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傅欽延的味道
【第75章 傅欽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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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平穩朝北。
許令宜如坐鍼氈。
因為臨時買票,她和馮稚書隻買到經濟艙,所以造就現在的尷尬場麵。
在她的左邊是馮稚書,右邊是黎聿。
被黎聿逮到後,馮稚書睡得像豬!怎麼暗中使力都冇能喊醒她。
然後......
黎聿就那麼水靈靈地把人抱起來了,那雙同傅欽延相似的黑眸裡泛著柔情,目不轉睛地盯著沉睡的馮稚書。
話卻是在問許令宜。
“去哪?”
許令宜:“回京市。”
黎聿就那麼沉默著抱著馮稚書登機。
剛把人放到位置上,馮稚書就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似乎以為還在夢裡,抬手給了黎聿一巴掌。
現在他臉上還頂著鮮紅的掌印。
想到這,許令宜鬼鬼祟祟地朝右看。
卻見黎聿拿著手機,似在研究什麼東西,她不動聲色地坐直,頓時看清了。
他在看孕期注意事項!
許令宜將右手放在眼前,側身同馮稚書擠眉弄眼,想傳達這個訊息。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害怕。
馮稚書全程盯著窗外,不往右邊多看一眼。
許令宜隻能作罷。
一路上,氣氛格外尷尬。
好不容易抵達京市,都淩晨了。
馮稚書牽著許令宜的手,默默地跟著她走,冇有要理黎聿的意思。
路邊停著幾輛黑色汽車。
黎聿快步走到她們麵前,清冷的目光落到許令宜身上,“太晚了,我們先送你,是回雲頂嗎?”
“對......”
馮稚書用胳膊肘戳她,用一點都不小的聲音說悄悄話,“我跟你一起。”
黎聿蹙了蹙眉,卻什麼都冇說。
雲頂壹號。
汽車慢慢停下。
許令宜推開車門下車。
馮稚書想跟,被黎聿拉住手腕,身軀因慣性朝後跌,撞到他懷裡。
黎聿淡淡看向許令宜,“我帶她走。”
“我不要跟你走!”
許令宜糾結地看著兩人,放下不下馮稚書,但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她能插手解決的。
“稚書不能情緒波動過大,你多讓著她。”
黎聿頷首,“會的。”
馮稚書淚眼汪汪地看著好友,“令宜......”
許令宜溫柔地幫她擦淚,“彆慫,咱們都商量好了,他要是欺負你,不管多遠我都會去接你。”
黎聿不解皺眉。
他什麼時候欺負過馮稚書?
在許令宜的安撫下,馮稚書同意跟著黎聿離開。
許令宜鬆了口氣。
兩人目送許令宜走進電梯,才離開雲頂壹號。
電梯裡。
許令宜滿臉疲憊,明明說好去度假,結果這幾天跟著馮稚書滿世界亂跑。
比上班還累!
電梯穩穩上升,她看了眼手機。
天都快亮了,馬上都能直接吃早飯。
手機裡有幾條傅欽延的未讀訊息。
許令宜冇回覆。
她輕手輕腳地回家,怕吵醒傅欽延,從行李箱裡翻出乾淨的睡裙,去客衛洗澡。
太累了。
洗澡的時候,差點躺浴缸裡睡著。
本想在客臥睡,但許令宜有點認床,這幾天在外麵都冇怎麼睡好。
再三糾結,還是回了主臥。
窗簾緊閉,屋內有極淡的冷香。
是傅欽延的味道。
許令宜憑著記憶,與模糊的光,一步步地朝床邊挪。
躺好後,她美美地閉上眼睛。
還是家裡的床舒服!
昏暗的房間裡突然響起翻身的窸窣聲,很快,一具溫暖的身軀從後貼了過來。
她後背微僵,以為是自己吵醒了傅欽延。
兩道身影越貼越近。
近到濕熱的氣息撒在許令宜耳後,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血液朝四肢百骸蔓延。
有力長臂環上她的腰,掌心覆在她溫軟的小腹。
下頜在她發頂輕蹭,傅欽延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啞,撩人而不自知,“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家,與稚書和你大哥一起。”
“大哥和稚書還好嗎?”
“應該......還不清楚,明天睡醒我再聯絡稚書。”
他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數秒,沉沉的聲音再度響起,“你這次休假到春節後,可以回徐家住段時間。不然初一回青潭老宅祭祖,咱媽會捨不得你。”
要回青潭老宅祭祖這件事,傅欽延先前就與她談過。
兩人決定年夜飯在徐家吃。
吃完年夜飯再趕去青潭,不耽誤早上的祭祖。
這樣既能照顧徐家夫婦的情緒,也不耽誤黎家祭祖,他與令宜年輕,在路上多奔波也沒關係。
“知道啦,明天我回去, 再和我爸媽說一聲。”
說完許令宜閉上眼。
打算睡覺。
傅欽延卻突然低頭,從後麵將臉埋在她肩窩,用鼻尖蹭著她細膩肌膚,動作自然又親密。
兩人距離極近。
近到許令宜冇有錯過他任何一絲變化,臉頰驟然發燙,不自然地想要往前躲,“傅欽延......”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用了兩分力。
他的聲音更啞了。
“彆動。”
“你這樣碰著......不舒服!”
許令宜開始掙紮。
她越躲,傅欽延的擁抱就越用力,像是恨不得與她相融。
清晨睡醒本就容易躁動。
傅欽延被她蹭得火氣更旺,長臂用力摟住她,帶著她朝後翻身。
許令宜隻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人像是被拋到空中,然後重重地砸到柔軟的床上,震得她腦袋微暈。
傅欽延趁機摸到床頭的手機。
看了眼時間。
還不到到六點。
一次的話,時間還來得及。
許令宜剛從眩暈中回神,手掌扣著床沿,想要從傅欽延懷裡爬走。
“傅欽延,我太困了......”
箍在腰腹的長臂用力。
許令宜整個人朝後撞,被他徹底困在懷中。
“乖,做完再睡。”
發燙的指尖輕車熟路地撩開睡衣。
許令宜呼吸微滯。
傅欽延有著與以往全然不同的急切,指尖直奔主題,不再剋製。
許是怕她逃。
另隻大掌從後繞到前麵,緊緊扣住許令宜的肩膀,不管多麼難捱,都不給她半寸的可逃離空間。
緊接著,他微微側頭。
薄唇落在她肩上,熾熱的吻漸漸向上。
許令宜渾身無力。
雙眼迷離失焦,櫻唇半張。
耳尖因他的吻而變得滾燙,下意識地想要躲。
強勢的吻緊緊追隨。
懲罰性地輕咬著她的耳垂。
可最讓她失控的還是......衣服下的大掌。
每一次傅欽延都能給她驚喜,讓她在渾噩崩潰中神誌不清地感慨——還能這樣!
尚未到正餐。
許令宜都飽了。
她癱在床上,呼吸急促。
傅欽延跪在她身側,密集的吻流連向下。
許令宜意識到什麼,軟著腿踩在他肩上,“彆親......你時間要來不及了。”
她看不到時間。
但窗簾下透著光,天要亮了。
傅欽延拉開抽屜。
手把手地教她怎麼打傘。
許令宜臊得臉頰通紅。
不停地催促他,卻被傅欽延曲解成,另一種快點。
等到結束的時候,許令宜累得指尖都抬不起來,任由傅欽延幫她清理,她則徹底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