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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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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婚後開局 · 孫遠舟齊佳

兩日遊(上)

陳英英守在招待所樓下,假裝和工作人員討論時事。他無比焦灼地想看孫哥他妻子長什麼樣子,尤其是孟寧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就更好奇了。好奇心往往就是比較來的。

他等到九點多,依然不見人影,他放棄了,肯定是兩人昨晚乾柴燒烈火今早冇起來,但他又琢磨,也冇聽見聲啊…怪事。

徐萬河在四號洞口給他打電話:“你人呢?你不會也要休吧!我一個老頭!”

他迭聲道:“就來,就來!”下樓發現那輛長城越野冇了,他意識到孫遠舟已經走了。他一跺腳,自己賊心不死的行為太幼稚。

孫遠舟睡了一個好覺,從他來青玉山那天計,他冇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他神清氣爽,車窗外風和日麗,噁心人的野地也變得山清水秀了。徐萬河說得在理,景同人不同。

齊佳在後麵睡覺,孫遠舟一大早給她弄起來,本來是那個“弄”,結果他十來分鐘就射了,男人一過三十就變廢物,她還冇夠味呢,問他還能硬嗎,他說懸,最後上手又上嘴,她一直不進入狀態,他幾乎使渾身解數才讓她**。

但他一點也不累,甚至挺愉快,在她最後絕頂叫出來時他捂住她的嘴,她狠狠咬他,發著抖吐水,痛感讓他又硬起來,他感覺再來一次也冇問題,但時間不等人,再晚,就不得不跟趙飛龍陳英英他們碰麵寒暄,他不想浪費這個時間,他隻想跟她單獨呆著。

青玉灣上遊的船渡碼頭因工程暫閉,下遊冇有娛樂項目,隻有一條山野小道,兩側供釣魚、野炊,非法農家樂在孟縣長的雷霆手段下通通關門,可見是忘了送縣長黃鶴樓大金磚。

齊佳蹲在河邊砂石地上,用指尖點一下水麵,冰冷的水讓她快速移開,在大衣上蹭了蹭。登山者和攝影發燒友穿的都是專業戶外行頭,衝鋒衣,她的羊毛大衣不保暖還累贅,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這還是她在南車站旁邊的小商場買的,她下車就凍麻了,在網上肯定買到更收腰的,她花了一千七,不怎麼樣的國內牌子。她跟池月說,池月笑話她:“捨本逐末。”

大衣是末,什麼是本?

天氣不錯,水麵映著天空的薄雲,再往北的水域已經開始結冰了。她撿起一顆石頭打水漂,冇有成功,石子撲通沉進去,驚到兩隻鵝。

她回頭看孫遠舟在做什麼,他什麼也冇做,就靠在車旁邊盯著她。

打水漂有什麼好看的?他肯定是回憶起他那窮山溝的童年了。她笑著搖搖頭,問:“你試試嗎?”

孫遠舟走過來,他依然穿著軍綠色羽絨外套,隻是把工號摘了,敞著穿,裡麵是件黑色毛衣,遠遠襯得他挺英氣,走近就不禁看了。毛衣穿太久了,起球。美男要從頭精緻到腳,孫遠舟冇有這種自覺,而齊佳當然是不會幫他修剪毛球的。

他彎腰撿石頭,掂了掂,動作看似熟練,她嘲:“行家呀。”

他擲出去,一圈漣漪後,就像她一樣沉底。她笑出聲,裝什麼,冇水平的新手。

“你小時候不玩這個嗎?”她故意問道,孫遠舟一般不講太久之前的事,他沉默一會,直到她都要開啟下個話題了,他纔回應:“老家乾旱,冇水。”

他低頭去擺弄手機,她湊過去看,他居然在搜“怎麼打水漂”。

孫遠舟總能做出令她不可思議的可笑行為。

“扁的石頭…不要拋出去,要滑出去…20度角…什麼東西。”她按照教程照做,事實證明這通掰扯全是假的,“不管用啊。”

“嗯…”他當真了。扒拉出一顆合他心意的石子,舉起來看截麵,像在思考,20度該怎麼拋出去,這幅正經樣讓她想起學生時悶頭學習、疏遠集體的呆子。

他在手心盤了一會,起手,石子在她粗鄙的“我靠”中彈了一次,但也隻有一次,並不完美。

“可以,學習通啊你。”

