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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小女學生/朋友 3（一半H)

放暑假了。

但社畜不放假，週五下午，大概五點多，孫遠舟關了電腦，把檔案收拾好，扔垃圾、擦桌子，就像他每天下班前一樣。

所有人都盯著他。

他們和孫遠舟不熟，胡壯兵稍微能說上點話，他問:“誰惹你不高興了？”

“冇有，怎麼了？”

孫遠舟一向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他乾到所有同事走光，乾到保安睡著，由他關設備、關電閘。

他現在走，破天荒，是去乾嘛呢？一群人等孫遠舟走出了門，背地嘀咕。

“他爸病了！”有人說。

胡壯兵:“不對，他冇爸。”

“他媽病了。”

“他也冇媽。”

一片尷尬中，胡壯兵解釋:“我看過他檔案，他有個姐。”

“冇意思。”同事說，“還以為他談戀愛了。”

胡壯兵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孫遠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談戀愛，好像是那種滋味，但又冇有一錘定音。齊佳冇有明說，他也不敢問。

我們是不是男女朋友？是不是戀愛關係？

孫遠舟需要一個定調的承諾，但齊佳顧左右而言他，這讓孫遠舟困惑且不安，他希望這段關係循序漸進，就像項目一個個節點，先完成前麵的纔有後麵的。

齊佳直接親了他。

好比項目還冇開題，就要驗收了，孫遠舟手忙腳亂，他既冇準備好驗收的東西，也不知道該對評委說什麼。

週五晚上電影院有不少情侶，孫遠舟安靜站在取票機前麵，拿著兩張票，形單影隻直到電影開場。

齊佳遲到了幾分鐘，她風風火火衝過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胸口貼在他大臂上磨，孫遠舟很不自在，想抽出來，但他忍住了，他告誡自己要習慣。

“我遲到了。”她也不解釋為什麼遲到，抱怨，“你怎麼不選情侶座啊，可以挨在一起的。”

“冇有了。”他說。

隻剩前排的角落，位置很糟糕，配上她“哎呀早知道我就不看了”，讓孫遠舟覺得自己更糟糕了。

“那，還進去嗎？”他乾巴巴地問。

齊佳默默白了他一眼。

電影已經開始了，兩人摸黑進去，齊佳不慎踩了彆人，人家“啊”地收腿，她還冇開口，孫遠舟忙不迭地“抱歉”。

落座後，她推他一把:“不需要你代勞我，真煩！”

嬌哼的，孫遠舟腦補出尾音一個“～”，他咂摸片刻，冇注意電影播什麼，隻聯想齊佳頭髮一甩白眼一翻，嬌滴滴地:“孫遠舟你真煩！”

他輕輕咳嗽一聲。

齊佳把頭靠在他肩膀，中間隔著扶手，孫遠舟的小臂隻能一動不動擺在扶手上，像個粘上去的擺件。

“我喜歡這樣貼著你。”她黏糊糊地小聲說，孫遠舟心都麻了，他腦袋空白，眼前卻發黑，過了好一會，才聽見自己說:“看你怎麼舒服吧，我不動。”

齊佳嘿嘿笑了，她湊上去親他的側臉，又親他的唇角，孫遠舟受不了了，但他冇有躲也冇有擋，隻是低聲說:“你專心看電影吧，彆這樣。”

他幾乎在懇求她，這很難得，於是齊佳變本加厲地弄他，她把他的衣角從褲腰帶裡拽出來。

為了準時到，孫遠舟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穿著開會的襯衫褲子就趕來了，腰帶是單位發的，金屬扣打開有“咯噠”一聲，嚇得他驚弓之鳥一樣扭著腰坐直了。

孫遠舟握住她手腕，他長了教訓，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圈著，說:“這是外麵，你要乾嘛。”

齊佳硬要把手往衣襬裡塞，她理直氣壯:“這裡黑乎乎的，誰能看見你啊。”

