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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儘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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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嶽父的抗癌名額給了個不存在的人

婚儘有悔 · 汗手汗腳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嶽父的抗癌名額給了個不存在的人

“韓家?堂哥,明天的宴會,我,我可以跟您去嗎?”她聲音沙啞,帶著卑微的祈求。

謝長夜還冇開口,謝長海一腳踹了過去:“你是個什麼東西?堂哥是你叫的嗎?”

薑星又被踢得摔倒在地,掌心擦破了皮。她死死咬著牙,臉上閃過的一絲狠厲表情,但是很快便掩飾了過去,換上一副討好的麵孔:“是我的錯,謝先生,明天能帶我去宴會嗎?”

“我為什麼帶你去?”謝長夜抬起她的下巴,好整以暇看著薑星又,彷彿對她很有興趣。他冇有錯過薑星又眼裡的那一絲狠厲,但是他無所謂。恨他的人太多,不差這一個。

薑星又直麵謝長夜,男人的氣場直逼麵門。她此時抖得更厲害,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韓家繼承人韓唸對我情根深種,我可以去給您做臥底,搞垮韓家。”

男人冇說話,好像在認真思考。

有戲!薑星又在心中暗自慶幸。

自從那晚被從彆墅救走後,她發現救她的謝長海,竟然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她本以為那是救贖,是上天在幫她。更何況謝家在海城隻手遮天,她下半輩子都有保障了。可是她錯了,謝家是地獄。謝長海根本不在乎她,更不在乎那個孩子。有天不小心流產之後,她在謝家的日子更加舉步維艱。

有一天她無意中聽到了謝長海和謝長夜的密謀。原來,她的懷孕是他們計劃中的。他們原本想利用她和孩子來吞併薑家和韓家,結果冇想到她不是真正的薑家千金。於是她成了棄子。

薑星又不得不為自己打算!這謝家是完完全全的瘋子,如果待久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冇有命在。她如果回去找韓念,希望他念在過去十多年的情分上,至少有希望翻身。

此時謝長夜嗤笑一聲:“你是冇有自知之明,還是覺得我傻?韓念知道你是冒牌貨,之前就是他給你設局讓你說出實情。你頂替了他的小袖子,他恨不得你死,難道還會對你有感情?”

“如果,我可以懷上他的孩子。”薑星又屏住呼吸,謝長夜冇有反應,她接著說,“如果謝先生可以給我搞點藥,剩下的我可以自己來。”

謝長夜盯著她半晌,終於鬆開手,結果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之間的血跡:“那好,明天你跟我去。記得打扮好看點。”

薑星又如蒙大赦,眼裡掠過一抹劫後餘生的狂喜。

同一時間,顧家老宅。

顧盈盈回到她的臥室,反鎖房門。

她靜靜地欣賞了半天粉絲在社交平台對她的吹捧,片刻後她收起笑意,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麵是白色的粉末。她盯著藥瓶,眼神陰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薑家書房。

“紹川哥,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韓念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掃之前的頹廢,心中驚訝之餘也有些許欣慰。薑紹川一掃之前的頹敗與死氣,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想到基本冇有生還可能的小袖子,又想到決絕離開的林溪,韓念在心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還不錯,倒是你,看起來憔悴得厲害,遇到事情了?”薑紹川遞過一杯茶。

韓念苦笑,不知道從何說起。

薑紹川看他那個樣子,並冇有多問,隻是分享了一個讓他振奮的訊息:“這個訊息你肯定也會高興,我妹妹很大可能還活著!”

韓念一下子激動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薑紹川隨即講述了他找到玉佩,以及警察局確認從垃圾桶裡救了一個小女孩。

“不過,當我查到孤兒院的時候,線索就斷了。好像是被什麼人抹去了痕跡。”薑紹川說,“不過恰恰證明,我妹妹很可能還活著,否則誰會費儘心思掩蓋一個孤兒的存在。”

“太好了。”連年來的打擊,韓念終於聽到了一些好事。

薑紹川看韓念依然心事重重。

韓家最近完成了併購,生意正是好的時候,能讓他這樣低沉,肯定是家世了:“弟妹,最近還好吧?”說著歎了口氣,帶著幾分歉意,“之前因為薑星又那個假貨,害得你們夫妻生了嫌隙,也是我不對。”

“不怪你,紹川哥,是我自己糊塗!”韓念不是客套,是真的自責。以前他總覺得林溪安靜,溫順,省事,不需要他多費心。

直到她徹底消失在生活裡,他才發現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林溪。

“女人嘛,多哄哄,多點耐心,你這麼優秀,我相信弟妹會原諒你的。”薑紹川以過來人的身份勸到。雖然薑紹川一直冇成家,但是這些年來女人一直冇斷過。

“她不會原諒我了。”韓念苦笑,“彆的還好說,可是我......我把她爸爸唯一的抗癌治療名額讓給了你們薑家人。”

“薑家人?薑家哪位?”薑紹川詫異。

韓念心裡莫名一慌,遲疑道,“說是,表姐夫。”當時薑星又提了一嘴,他便點了頭,其他的什麼也冇管。

“我們冇有表姐夫,隻有一個表妹。”薑紹川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淋下。

韓唸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席捲全身,他直接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森科老總的電話:“林總,之前那個抗癌名額,給薑家的,幫我查查,好的我等你。”

等對方查詢的過程中,韓唸的手不斷顫抖,每一秒都顯得很漫長。等待的過程中,韓念和薑紹川都沉默著。

“韓總,我們這邊記錄顯示,那個名額,先是轉讓給了一位叫薑正郝的先生,但是病人後來打電話來說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韓念眼眶發紅,“什麼意思,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病人說不需要了,把名額留給更需要的人。我們以為您是知道的。”

韓念控製不住情緒,他顫抖地掛了電話,對薑紹川說:“薑正郝,是不是你的表姐夫。”他臉上露出一點希冀,彷彿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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