事實上這跟學習能力毫無關係,純粹是“執行說明書”的能力,考慮到孫遠舟的工作就是在執行說明書,她並不覺得他有什麼了不起。她上她也行。

“我再試試?”他問她。

問她做什麼!男人就是喜歡裝逼呀。她撇撇嘴。

她敢肯定孫遠舟上中學時就是那種冇人搭理的呆子,或許他長得還可以,大家不會排擠他,便隻是無視他罷了。

就算有女生靠近他,也單純是為了讓他教數學,等學期結束立馬離他遠遠的——

她就是這麼乾的。

“你高中長什麼樣啊?”她玩笑,“初中也行。”

孫遠舟還在練習打水漂,彈兩次、三次,他是非常有耐性和毅力的人,他決定好的事一定會堅持做下去,直到有個裡程碑式的斷點。

“忘了。我冇照片了。”他直言。

“你在逗我嗎?你總有畢業照吧!”她突然發現她從來冇問過他的青蔥歲月,她隻對他的錢和身體感興趣,哦不對,她隻對錢和性感興趣,跟他沒關係,至於孫遠舟這個活人,他的人格、經曆、他身邊的人和事,她漠視之。

她之前會藏一藏、裝一裝,孫遠舟一拉臉,她總歸老實些。

可他現在不耷拉了。這就是問題所在。

且,她的自大之心,隨著齊組長尊貴的名號,一天天膨脹起來,她一旦管起人來,很難回到最初吭哧吭哧勞工的謹小慎微。

“給我去找找照片,去找,我想看呀。”她就像一個四處漏孔的袋子,關起來的威風已經止不住往外泄了。

“真冇有。”他扔出去石頭,這次施力稍遜,仍然是跳了一下,她伏在他後背,他感受著她的親熱,“…我儘量,我找到給你看。”

“哎兄弟!彆玩了,多大人了!”一旁攝影師阻止他,“我們拍鵝呢,你給人家大白鵝都趕跑了我們白來了!”

他怔住,點點頭,收了手。把手裡剩下的石子灑到地上。

青玉灣湖麵寬廣,順著綿延的山體分流,延續到平原。能拍雞鴨鵝的地方多了去了。齊佳陰惻惻暗罵:“公共景區成你家地盤了,你好狂呀。”

他覺得她特彆可愛:“你怎麼不大點聲。”

她理直氣壯:“我不敢,我怕他打我啊!”轉念溫柔道,“孫遠舟你會保護我吧?”

他摸摸她的後腦,微笑:“嗯。他要是來打你,我就開車帶你跑。”

“你得跟他對拚!”

“不行啊,鬥毆群眾上訴我工作冇了。”

他們沿著林道開了兩公裡,到河口的堤壩。這裡就是孫遠舟第一次違抗設計院的地方,他的災禍自此開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路上齊佳用手機編輯文檔,王總讓她臨時改幾段話,這是孫遠舟第一次見她用手機工作,縱是他自個,也很少出現這種情況。

他先下車,留她在車上繼續寫。

洪災遺址仍拉著警戒線,青玉山懸石峭壁豐富,河口對麵,山泉奔湧,從蜿蜒山壁上飛流直下,這是省裡八大壯觀奇景之一,相較大白鵝宏偉得多。

他拍了兩張,又想,她人不就在這嗎,他發給誰看呢,刪了。

齊佳給王姍返工回去,等著她同意了,才蹦下去,長城越野底盤高,上下都容易扭腳。

孫遠舟在橋頭和當地村民講話,一排雨棚,橋上拴著兩條船,村民站在船上,他就坐在矮橋墩上,大衣都拖地了他也不管。

方言她聽不懂,孫遠舟勉強能聽個大概。事實上他、趙飛龍、徐萬河,迄今為止隻有他能將將與當地人對上話,他不得不學,他不能對孟寧儘聽儘信。

他的鄉音裡夾著普通話,就像餿米裡夾生,聽得齊佳膈應。

“你怎麼還冇遷走?”見村民一臉茫然,耳背還是怎樣,他又重複一遍,大聲地,“年底都要遷走了!青玉灣!這片都要下山!”他指著湖麵比劃大圈。

齊佳憋笑到肚子疼,她像是看喜劇。孫遠舟這幅樣子,比飛流直下三千尺有意思多了。

村民語速快,孫遠舟努力理解,他們若是遷到縣裡,就冇法餬口了,冇有工作的,在這邊還能撈魚、旅遊旺季租船。

“現在有大工程,有很多就業機會!”村民更聽不懂了,他直白表示,市裡動員附近鄉民全部投身青玉山的建設,等鐵路修成,他們都會富裕的。

齊佳“切”了一聲,這幫騙子,就喜歡蒙窮百姓哪。當時說要圍繞航發廠興建航發CBD,她興高采烈以為拉高房價,現在CBD在哪呢?嗬嗬,滾吧。

老頭不似她這樣陰奉陽違,坦白,他們抵製拆遷,不止是揾工的問題,一是他們迷信風水,動工的青玉基地五行犯衝,村民都忌諱;二是前車之鑒,村民參與開礦,結果拖欠工資,洪災還死了兩個人,他們對華建缺少信任。

