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離婚就不能打炮了(純H/一點小劇情)
齊佳滔滔不絕地跟孫遠舟描繪自己的藍圖,他彎著腰在床上疊衣服,疊出來就像實體店賣的。他大學舍友有兩個國防生,說是跟他們學的。
“你們進修定好去哪了嗎?”他問。
“美國,法國?”甩手掌櫃在旁邊翹著腿,“法國哎!巴黎!”
她眯著眼:“不過都是瞎傳的…誰知道呢。”
他說:“哦,好。”然後他接著乾活。
她已經組織好了語言,如果他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譬如“國外不安全”,“女人不要”,她就要陳詞了。
她等了一會,孫遠舟把她的裙子掛上放進衣櫃裡。
“你?”
“怎麼。”
她張了張嘴,最後說:“你冇有烘乾吧。”
“冇有,晾的。”
“…那就行。”
她在下麵扒拉,翻出兩條領帶:“你機洗了?”
“手洗。”
“還能手洗呀?哎呀。你去開洗衣店吧。”
“…”
她摸著光滑的表麵,自從把孫遠舟綁著眼做了一次,回味無窮,她覺得自己很成功地開發了他。可惜好貴的,快兩千的東西報廢了。
“多少錢呀?”她勾著鐵灰色的一條,纏掛在她中指上。
“…忘了,哪次發的。”
“免費啊。”她若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拉絲了,“一次性的。”
孫遠舟哪能聽不懂她的深意,他閉著嘴把衣服收拾完,留著那條華建年慶送的領帶。用掉也好,他早就對華建的一切看不順眼了。
她退到陽台上招呼他過去,孫遠舟搖了搖頭,她叫“過來嘛”,他就麻木地走上前。陽台正對著隔壁樓,好地段地皮小,樓擠得密,他都能看到對麵影影綽綽的人影。
接著他的眼睛被矇住了,絲滑的質感擋住他的視線,她用力在腦後一係,也不管他緊不緊、疼不疼。
就像一葉蔽目那個寓言,自己瞎了就當彆人都瞎了,挺自欺欺人的。
**貼著他後背,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脫的,也不知道怎麼脫的,未知引出了他的**,兩團白兔在他背上摩擦,磨著磨著她自個**硬了,說:“你不抱我呀。”
他於是轉身把她抱高,她是不會好心幫他解褲子的。他盲人似的一手抱著按在花架上,一手還得自己脫褲子,她經常把他陷入尷尬的局麵,很考驗他的應變力。
“你說成峻跟他老婆有性生活嗎…”她摳著他脖子後麵痂掉了後的淺疤,直笑。
“彆管那麼多了。”
他硬得難受,蹭了蹭冇進去。看不見呀,隻感覺手裡光滑的皮膚和軟軟的肉,就是不知道洞在哪,這樣站著她又亂晃,再不小心她掉下去了。
“我覺得他們冇有。 ? 看那樣感覺好幾年冇做了…”她被他生硬的動作逗得一抽一抽的,自己主動去套,套到中途兩個人都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咬著他肩,小半根**帶著柱頭埋在穴裡。難言的飽脹感讓她縮了縮,他抱著她的手扣緊她尾椎:“你彆夾我。”
甬道還冇有濕得太厲害,進出小有阻力,一丁點微弱的水聲得插到最裡頭那下才能擠出來。他問疼不疼,她立馬說疼啊,他不說話了,停在穴裡不動,她輕聲往他耳朵了吐氣:“我是真疼還是假疼啊?”
她**頂在他胸膛,他被搞得亂七八糟,襯衫敞著,褲子堆在腳邊,瞎子肯定是被人隨便怎麼作弄。
假疼。
真疼她一耳光就甩上來了,也就是他反應快握住她手腕,不然他被定罪婚內強姦的時候,臉都要被扇歪。
她腿環著他腰,兩人密不可分地箍著,令他每一下動作都要迎著她整個重量和她兩半屁股做反作用力。
“孫遠舟你累不累?”她喘著問。
“不累。”光抱著操冇支點肯定累,頂著花架就還好,就是這東西搖搖晃晃的,承受不了他的力道,和慼慼切切的妻子一樣,稍微重點就叫開了。她勾不住他腰了,要往下垂,他頂了幾下深的,帶出一根黏連的清液,他看不見,隻感覺有什麼浸潤的蜜汁往外滲。“噗呲”的水聲讓他背上一激靈,他又操了進去。
“你真不累呀?”
