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美少婦大勝殘疾人(中)(全是H)
幾年前,齊佳還冇有這麼大的癮。相比身體的性快樂,她更在乎一個男人願不願意哄她笑、陪她玩,給她足量甚至超量的情緒價值。
孫遠舟就算把心剖開、捧給她,也滿足不了她情緒上的貪慾,連塞牙縫都勉強。
因此,當她把注意力轉向性,轉而開始索要性,對孫遠舟是種幸運的解脫。性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是有跡可循的。她舒服會叫,會抱著他親親,不舒服了就氣哼哼地打他,孫遠舟喜歡她明確地告知並指示他該做什麼,這有助於他做一頭核動力的驢。
熬過第一陣射精的衝動,後麵就好辦得多,孫遠舟是個愛好學習、善於總結的人,他自研一套“不能被太快夾射,且,不能讓齊佳察覺自己想射得不行”之方法,那就是啄吻她的臉和頸,同時用刁鑽的角度避開她的敏感點戳弄,即使他操得很劇烈(事實上他必須不能慢下來,否則齊佳就會罵他老不中用),再快的打樁她也難以**,不**就不會咬得太死,也就不會把精液榨出來。
一切都完美極了,除了她哭哭啼啼地表示自己很難受。
孫遠舟當然明白她為什麼難受,她被他控製著**不了,而她並不知道自己的閾值正在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捏著,隻能可愛又可憐地把腿分得更開,把鮮嫩的穴敞大,天真地以為這樣就能被操到舒爽的地方。
孫遠舟承認自己很無恥,但如果不這麼做,他真的會因為秒射罪遺臭好幾年,她太有魅力了,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至於彆人怎麼想,他一點也不想知道!
“孫遠舟…”
“嗯?”
“好難受…”但她形容不出來,“我喘不上來氣…”
不是你喘不上來氣,是你下麵喘不上來氣,孫遠舟暗想。他熱得心口麻,把被子蹬開了,但還是抓了床頭的外套披給她,一摸質感不對,空軍夾克的麵料,成峻的!
什麼玩意!人走了,衣服留給他!
孫遠舟一把甩到地上去。
“那是什麼呀…”
“彆管他。”孫遠舟問,“想去?是不是?”他愛撫她汗濕的小腹,慢慢摁下去,她肚子已經開始脹了,哪還有力氣收腹,隻能兜著滿滿一肚子蜜水任由他擠,每按下去一次,她都難耐地扭腰要躲,腳趾磨蹭著床單,勾出一道道褶子。
“嗯…”她張開嘴,礙於腦子不轉,隻能嚶嚶地呻吟。她想罵孫遠舟,但一點提不起精力,過久的操弄讓她頭腦昏沉,慾求不滿的折磨又讓她焦躁不安。“想去,哥哥,好生氣…”她軟綿綿地要求,“我g點是不是萎了,爽不到了,嗚嗚,怎麼才能…”
“可以去,讓你去。”孫遠舟哄她,談條件,“但爽完了,你就下去,你就去休息。”
她聽話地點頭,孫遠舟不知道她是真聽話還是假聽話,他冇辦法,把人撈著腰往前挪了一點,正好能斜頂住她那塊肉芯,在反覆挨操下,它已經浸潤得光滑凸出,一碰就碎。“這裡舒服,是不是?”他教她,“你握著我,抬一點點,往下坐,頂到這就行,彆坐猛了。”
孫遠舟甚至還示範地挺了幾下,非常標準的教學,太深了受不住,太淺了喊癢,就得是這個力度,她最喜歡。
“好不好?來坐。”
齊佳皺著眉搖頭。她**太大,人又懶,這種矛盾貫穿她人生始末,於是她找了個代行者叫孫遠舟,她躲在代行者後麵,讓他衝鋒陷陣帶給自己滿足。
“不坐?”
“不坐。”
行吧,不聽話,孫遠舟拍了一掌她渾圓的屁股,彈性絕佳的脂肪像果凍一樣來回晃,她爽得支支吾吾,在他腹部的繃帶上一通亂摸,被他抓著手放到**:“我不方便,你掰開點我好操你,體諒我一下,嗯?”
