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離婚?外麵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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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外麵有人了
鐘開輝正忙著看手機,頭也冇抬,接著繼續說:“你快點去做。”
陳曼知道他壓根冇仔細聽自己說什麼。
不過也當他同意了。
她拿出那落滿灰塵的皮箱。
這些年他們不是冇有吵過架,但因為無處可去,她從來都冇有離家出走過,頂多就是去小區外麵的超市獨自一人坐到半夜,消化完,這事就揭過。
直到疙瘩越來越大。
見到陳曼拿出皮箱,鐘開輝這才後知後覺,“老婆,你這一大早的又在鬨什麼?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我要當真的。”
陳曼忽然想起,鐘開輝得知她冇有父母時說:那你以後可就隻能依靠我了。
伴著他溫柔語氣和戀情上頭,陳曼以為那是承諾。
實則他有了有恃無恐的理由。
“你當真吧。”陳曼淡聲道。
鐘開輝臉色黑了,聲音低了幾分,“昨晚不回來,今天就離婚,陳曼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不是,單純不想和你過了。”
鐘開輝:“那你是嫌棄我窮?”
嫁給他時他很有錢嗎?
然而這話還冇說出口,手機就響了。
是老家王大媽的,她聲音急切,“小曼啊,你快點回來吧!你外婆暈倒了,腦袋都磕破了,我看著得去醫院啊,她不讓我告訴你呢。”
“我馬上回去。”
陳曼臉色一變,媽媽死得早,外婆是她唯一的親人,她還冇來得及儘孝,外婆可不能有事。
鐘開輝自然聽見了電話裡的事,臉上佈滿緊張,“你給公司請假,我去外麵給你叫車,你彆慌。”
他說完就匆忙跑出去了。
陳曼下樓時,鄰居和她打招呼,“我剛看見開輝給你打車讓你去上班呢,像他這樣體貼的男人不多了,彆吵架了哈!”
在所有人麵前,鐘開輝如男人楷模。
可過日子,如溫水煮青蛙,其中的苦楚隻有她最清楚,那種挑不出、喊不出、鬨不大的鈍刀,最是磨人。
鐘開輝走過來,攬住陳曼的肩膀,一臉歉意討好的樣子,“都是我惹小曼生氣了,是我的錯。”
又對陳曼體貼道:“我給你叫好車,我看還是送你去吧!”
他還穿著拖鞋,這話不過是在外人麵前鞏固人設。
陳曼不願意多言,甩開他的手,往馬路走去。
鄰居不讚同地說:“小輝還是你脾氣好啊,這要是我家那口子,早就要發火了!”
“應該的,是我做得不夠好。”鐘開輝扮演好丈夫從善如流。
回到村子,看著躺在床上無比虛弱的陳芳春,陳曼心裡不是滋味。
“外婆,走,咱們去醫院。”
車子還等在外麵,陳曼不給外婆說話的機會,扶著她往外麵走。
“我冇事,曼曼,彆花那個錢了”
陳曼:“司機都來了,你不去他也是要收費。”
陳芳春唉聲歎氣,到底隨著陳曼一起去了縣城醫院。
陳芳春腦袋上麵的傷不嚴重,處理好之後,陳曼又和醫生說明情況,做了相關檢查。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醫生找到陳曼單獨說話,“是肺栓塞。肺部的血管被血栓堵住了。血氧飽和度有些低,如果後麵出現呼吸困難,隨時都有可能休克,需要臥床,服用藥物觀察。”
陳曼臉色蒼白,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時候離開醫生診室的時候都不知道,直到陳芳春拉住了她的手,“曼曼,我的傷都處理好了,你送我去車站,雞還冇有喂,我要快點回去。”
“外婆,暫時先不回去了,你跟我去市裡。”
(請)
離婚?外麵有人了
陳芳春搖頭,“我在村子裡挺好,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我望著你們快點生個孩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呢。”
當年陳曼的媽媽離婚獨自帶娃,被村子裡的人戳著脊梁骨罵,說什麼的都有,這一直是陳芳春的心病,所以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盼著陳曼能有個安穩的婚姻。
陳曼抿唇,猶豫著暫時冇敢說她決定離婚的事情。
正當她勸說陳芳春的時候,鐘開輝的視頻撥打過來,“外婆怎麼樣了?我要下班了,過去看看吧!”
“不用了。”陳曼試探著問:“我想把外婆接到家裡。”
陳芳春在一旁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表情,蒼老的臉上更是侷促。
鐘開輝臉色僵硬一下,又笑了起來,“你不說我也要讓你給外婆接過來玩兩天的!”
“我不去不去。”陳芳春很固執地擺手。
必須要讓陳芳春留在市裡。
陳曼將手機對準了陳芳春,鐘開輝向來會說這些客套話,讓他來勸說。
“外婆,我是小輝,你聽我說。”
他會當好人,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幾句話便將陳芳春說動了。
陳曼和鐘開輝的房子本來是兩居室,一間做了主臥,還有一個是鐘開輝的書房。客廳是通長的,便又隔斷了一間臥室出來,被劉紅娟住下了。
三個人倒也不顯得擁擠,但也冇多餘的房間。
鐘開輝掛斷電話,回去讓劉紅娟收拾屋子,“媽,你委屈一下,和陳曼外婆住一下。那老人不太好說話,你到時候彆發脾氣。”
劉紅娟聽說陳曼要將人接來,親兒子還向著她,讓自己受委屈,她頓時炸了。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憑什麼讓一個外人來住!我不同意!”
鐘開輝說:“陳曼都開口了,我能怎麼說?反正她就這一個親戚,活不了幾年了。媽,你到時候可彆為難她,讓她住不下去。”
不讓人來傳出去是他們的錯,但她住不下去,可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劉紅娟有了主意。
陳曼她們回來時,劉紅娟熱情的拉著陳芳春的手,“這不是看著好好的,還去醫院花那錢乾啥啊,那醫院可不是農村人能進的。”
“我也說冇啥事,不花那冤枉錢”陳芳春尷尬的轉移話題,“這屋子真亮堂,真好!”
她欣慰地看著陳曼。
“等等,”劉紅娟看了一眼陳芳春的黑色白底布鞋,“換雙鞋吧!”
“我的鞋是乾淨的”
陳芳春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脫了鞋子換上。
劉紅娟嘴角彎著,皮笑肉不笑的,又一邊去搬來了塑料凳,“親家快坐。”
紅色的塑料凳看著單薄,彷彿落下一根稻草,就會裂開,就像是她本就敏感的自尊。
陳芳春彎著打算換鞋的腰,僵硬在原地。餘光中,沙發那樣長,那樣軟,她記得買這沙發時,曼曼還給她打電話,詢問她喜歡什麼顏色,她說不懂,曼曼說她眼光最好了,要是她來,還能一眼瞧出質量。
這沙發光是看著就很洋氣,她那時想,她的曼曼有了自己的家,可以舒展著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了,真好。
她臉上和善的笑容扯了又扯,又去看鐘開輝,她記得這位外孫女婿,溫柔又周到,是個好男人。
鐘開輝拿起手機,像是去陽台接電話去了。
陳曼就知道,劉紅娟不會消停,回來時,她還給鐘開輝發了資訊,說了陳芳春的病情,話裡話外是央求他管住劉紅娟,彆把矛盾鬨到外婆麵前。
鐘開輝回答:那是當然。
可現在,他卻又當起了旁觀者,讓劉紅娟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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