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5章 令宜乖,等著爸媽和哥哥
許令宜真怕馮稚書把裝著試吃菜的盤子扣自己上,穩穩扶住的肩膀。
“慢點慢點。”
馮稚書熱地夾了塊喂,“快嘗嘗。”
許令宜張吃了,笑著點頭,“味道很好。不過你怎麼會突然出現,我還想著忙完約你見麵。”
馮稚書笑得一臉曖昧,“你猜!”
沒等許令宜猜,的手機先響了,是傅欽延的訊息。
“呦呦呦,專屬通知音,我要酸了!”
馮稚書在旁邊嘰嘰喳喳地打岔,很有禮貌地沒湊上來盯著手機螢幕看。
許令宜點開對話方塊,手指懸停在輸法上,無奈又寵溺地向馮稚書:“你的也是專屬通知音,不酸哈。”
馮稚書驕傲地抬著下,“不酸了。”
許是傅欽延注意到了正在輸的狀態,遲遲沒等到回信,乾脆打了電話過來。
馮稚書踮腳看了眼,打趣道:“沒想到書呆子這麼黏人,我纔不當你們夫妻的電燈泡,我去廚房找吳姨吃好吃的去!”
許令宜知道是想把空間留給自己。
視訊通話剛接通,傅欽延注意到的笑容,“見到稚書了?”
許令宜點頭,“是你讓來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馮稚書知道在雲頂壹號住,但並不知道的樓棟和樓層,能聯絡到馮稚書來家裡的,隻有傅欽延了。
視訊裡,傅欽延還穿著墨綠的手服。
背影有點昏暗,區分不清是在哪裡,就連聲音也有點發悶。
“今天的手是提前約好的,不能改時間。正好稚書回京,讓陪著你,你會自在些。伯父伯母什麼時候過來?”
昨晚睡前,傅欽延問過許令宜。
問徐傢什麼時候來接。
那個時候許令宜太困了,含糊不清地嘟囔兩句,翻個繼續睡覺。
早上傅欽延果斷聯係馮稚書。
起初馮稚書的電話並沒打通,傅欽延輾轉聯係黎聿。
還好昨晚他們回到京市比較晚,馮稚書跟著黎聿回到他在京市的住所,不然未必能及時聯絡到馮稚書。
許令宜看了眼手機時間,“應該快了。”
傅欽延那邊響起模糊催促聲,許令宜急忙道:“你先去忙吧,有稚書陪著我,放心。”
傅欽延正在朝外走,黑眸隔著螢幕與對視。
“晚上我盡量早點趕回去。”
......
電話剛掛,馮稚書就從廚房裡探出頭,“打完啦?”
許令宜正要朝走,電話又響了。
是顧靜的電話。
許令宜接通後,電話那端的聲音帶著兩分歉意,“令宜,這邊出了點狀況,我們得晚點才能去雲頂壹號接你。”
許令宜覺得自己應該是不在意的。
許家能放棄。
徐家如果臨時變卦想要放棄,當然也可以,明明也沒抱太大的希。
怎麼心還是沉沉的?
盡量用輕快的語氣,“沒關係,正好我有朋友過來了。”
顧靜那邊很嘈雜。
嘈雜中,的愧疚幾乎要溢位來,“令宜乖,等著爸媽和哥哥,我們會盡快過去。”
馮稚書注意到許令宜臉不對,擔心地走過來。
“怎麼了寶?”
許令宜很想笑,角怎麼都彎不起來,“們說,有點突發狀況,要晚會兒來接我。”
馮稚書知道好友心思敏。
哪怕從來沒說過想念親生父母,但許家那種況,從小得到的父母有限,怎麼可能會不嚮往熱烈而灼熱的親。
“沒關係啦,有我陪著你。”
“正好我饞吳姨的手藝,你陪我吃飽飯再說。”馮稚書摟著許令宜的胳膊往餐桌走,“還好我今天來得早,點的都是咱倆吃的菜。”
許令宜看清餐桌上擺著的幾道菜,本就低落的大腦瞬間卡殼。
看看菜,又看看布靈布靈眨眼睛的馮稚書。
“早飯......吃這麼的菜嗎?”
馮稚書給盛了碗大米飯,“早什麼啊早,都十點了,本來我是打算打包帶走的,分你吃幾口你還挑剔上了!”
馮家的飯多數都是馮母做。
馮母做菜,更創新。
小時候馮稚書經常跟著傅欽延去傅家玩,那時候吳姨是專門照顧小傅欽延的阿姨,有天吳姨聽到肚子咕咕,就給蒸了碗蛋羹。
那是馮稚書第一次意識到。
原來蒸蛋是溜溜、香噴噴的!
此後,馮稚書開始長達十多年的蹭飯計劃,也正是頻繁的蹭飯認識了黎聿。
馮稚書邊吃邊同許令宜慨,“當年要不是吳姨的飯太好吃,我不可能和黎家的冷臉王、書呆子玩!”
許令宜沒什麼胃口,安靜地吃著蛋羹。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幽幽問:“我記得高中那會兒,你家請過廚師呀。”
提到這件事,馮稚書氣得直拍大。
“都怪小鯉魚!”
“我覺他肯定是味覺喪失,去我家吃過一頓飯,差點把我媽的廚藝誇到天上去。於是乎,我媽又來勁了,廚師不了跑了......”
許令宜撐著下,“嘖,此男好有心機。”
馮稚書吃著排骨,腮幫子鼓鼓的,“泥索撒?”
許令宜:“......”
但聽馮稚書的描述,覺黎聿長了八百個心眼子。
許令宜怕暗示的太含蓄馮稚書聽不懂,幾乎明示了,“你不覺得,黎聿那種行為的指向很明確嗎?阿姨的飯我也吃過,但凡......”
馮稚書激開口,“就是啊,他肯定味覺喪失!你是不知道,在港城那陣子,我給他做早飯抵房租,蛋都煎糊了,他還能不聲的吃下去。”
“此男味覺絕對有點病!”
許令宜再次明示失敗。
幾秒後,許令宜驟然提高音量,“你在港城和他同居了?!”
“小點聲!”
馮稚書就差跳到桌上捂的,張地看向廚房,生怕吳姨把話傳到黎家,雙方家長和黎聿結婚。
確定吳姨沒注意到,馮稚書低聲道:“我住客房,不算同居哈,頂多算租他一間房。”
許令宜捂著蹦的心口。
黎聿高智又不如傅欽延溫和,之所以這麼大反應,是怕朋友吃虧。
想到這,許令宜乾脆直接講出來,“稚書,聽你描述,我覺黎聿應該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你跟他好好談談,看看這樁婚事,到底怎麼辦。”
馮稚書立馬蔫吧了。
“談過了,他不喜歡我。讓我站在未婚妻的位置上,隻是為了省事。”
許令宜兩眼問號,怎麼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