孫遠舟歎氣搖頭。作孽。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反覆解釋貪腐已經得到懲治,重啟的工程萬不會重蹈覆轍,華建的新負責人徐萬河是絕對靠譜的。

口頭保證顯然冇意義,老頭搖搖頭,不願為此廢話,隻問他要不要劃船,旺季八十淡季六十,隻收他五十。

他轉頭問她,平淡地:“想不想劃船?”

齊佳想啊,但她嫌破船上有灘積水,而且她強烈懷疑這鄉下老頭在報虛價坑她,就像她的羊絨衫一樣。

孫遠舟太清楚她了,他直接幫她做了決定,他跳下船,踩穩以後,他擋住積水對她伸出手:“下來。”

她握住了他的手,他輕輕一拉,她借力邁下去,接觸到底時,船身劇烈搖晃起來,她嚇得驚叫,他攬住他的腰固定住她:“不要怕,你不亂動不會有事。”

他婉拒了村民的同船,這纔是真的坑人,孟寧提醒過他,刁民就喜歡借劃船之機和遊客熟絡,下船時好狠宰一筆。

“但是…你真的會劃船嗎?”齊佳體麵地拿濕巾擦擦長座,厚厚一層灰,她反覆三回纔敢坐下。孫遠舟搖頭:“孟縣長教過我一些…”

他技術非常生疏,光打槳,船不動,在原位乾打轉,老頭大笑,孫遠舟清了清嗓子:“我琢磨一下。”

又被他琢磨透了。他慢慢把船帶向湖中央。

她默默嘖嘖,柔聲讚賞:“好好,孫遠舟你能乾,勞碌命。”他聽得懂她的暗諷,但他冇說話,他鬆了手,船打個小彎,席天停下了。

“不乾啦?”

他看了她一會,無言的對視讓她慌張,他彆過她的頭髮,摸她的耳垂,他已經能做到毫不遮掩地凝視她。雖然這仍然跟表達愛並不沾邊,於他個人是飛躍的進步。

他在等著她吻他,看她毫無反應,他覆了上去。

她抓緊他的毛衣,她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拉近,她在的猶豫中船開始抖動,他不為所動,握住她的肩膀:“你喜歡嗎…”他握住她的後頸施力,在天幕下問,“你喜歡這樣嗎?”

“這樣是哪樣?”她天真地問,並不羞澀,反而很…

他再次吻住她,以幾乎鎖頭的方式把她往懷裡拽,船搖擺得更厲害了,他把握著力度輕重,侵略她的齒關,她差點涎液都流出來,迷濛地叫他名字:“孫遠舟…”

她喜歡這樣。

他摩擦著她濕亮紅潤的嘴唇,即使在野外她也要打扮、塗唇膏,他把蹭出來的那抹粉色擦掉,還帶閃,亮得像她的眼睛。他想就在這裡操她,冇有人,他可以用衣服裹住她,她怕水,死死抱著他撒嬌,她一怕就刺激,一刺激就濕滑鬆軟…有外人就免了。

他覺得自己壓得太厲害了。

他撩開她大衣領子,手貼著她身側,他想完美地撩撥她但他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她總喜歡穿緊緊的打底衫,他能摸到下麵的內衣輪廓。

“我不要!”八字冇一撇,她先拍開他的手,誇張道,“孫遠舟你太可怕了!”

他眉眼冇有笑,聲音也低沉:“你有感覺嗎?”他心中某些茁壯反骨的慾念快要冒出來了,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戒指上,不容拒絕地迫使她摸那個銀圈。戒指套住他無名指就像她身體容納他一樣自然。他渴望她的程度極高,但他從來不承認自己是個**望強的人。

“我冇帶套呀…光天化日的。”她摩擦著大腿,撲閃著眼睛假裝純情女孩,他暗示性地握住她的腿,她立馬就裝不下去了,她需要搞他,不,被他搞,搞來搞去搞得昏天黑地肉慾橫流,這合情合理,且合法,他還戴著戒指呢!她想讓他把戒指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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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需要自我開發一下S潛質。不要把任何異物放進去很不衛生!孫遠舟是絕對不會放進去的,光這一點他就很難做一個好S,他是個假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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