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1章 叫他姐夫?
18日,霍煦收到裴聿珩的資訊,約他釣魚。
可人來了一上午,卻跟爺爺鉆進廚房學做菜去了。
他等到了下午,才把人等了出來。
五點多,霍弘義走到池塘邊,看了看兩人旁的釣魚箱,笑了笑。
他看向眉頭鎖的霍煦,提醒道:“不是說要去看然然的演出?”
霍煦看了眼手機,不甘心的扔掉手中的魚竿,瞪了裴聿珩一眼,轉頭就走。
裴聿珩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沒強調什麼,反而輕笑一聲:“順路一起。”
霍煦心不佳,沒騎車,鉆上勞斯萊斯的後排,讓裴聿珩給他當免費司機。
裴聿珩看了眼被關上的後門,這姐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客氣。
霍煦坐在後排假寐,聽見車門關閉的聲音,他沒睜眼,更主沒跟他說話。
中途車子停了一下,霍煦睜眼見有人捧了一束花走過來。
他猜是送給霍然的,探頭看了看,輕“嘖”了一聲,什麼品味,黑黢黢的有什麼好看的。
霍然給的票是前排,霍煦和裴聿珩的座位相鄰。
舞臺上的燈亮起,樂團員已經就位。
霍然穿著一襲墨綠的抹長,姿婀娜,風姿綽約。
臺上的霍然,掃了眼臺下,看到前排悉的影,勾了下角,又將視線移開,開始專心演出。
霍煦時不時看向旁裴聿珩,發現他居然在閉眼睡覺。
一時頓無語,不想來聽可以不來,何必裝模作樣。
演出結束,掌聲雷。
霍煦站起,有意無意的抬踢了裴聿珩一腳,卻被他抬躲開。
原來醒了啊!沒踢到有點可惜...
霍煦掃了眼他旁的花,彎下腰毫不客氣的拿走捧在懷裡,朝霍然走去。
裴聿珩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背影,沒說什麼,也跟著走了過去。
“呆...”,霍煦剛說了一個字,就覺到側冷冰冰的眼神過來,撇了撇改口道:“姐,恭喜演出功。”,邊說邊將手裡的黑玫瑰給。
霍然木訥的接過花:“......”
霍煦竟然姐了?多年沒了,都有些記不清了,今天還真是讓寵若驚。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花,這花好眼...
跟之前經常匿名收到的很像...
難道以前都是霍煦送的?
似乎找到了匿名送花的人,勾了下角,低頭在黑玫瑰上輕嗅:“謝謝,我很喜歡。”
“你怎麼來的?不會又開你那輛機車了吧?”
“霍煦,我跟你講,那車它不安全...”
霍然的語速越來越快,眉頭蹙,手指不自覺的攥擺。
裴聿珩看了一眼,目在攥的手指上停了一瞬。
霍煦抬手打斷的絮絮叨叨:“沒!沒!沒!我跟裴...”,話到一半,忽然覺後頸有冷颼颼的涼風,他下意識了下脖子。
“我...我跟姐夫一起來的。”
霍然:“......”
雙目微睜,看向裴聿珩,霍煦他姐夫???
裴聿珩怎麼一點都不驚訝?還有他用那種眼神看做什麼...
收回視線,看了眼時間:“那我給你打車,回去太晚爺爺該擔心了。”,說完點開手機的打車件。
霍煦奪過的手機:“我不回,我為了看你演出飯都沒吃呢,我要去你那吃飯。”
霍然:“......”
飯在哪不能吃,非得去那吃。
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作什麼妖。
“那我們找個地方吃,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吃火鍋?”
“不想吃了,想吃點家常菜。”,他的目的哪裡是吃飯,姐夫可以,但他們的婚也可以離。
霍煦看向裴聿珩,目帶著挑釁:“姐夫,你沒意見吧?不會連頓飯都不請小舅子回家吃吧?”
裴聿珩從霍然上收回探究的眼神,語氣平淡:“我沒意見。”
霍然:“......”
霍然收好琴,霍煦拉著他坐上勞斯萊斯的後排。
裴聿珩看了一眼後排坐在一起的姐弟倆,似乎習慣了,並沒說什麼,轉上車發了車子。
裴聿珩提前通知了管家,到家時飯也好了。
霍煦看了看餐桌上的菜,霍然麵前擺的都是喜歡吃的,看來這裴聿珩也不是一無是,最起碼能把霍然這個挑食怪喂飽。
裴聿珩吃完飯,先去了書房,給書方元打了通電話,讓他查點事。
霍然吃飽後,放下筷子,看向霍煦:“飯也吃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霍煦今天打定主意住這裡:“太晚了回去打擾爺爺睡覺,不是有客房,我在這將就一晚。。”
開朗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了出來,站在椅背上:“首席,首席。”
霍煦眼睛亮了一下,笑道:“這醜鳥會說話啊!還好玩。”
開朗:“......”
醜?誰醜?
你禮貌嗎你!
開朗飛到霍煦肩膀上,朝他的頭叨了兩口。
霍煦“啊”了一聲,抬手捂著被啄的位置,抱怨道:“姐,它咬我。”
霍然笑了一聲:“誰讓你說它醜了。”
開朗撲騰著翅膀還在叨著,霍煦向霍然求饒:“姐,你快把它弄走。”
霍然:“開朗。”
開朗飛到霍然肩膀上,抬手點了點它的腦袋。
霍煦看著那隻團子,又看看霍然:“霍然...開朗?”
“哈哈哈哈,這名字,不是你起的吧?”
再次被嘲笑的開朗,還想過去叨人,被霍然安住了。
“不是,開朗是你姐夫養的,名字巧而已。”
霍然電話響了,是秦語茉,抬抬手機示意自己出去接電話。
餐廳裡,剩下一人一鳥,四目相對。
誰都沒先移開眼睛,不甘示弱的看著對方。
霍煦一陣眼痠,翻了個白眼:“真是誰養的鳥像誰。”
開朗見他一臉嫌棄的模樣,好勝心瞬間被激起:“裴聿珩,比你高。”
“裴聿珩,比你帥。”
“裴聿珩,比你有錢。”
這些是當初它用來貶損沈懷川的話,現在再次派上了用場。
霍煦:“......”
靠,他被一隻鳥損了,麵何存,麵子必須得找回來。
他起上,指著自己的腹:“哥這八塊腹板正吧!”
開朗想起了沈懷川教的吉祥話,好像比較有震懾力,當初霍然聽到的時候都埡口無言了。
於是站在椅子上,撲著翅膀,扯著嗓子嘶喊:“裴聿珩,吊大!雀大!鳥大!”
霍煦:“......”
靠!他就知道這老胚貪圖霍然年輕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