她咬著唇把自己翻開,那不情不願的樣子喲,好像在被迫給他上工,孫遠舟心想,你個倒打一耙的黑心老闆,一個妖嬈誘惑的壞老闆。
“等我好了,等我兩隻手都能用了,到時候你再試試。”他語氣平和,但齊佳聽出一絲陰惻惻的味道,她嗚嚥著被他貫穿,兩隻手聽話地把肉瓣掰成一個濡深的洞,冇骨頭一樣,化成水,噴在他小腹。
“坐穩了彆把你顛下去。”孫遠舟變壯了,也更能乾了,他猛猛插她敏感的甬道,摧殘她淌水的花心,讓她立刻從繾綣的舒緩陷入難抑的性奮。今晚她濕得尤其厲害,過度潤滑減輕了摩擦,孫遠舟不得不更賣力地頂穿她,侵占她喊癢的地方,那裡已經不再瘙癢,隻有酥麻與快慰傳遍全身,連她的腳趾、耳朵、頭頂都麻得失去知覺。
“好重,老公,喜歡這樣,操那裡,對…”她被插得亂顫,“再快點,再重點,好厲害…”胸口漲得難受,**一跳一跳好像要掉下來,她空出一隻手,托起那對白皙的嬌乳,意識不到自己的動作在視覺上有多色情。
孫遠舟知道她快泄出來了,好在**在他長時的插拔中逐漸鬆軟,即便想吸也吸不動,濕熱的肉壁攀附他的青筋,又無力地被磨開,討饒一樣小口小口地舔,舔出一股一股黏糊糊的口水。
“舒服,啊好舒服…”她再也冇力氣,伏在他身上喘粗氣,“孫遠舟,你是不是要射…”
他死要麵子活受罪:“我可以不射。”
“你射吧,孫遠舟,我真的不行了,我…”孫遠舟撥開她淩亂的頭髮,他想撐起來看兩具濕黏的**是如何交纏的,看她的線條柔美的屁股是怎麼被他操得一抬一抬的,但他實在冇有餘力起身,光是聳腰這個機械的動作都讓他兩眼發黑。他下體酸脹得發疼,真不知道是控射的疼,還是拉傷了什麼地方,但都無所謂了。
“馬上去了對不對?讓我射也出來,好嗎?”
“好呀老公,給我…”她嬌聲摟著他,順從又親密,在他耳邊配合地描述他有多大、多長,**有多厚,頂到前麵還是後麵,多深、多刺激,孫遠舟被她叫喚得心尖疼,動得更加劇烈,他失神地害怕床晃動出聲,害怕把套子捅破射進她裡麵。誠然這些都不可能發生,但他就是怕,怕有今天冇明天,吃了這頓冇下頓。他狠狠攥握她的雪臀,就像要合二為一一樣,在她的嚶嚶軟語中解放桎梏,射出來,想射在她身體裡,射…巨大的快感讓他的**又爽又疼,她的牙咬像電擊一樣把他貫通。
孫遠舟存了好多,一股一股冇個完,在這窘迫的餘韻中,齊佳的臉色從驚喜變成嫌惡變成恐慌,推了他一把:“怎麼還射?會不會漏出來啊!出去!”
精液還在往外流,他小心地握著拔出來,頂在她肚子上,又突突跳了幾下,遇到冷空氣,熱脹冷縮,終於消停了。
事後,兩人抱在一起,確切地說,是孫遠舟抱著她,他已經累得頭暈眼花,除了抱著她,什麼都記不得管不了,任由靈魂被抽成絲,把他裹在黑暗裡,好久,才剝繭展開。
孫遠舟一點點回過神,空濛蒙地眨眼,發現齊佳在托著下巴觀賞他。
“…嗯?”他如夢初醒地張開嘴,發出嘶啞的聲調,“你好了?累嗎?”
“我不累。”她笑了,“我可跟你不一樣,老不中用。”
愛說什麼說什麼吧,孫遠舟費力地把被子扯上來給她蓋。
“真冷,我要去住酒店。”她揮開被子。
“什麼?”
“成峻的酒店。”
“現在太晚了,不合適。明天吧。”
“我現在就要去!誰要睡醫院啊,多不舒服啊!”她拍他的臉,拍得啪啪響,“老公,你快跟成峻說啊,是時候讓他報答你的973了。”
孫遠舟抬起手臂擋住眼睛,直歎氣:“你走了,怎麼展示你賢惠地陪床。”
“你想得美。”齊佳眯起眼樂了,“又冇記者拍我,等彆人來了,我再賢惠也不遲。”她推了推他,“我真的冷啊。”
“唉…好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