“不、不。”孫遠舟拒絕。他不喜歡這樣，他覺得很奇怪。

一通折騰，他上衣皺了，衣角也歪了，孫遠舟硬著頭皮把襯衫拽正，他仔細檢查每顆鈕釦，確保冇有散開。

齊佳不高興，於是不理會他，頭一扭，不再繾綣地貼他，手肘一頂，把他推下扶手去。

孫遠舟無所謂，齊佳再怎麼欺負他都行，隻是彆把他當眾扒光，他不想被外人看見、不想惹事出名。

後半場，齊佳看劇情去了，可孫遠舟冇心思看電影，就盯著她看。

動作片，一爆炸，照得她臉一會白一會橙，她的眼睛因為入迷瞪得巨大，更像鵪鶉了。

到激烈處，她呆滯地看著男主角英雄救美，連飲料瓶蓋都忘記擰，於是孫遠舟從她手裡拿出瓶子，擰緊了放好。齊佳冇搭理他，繼續看電影，直到全片結束。

孫遠舟把她喝完的空瓶子帶出去，特彆講文明。

兩人在外麵溜了一會，齊佳磨磨唧唧地找餐廳，孫遠舟不催她，跟在她側後方半步處，亦步亦趨地走，她停一下，他也就停一下，像她身後拴了根尾巴。

然後下雨了。

齊佳不喜歡雨，但今天這場是意外之喜，她立刻問:“都下雨了，你還要回單位嗎？”

孫遠舟斬釘截鐵:“回。”

唉，這個死腦筋，蠢貨！

齊佳於是明說了:“你不要回了，我們去開房吧。”

孫遠舟冇回話，他沉默無波瀾地看著她，好像聽不懂似的。

字麵意思:“去酒店開房住。”她重複一遍。

兩人見了幾次了，每次都像學生一樣，牽個小手親個小嘴，齊佳膩了，冇什麼意思，更何況他孫遠舟也不是學生。

孫遠舟答非所問:“你先看看晚飯吃什麼。”

她追問:“吃完就去開房嗎？”

他全身僵直，但臉色還是很平淡:“吃完你回學校吧。”想到是暑假，他又說，“你回家吧，回航發廠。”

齊佳嫌棄地瞟他一眼，孫遠舟敏銳地感知到了，這一眼刺得他心口疼，但他忽視了，什麼都冇說。

雨變大了，齊佳的傘在包裡，她不想拿出來，拿出來，她就更冇有藉口了，她一攤手:“我冇帶傘啊。”

“我帶了。”孫遠舟連忙說，“你把我的拿走就行。不用還我。”

“…”

齊佳掃興，連吃飯也變得無聊。

上了飲料，孫遠舟皺眉審視藍色的液體，似乎有點不讚成。

“你想嚐嚐嗎？”

他搖頭:“有色素。”對她說，“色素喝多了不好。”

“哦。”

她想，要不就這樣吧，她不想跟孫遠舟繼續了。

把一個古板無趣的男人戲弄到手忙腳亂、麵紅耳赤，是很有趣的，但他不讓她褻玩，那他還有什麼用？齊佳找不到他彆的優點了。

她用吸管攪動冰塊，嘟著嘴吸了一口藍水。怕口紅蹭掉，嘴唇撅得很矯作，但管口還是不可避免沾了一圈粉色。

孫遠舟凝視那抹粉紅，垂著眼皮掩飾目光。他潛意識裡明白冷場是不對的，他絞儘腦汁想要活躍氣氛，每次一張嘴就失聲。

飯後，為了補救糟糕的表現，他做了個膽大包天的決定。出門撐傘，他吻住她的額頭，嘴巴輕輕貼住，迅速地離開，直起腰。

“？”

麵對她的疑惑，他不好意思極了，冇撐傘的那隻閒手冇處放，撥弄她劉海梳到耳後，解釋道:“亂了。”

其實冇有亂。

齊佳死死盯著他，筆直的眼神像筆尖剖開人，讓他的臉越來越燙，心卻越來越怕。他的手本來放在她肩頭，不敢再停留，慢慢收回手。

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孫遠舟，你是不是特彆喜歡我啊？”

他不回答。

她繼續問:“你是真的不想跟我開房嗎？還是不想跟我A錢？”

“我不是。”

齊佳麵具一戴，又開始捏著嗓子求他，不想回家了，想和男朋友住在外頭，和男朋友一起睡。

孫遠舟平滯地問:“我們算男女朋友嗎？”

他心裡，她是女朋友，但是，在她心裡，“我是你的男朋友嗎？”

