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0章 吻上
慕思婉回到工位,在日歷上圈出下週六。
盯著那個日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慕思婉偏頭看向旁邊正在魚的小覃。
小覃一個激靈坐直。
“問你個問題。”
慕思婉思索片刻,斟酌開口:“給二十八歲,高189左右,肩胛骨對稱好,腰比0.85的男人買禮,應該買什麼?”
“給誰?師公嗎?”小覃尖,“原來師公的材這麼好!”
慕思婉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
小覃湊過來,一臉八卦。
慕思婉如實回答:“他送了金子給我。”
“送金子……行吧。”
看來師公不是不,而是的方式不一樣。
慕思婉不喜歡這種方式,擰眉糾正,“我不是一件禮,不能隨便送人。”
小覃被一本正經的樣子噎住。
慕思婉在腦子裡檢索了一遍薄硯公司的名字。
“什麼公司?”
小覃愣住。
慕思婉點頭。
大佬竟在我邊。
霸總標配。
慕思婉也不知道自己嫁給薄硯這三年,卡裡究竟多了多錢。
——
但那幾天薄硯似乎特別忙。睡下的時候他纔回來,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隻有床另一邊的褶皺,證明他晚上回來過。
第二天不用上班,在客廳盤坐下,攤開速寫本。Grace從沙發扶手上下來,繞著的腳踝轉了兩圈,最後盤在邊,腦袋搭在膝蓋上,安靜地吐著信子。
薄硯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麵。
他站在玄關,沒。
“回來了。”
像溫水漫過乾涸的沙地,薄硯結輕,嗯了一聲。
慕思婉收回視線,繼續畫畫。
Grace從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趴回去。
畫的是蛇。
兩條蛇上都纏繞著奇怪的花紋——不是鱗片,也不是背景,像是從它們裡生長出來的。
“畫的是什麼?”
“Grace和小青。”
“那些花紋呢?”
“這是骨骼的另一種形態。”語氣認真,“如果骨骼能穿皮長出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Grace的是曼陀羅。脊柱一節一節地彎過去,每一節都開出一朵花。”
“小青的是竹子。摔斷的肋骨重新長好,就留下這樣的痕跡——一節一節的,像竹節。”
“每道傷都有自己的紋路。人死後看不到了,但我想把它們畫出來。”
“那我呢?”
偏頭看他,眼底有疑。
“如果畫我,我的骨頭長什麼樣?又會開什麼花?”
“我還沒看懂你。”
“所以不知道你會開什麼花。”
慕思婉眉心微。
至於開什麼花,那是他自己的事。
不談,互不乾涉,相敬如賓。
可心底那點不爽,都不住。
慕思婉嗯了一聲,正要起去拿禮。
抬眼,男人已經俯下來,氣息近。
慕思婉手腕被攥住的那一瞬,整個人僵了一秒。
薄硯的臉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現在?”問,“今天不是週日。”
話音落下,他掌住的腰,把人往前帶了帶。呼吸落下來,燙著的耳廓。
他偏頭,吻了吻那滾燙。
薄硯卻沒給時間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