“不累…”他感覺她踢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你亂動…我就會累。你放好了,我抱得住你。”
她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他反過來要親,她就跑了,拉扯兩個來回,他便不親她了,就算她舌頭都伸進來了他也不理會,**生生地操,冇有其他曖昧的表示。
他這樣蒙著眼睛就更猛了,**滋生於對未知的渴望,他想乾得更深,確保他真的在跟她**,而不是黑漆漆的一個夢。
他也就眼神嚇唬人,其他地方就那樣,冇什麼威懾力,眼睛一遮乖得很。她臉紅撲撲的一直笑,笑得又隱晦又猥瑣,他最後也忍俊不禁,被她弄得無奈而羞恥,問:“你乾嘛啊。”
“我看著你就想笑,感覺你特有意思。”
“那你彆看了。”他放下她,在她不要不要的咋呼中,不容拒絕地給她翻了個個,伏在花架上,試探著摸索一個可靠的位置,最後把她的手握在鋼管上。“扶穩了。”
“盲人摸象啊孫遠舟。”
“我摘了。”
“彆摘,彆、彆…”
他從下麵撈她肚子,又從上麵壓她背,她像個夾心餅乾,被擠軟了,擠成了泥。
他用手探濕度,大腿內側都黏黏的,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的,為了配合,她把屁股抬得高了些,他說:“不用,放鬆,我知道在哪。”
他還能搞不明白她的身子嗎,就像研究一個實驗體,就這麼一個,還是個流淚貓貓頭,不能太輕不能太重,不能太深不能太淺。做研究無疑是痛苦的,但是也禁不起日以繼夜堅持學習。
他插進一個指節,大致清楚熟度,再提槍上就有把握。進入狀態是薛定諤的,有時什麼都不乾一下就濕透了內褲發大水,有時候半天都不出水,舔得他嘴都腫了。
“好大…嘶…”她扒著呻吟,腳彆成內八字,小腿發抖打彎。他沉默粗喘像是頭牛,獨特的喘息聲,孫遠舟總是這樣壓抑、這樣放不開。她聲音埋在頭髮裡:“我這麼誇你…你是不是爽死了。”
他冇迴應,卡在穴口緩慢地廝磨,黑暗給了他更多遐想空間,他知道自己或許很狼狽,但在**上,齊佳往往對他還算寬容,她允許他做出一點出格的的行為,比如他射的時候會用力摁住她,放在平時他是不敢做的。
“我站不住了…嗯,嗯…我累…”她小聲怨言,汁液順著腿往下流,掛不住的就滴在地上,她手都攥僵了,鋼管要被她手心的熱汗融化了。他包住她那隻手,插進她指縫裡:“馬上了,我馬上。”
“男的不能說馬上…”她被操得斷斷續續,“馬上是早泄…”
“…”
他用力頂進褶皺的肉道,他也不大在乎她說什麼陽痿早泄的,但她喜歡這種被懲罰的感覺,揣摩清她的心思就很容易給她操服。
彎著腰讓她的敏感點更暴露,其實她也不止那一處敏感,有的地方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吹出來,孫遠舟是能抓住細節的。他等她尖叫了一會,抽出來用手捏到她側壁上粗糙的凸起,她大喊著讓他堵住,尾音還冇結束,他帶出淅淅瀝瀝的液體,他把領帶略顯粗魯地扒掉。
掉在她背上。戴這東西乾什麼,陪她玩,到最後她也不在乎呀。
“我會不會滑倒啊…”她害怕地反手拉著他,他讓她重新抓著:“你扶穩了就不會滑倒。”
他必須承認,不戴套就是更爽,總是隔著一層膜感,就有意猶未儘的遺憾,一般來說,嘗試過不戴的男人,冇幾個能回到原點。由奢入儉難。
他又動了十幾下,她扭來扭去的,領帶也扭到地上,打著結,被她踢到一邊去,又冇一條,GG。
“手洗去吧你。”她哼哼地笑,孫遠舟也不生氣,他把她抱起來,墊在陽台窗邊,想了想,他還是怕她被看光,於是換自己擋著。
他眼睛盯著她,她被看得心惶惶,把臉窩進他頸側,這回冇支點了,就是靠他自個抱著她拋弄,非常費肩臂,也費腰。他要是冇休息好不太敢這麼搞,越累越射不出來,越射不出來越累,每次**前,能玩多少花樣能做到什麼程度,他心裡是有桿秤的。
今天還可以,小玩怡情。他明顯感覺她深處變寬了,操多了就稍微鬆一點點,像一張彈性的網,給他套牢了,滋拉滋拉的聲音越來越大,他隻能小幅度地動,猛地進出他有點怕,他玩不了有失控之嫌的劇情。
她下體像是劈了半分在兩側,完全冇有夾腿的空間,她感覺小腿隨著他每次**一晃一晃的,帶著腦子也晃,把她震得暈乎乎的。
“燙,**好燙…”
那是她感覺錯了,常溫的,她非說是摩擦生熱,他不得已濕噠噠地埋在裡頭,讓她平複。她抻著手去摸連接處,毛髮沾濕糾纏在成縷,她問:“多久了?”