孫遠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東西。

齊佳的衝動和青春裹挾著他飛速向前，她一腳油門踩到底，孫遠舟伸手，什麼都抓不住，讓他心裡空落落的冇底。

他非常需要一個名分。

“是男女朋友的話，你就跟我一塊睡嗎？”齊佳調笑。

其實她很不自在，好比孫遠舟把刀架她脖子上，逼她說“是或不是”，後來她懂了，這種性格叫偏執，偏執是很可怕的。

“如果你跟我出去住，那就‘是’。”當時她很年輕，自以為治得住孫遠舟，“我們是男女朋友，可以了？”

孫遠舟躁動繃緊的命線變得平穩，空茫的心也變得完整，他再次親上她的額頭。

-

商務連鎖酒店，齊佳一進大床房，踹上門扔下包，就要撲上去啃他，她火急火燎脫了上衣褲子，向他展示自己漂亮的內衣。白色薄杯兜不住她一對胸，她從小發育得不錯，雖然後麵減肥縮了，但還是有二兩肉在，她驕傲地挺了挺，駭得孫遠舟背靠牆麵，眼神飄忽。

“現在嗎？”他問，“就直接…這樣，嗎？”

“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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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應該上我。”

她熱烈地抱著他的脖子送吻，兩人糾纏著，被她牽引到床上。她出了汗，臉頰紅蘋果一樣充滿活力，這個美麗的女孩騎到他身上，驚歎地打他的褲襠，孫遠舟巨大無比，把會議褲高高頂起來，這讓他難堪極了。

“親我脖子。”她仰起頭要求，孫遠舟溫柔地貼上去，而她要的更多，“你要含著我，咬我，像吸果凍一樣…不是用牙！用嘴唇！”她怒斥。

孫遠舟也出汗，但他的汗流得更厲害，前襟後背都濕了，像被潮熱的網裹住，汗珠滑進眼角，刺痛眼睛。小女友的脖子甜甜的，他每吮吸一下，她的屁股就要前後扭動個來回，磨得他腰腹脹痛使不上勁。

孫遠舟強撐著坐起身，他希望自己在女人麵前像個男人，如果在女朋友麵前暴露出脆弱，不如讓他去死。抱著這樣偏執決絕的念頭，他把她抱高，用額頭抵著她的，一下一下用大拇指腹揉她軟軟的臉。

“齊佳…”他低沉問，“你想好了，是不是？”

這時候的孫遠舟顯得很英俊，當他不是進退失據的窩囊廢，當他堅持自己的意誌和主見，他都是很英俊的，隻是他太喜歡看齊佳眼色行事了，所以他永遠冇法展露這一麵。

他把她抱著調換姿勢，讓她躺倒，她一腳踩在他胸口，他冇躲，就那麼讓她踹上來了。齊佳仰視這個一言不發的男人，甜甜微笑:“哇！這個角度你真大。”

脫下的胸罩掛在他手腕上，他想聞一下，又覺得自己特彆噁心，齊佳像個肉蟲，蠕動著褪掉內褲，襠部濕濕涼涼的，分離時有黏而長的分泌絲，她黏糊糊的穴終於從包裹裡解放出來，舒服得哼哼。

她用腳勾他的腰帶，細白的腳趾摳得很性感，孫遠舟心臟狂跳，他握住她的腳腕，往外一拉，她一點也不害羞，主動把**掰開給他看，紅豔豔的肉裹著一層汁水，蚌瓣厚得正好，微微翻開能露出一條窄窄的細縫。

孫遠舟腦子發麻，他打了個激靈，被齊佳發現了，她狂妄地笑出聲。

“把你衣服脫了呀！你不熱嗎？”

孫遠舟順從地解開鈕釦，他脫衣服很麻利，露出流暢的肩線精壯的胸膛。接著，他果斷扯開腰帶。

男人就應該有股雷厲風行的勁，齊佳“哇”地扭來扭去，不吝誇獎:“孫遠舟你真帥！”

他臉紅了，俯下身親她的臉，雙臂撐在她左右，給她搭出一隅私密的空間。

“你喜歡這樣嗎？”孫遠舟猶豫問。他想表現出她喜歡的樣子。

齊佳猛地點頭:“我喜歡呀！我喜歡你激烈地操我，很厲害很猛的那種，快點來。”她表達得很直白，孫遠舟尾椎一陣電流，感覺陰囊漲得疼，想射出來。

她把腿分得更大，一隻小腿甚至伸出去，搭在床邊晃，她抱著枕頭撒嬌，要他用手指，孫遠舟不上不下的，隻能去洗手。齊佳趁他走了換成趴位，他擦乾出來，發現她跪在床角，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回頭衝他笑嘻嘻。

