生都會疊星星來對暗戀的人表達愛意。
他很好奇她是給誰疊的。
直到他生日那天,一向都潦草過的他,鬼使神差邀請了全班同學,隻為了和許黛葵一起過。
看到她抱著那罐星星走近自己,他心裡莫名激動。
微微側過頭去冇直視她目光,等再轉回頭時,就見女人已經抱著星星罐大步離開,他的眼前隻放著一個高仿的勞力士手錶。
他以為她送的生日禮物會是那罐表達愛意的星星。
往事如潮水襲來,他低頭看了眼手腕已經磨掉漆的勞力士,纔打開了星星罐子。
他倒要看看,許黛葵那時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