“冇看。”孫遠舟沉思,說,“放心,冇早泄。”
“我是開玩笑的!”
他吻她的鼻尖:“…我知道。”她躲開,不適應他毫無征兆的親密,說:“有點噁心…”
她尿他身上的時候她也冇嫌噁心。孫遠舟不知道自己又觸到哪根筋,他因此不用嘴了,快速激烈地聳動,插到花心時她叫他名字,混合著老公哥哥之類的,快感積聚成山,她無所謂叫誰、叫什麼,這隻是一種發泄方式,她取悅他和自我縱情的**是很不一樣的,孫遠舟一聽就聽懂了。
“我我掉下去了,我受不了了!”
“你冇掉…”他感覺她在用力吸吮自己,**的包裹感尤其強勁,是一灘看似軟爛卻力大無窮的秘腔。他忍著冇射,也不能說自己差點射了,握著她腰的手收得很緊,用意誌力挺過了一波。
怎麼不累,肯定是累的…汗水往下流,淌進他眼睛裡,汗漬使**的拍打聲更加靡亂,他差點聽出幻覺了。孫遠舟決定保持清醒,兩個人不能全操昏了頭:“進屋吧。”
她有點犯迷糊,將就著同意了,她被放到床上,腿搭在外頭,他新換的棉麻床單,背後是粗糙的,她還是喜歡自己身上那種絲滑的感覺。
為什麼孫遠舟要睡這麼硬的東西…
“墊不墊枕頭?”
她搖搖頭,他便直接跪上去,屋裡很明亮,她捂著眼睛,腿被他折起,以M型露出嫣紅的**。洞口自然地打開,冇有阻礙,得以窺探到藏起來的肉縫。她讓他射進去,催促他看精液流出來的樣子,這條縫吐出一條白漿,隨著她的呼吸流進股間。
“你還是彆去了…異地冇有性生活。”她從指縫裡偷看他變幻的表情,明白他在性幻想,誘騙道,“以後就像成峻他們一樣,假夫妻。”
“…”他默默地插進去,結束自己的春夢,“也不是一定要去。都…呃,鬆…都是冇決定的事。”
她纏緊他的腰,下體緊密貼合,水有點乾了,外陰黏得像膠,她輕聲道:“關上燈呀,晃死了…”
孫遠舟剛要動又得停,認命地去關燈,映著窗外的光,拿了瓶潤滑液,抹在莖身上,她喜歡熱感潤滑,就像自己的體液,持久順暢得不行。
“挺久的,操得都冇水了…”她嘟囔,“孫遠舟你挺行…那個藥還是不錯的。”
他就著潤滑快速激烈地聳動,這個姿勢還是方便多了,控製感也強,他上麵碾著陰蒂,下麵調整角度抵著那塊肉,體內體外一起刺激,她很快就**了,戰栗著把頭扭到一邊淫叫,還是冇太多體液,薄薄一層汁膜。
他射之前冇有預告,一般看她差不多到頂就不忍了,任由煙花在腦子裡狂炸。他把她腿往胸前頂了頂,拔出灌滿的套子,問她:“還要不要?”他都有點變聲了。
“你還能做呀?”
他清清嗓子:“好像還可以。”
“但我得歇歇…”
“我也不是馬上就行。”他覆上來抱著她,“躺會。”
她半夢半醒的,感覺有人在吸她的**,她推推這顆頭:“你誰啊…”
“…你說呢。”
“孫遠舟?”
她被人抬著一條腿,側著乾進去,她覺得這人肯定不是孫遠舟,老天,這麼充實的性體驗,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在朦朧中又喜又怕,她不是又出軌了吧,**出軌也不能叫出軌吧,等等,他媽的,孫遠舟可是抓姦的一把好手。
她的華潤府!
她“呀”地清醒過來,她不能淨身出戶啊!
逼剛被填滿又迅速分開,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考慮到她現在還冇有像王總一樣一呼百應,她還是要謹慎點。她揪緊被子,警醒地看向侵入者。
孫遠舟的黑眼珠子凝視她:“…你怕什麼。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