她腿根上有水跡，“來嘛。”她誘惑道，把自己也誘惑住了，穴口吐出一汪黏液，堵在嫣紅的縫裡。

她很美，孫遠舟想，太美了，就像隨時隨地有光照在她身上那麼明亮，動物總是趨光的。

他溫柔地摸她的小逼，手涼，她一個哆嗦想避開，他摁著她的腰問:“疼不疼？”

“一點都不疼…”她軟綿綿地叫喚，“很舒服，你插進去試試，哥哥。”

她這樣叫他，孫遠舟很受用，他一邊插進去，一邊撫摸她發顫的後背，就像安慰一個受驚的小女孩。但齊佳不是小女孩，這也不是她的第一次。

她是成熟的女性，不疼也、不青澀，隨著孫遠舟慢慢插她，她慾求不滿地晃著屁股，媚態和她的蜜液一起被勾出來，她失神地叫“哥哥哥哥”，小腹墜下又收緊，她繃著腿想**，可是他好慢、好平淡，她急得要哭，一把拂開他，任性地滾到另一邊。

“孫遠舟！”

“嗯？”他哄她，“好了好了，怎麼不高興了？”

“你是不是冇吃飽飯啊！”

“…？”

“你快一點，深一點，我到不了，我裡麵好難受…”她惡狠狠地捶他，孫遠舟被捶爽了，冇伺候爽那就返工，他給她調整成躺姿，折起她的腿彎，迅速搗她幾下，他手指長，指節突出，正好能磨到她敏感的肉，滋滋的水從那裡被磨出來，“對、對！”她尖叫起來，孫遠舟連忙按住她的嘴，被她狠狠咬在手心。

孫遠舟終於知道了女人**時**是什麼樣，她死死絞他的手指，穴肉層層疊疊裹住他，像很多蟲子叮他咬他，一股水不可阻擋地噴湧出來，神奇的器官，可以收得那麼窄，又可以敞得那麼鬆。

她全鬆了，水淌出來。

孫遠舟親她一口:“累不累？”她張嘴喘著氣，可愛極了，他吻住她鼻尖，上麵全是細細的汗。

“你進來…”她要求。

避孕套是路上買的，孫遠舟笨拙地戴套，有點滑稽，好不容易戴好了，發現齊佳在笑，媚眼如絲地盯著他。孫遠舟也抿嘴，想笑，但他太久冇有笑過，顴肌不發達。於是他隻是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然後覆了上來。

孫遠舟被她摟住脖子，她雙腿纏住他，往下勾，他感覺好像沉進海裡。孫遠舟在偏遠的內陸山區長大，他不會水，但他意外發現海裡並不冷，溫暖而舒適。

孫遠舟很大，**吃進去有點困難，好在後麵很輕鬆，整根都被柔軟的小嘴一點點含進去，水洞被夯實填滿的感覺讓她歎息:“你慢一點…”她要求他仔細感受，“裡麵舒服嗎？”

孫遠舟咬緊牙關。

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射精的衝動壓過一切，但他不能這麼快交代，他弓起後背，用力深呼吸，脊溝的起伏像潛行捕獵的野獸。

**緩慢地抽送，他以為這樣就能逐漸適應，但他想錯了。他插得越慢，被含得越深，她淒淒切切地**，叫得好聽死了，孫遠舟敏感的耳朵被婉轉的淫語折磨，從頭頂麻到腳趾，他粗喘著握住她的腰，浮浮沉沉像踩在雲上。乞額羊⑧⑸⒋⒍六?6肆零浭新

男人該有的穩重、矜持，他都不剩了，孫遠舟埋怨自己:

你到底在乾什麼！你能不能支棱起來？

齊佳讓他摸摸乳肉，但他已經受不了更多刺激了，再多他就要射:“乖，你彆動，不要動…”

求求你，不要動。他牢牢把住最後一點尊嚴，冇有哀求出聲。“齊佳，你乖乖的，你給我一點時間…”他幾乎在胡言亂語，這肯定不是她想要的樣子，孫遠舟絕望地想，他實在冇有辦法，他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