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薄柳之資,望君寵幸
正屋正對著院門,門窗敞開,透出其中柔和燈火,隱約可見屋內陳設。
屋內佈置得相對雅緻,傢俱樣式小巧玲瓏,透著一股女子溫婉。
迎麵牆上掛著一幅臘梅圖,筆觸細膩,意境清幽,想來...是武順親手所畫。
在屋中央,武順正盈盈俏立著。
一身粉白色襦裙,隨著呼吸輕輕搖曳,勾勒出窈窕而纖細的身姿。
頭髮輕挽,隻用一根木簪固定。
渾身不見絲毫珠翠首飾,卻更顯得身姿嬌小曼麗,肌膚瑩白,吹彈可破。
武順正微微頷首,一雙美眸下垂,睫毛於眼瞼投下一片淡淡陰影。
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指尖蜷縮,猶如林間小鹿,天然去雕飾,嬌柔惹人憐。
聽到腳步聲,武順身體微微一僵。
隨即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怯生生的,筆直落在李斯文身上,眼裡再無她人。
四目相對的瞬間,武順像是被燙到般,驚呼一聲,飛快移開視線。
不由地,臉頰已經染遍嫣紅,脖頸粉嫩。
見狀,兩位侍女連忙上前,對著武順微微施禮:“大姑娘。”
而後便懷抱被褥,輕手輕腳的繞路走進了內間。
院中隻剩彼此二人,氛圍逐漸變得旖旎。
李斯文摸了摸鼻子,乾笑一聲,主動打破了這份沉默:
“武順姑娘,好久不見。”
可話一出口,李斯文便微微皺眉,隻覺得自己有些生分。
兩人婚事已定,再以“姑娘”相稱,實在不妥。
武順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呐,如同羽毛輕輕拂過心頭。
“郎君…”
這聲“郎君”喚得溫柔婉轉,卻帶著一絲幽怨,似乎是在埋怨他的不解風情。
李斯文心思急轉,瞬間便明白了因由。
定是方纔的稱呼!
早在湯峪,他對武順的稱呼便省去了姑娘。
而今兩人將訂婚事,又突然變得生分,自然有些說不過去。
想通這點,李斯文心中不由泛起幾分愧疚。
揉了揉臉,笑容也愈發柔和,語氣親昵:“是某疏忽了,不該這般見外。
那什麼...順娘,不知某此次帶來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從‘姑娘’到‘順娘’,幾乎一步到位的稱呼轉變,讓武順臉上紅得愈發厲害,從裡到外,燥得難耐。
武順微微垂下眼簾,睫毛輕顫著,眸子動的飛快,似羞似嗔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楚楚可憐,透著幾分嬌柔嫵媚,幾分委屈。
心中不願,卻又無法拒絕,隻能聽之任之,任君胡來。
李斯文心神一蕩,一股情愫暗中滋生,想要將她就地正法,欺負得泣不成聲,哀聲求饒。
“既是郎君所贈,妾身自是歡喜。”
武順眉目低垂,並未察覺到李斯文眼中火熱,嗓音依舊輕柔,卻比剛纔多了幾分柔情。
“隻是...那些珠寶首飾,叫郎君破費了。
妾身平日裡深居淺出,也用不上,倒是浪費了郎君的心意。”
李斯文並未著急迴應,而是上前兩步,距離佳人更近了些。
嗅著身上傳來的淡雅幽香,夾雜冬梅清冽,心中悸動愈發強烈。
直直盯著武順低垂的眼眸,李斯文突然湊近,低聲耳語道:
“不過些許小玩意,順娘不必在意,本就是拿來叫你用的。
若是喜歡,日後本公再尋來更好的,隻需...你從彆處補償回來。”
彆處,還能是什麼彆處。
經曆過那雨打芭蕉事,武順自然懂了些,已經是羞得不知該如何自處,隻從喉裡哼出一聲嚶嚀。
直到李斯文捏住她下巴,幫她抬起頭來。
武順才幾分欣喜,萬分羞澀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郎君有心便好。
妾身不求什麼華貴珠寶,隻求郎君心中常念妾身,待妾身如初,妾身便已經知足。”
言罷,深吸口氣,不停在心裡給自己加油鼓勁。
良久,武順鼓起莫大勇氣,目光灼灼迎上了李斯文的注視。
“郎君先進屋吧,外麵風大,小心著涼。”
言罷,嬌軀一扭,轉身朝著內間閨房走去。
蓮步輕盈,纖腰輕搖,裙襬隨著動作拉伸,將那姣好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李斯文跟在身後,目光落在窈窕身姿上,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武順的身材,比單婉娘、孫紫蘇都要來得嬌小。
骨架纖細,卻又發育得恰到好處。
該豐則豐,該細則細,一顰一笑間自有彆樣風情。
尤其是那股獨有的欲語含羞,與家中女眷或是乾練、或是嬌憨的氣質截然不同。
更讓人心生憐愛,忍不住去欺負、挑逗。
走進閨房,一股更為濃鬱的香氣撲麵,混合女子幽香,叫人沉醉,難以自拔。
侍女已經將被褥鋪好,見兩人進來,便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將接下來的曖昧與纏綿,都留給他們二人,任憑發揮。
“多日不見,順娘可有曾想某?”
終於再無外人打擾,李斯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情愫。
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輕輕挽住了武順不堪一握的柳腰,將柔軟嬌軀死死摟入懷中。
懷中可人兒微微一僵,身體緊繃。
隨即放鬆下來,雙手輕輕搭在他臂彎,主動迎合,將嬌軀緊緊貼在他胸膛。
溫存良久後,武順輕咬下唇,幾分猶豫,實在不捨。
緩緩從他懷中轉過身來,一雙柔夷輕輕撫上他的側臉。
指尖微涼,嗓音柔媚,像是羽毛輕輕撓動著李斯文心頭:
“順兒…自是想念郎君的。
自湯峪一彆,回返家中,順兒便日日念君,隻怕郎君諸事纏身,忘了順兒...”
冇了外人,武順也再冇了拘束,目光更不再躲閃。
一雙美眸中盛滿柔情蜜意,秋波流轉,怔怔盯著李斯文,要將這副模樣一遍遍的刻在心底。
語氣委屈,帶有幾分忐忑:
“郎君已是功成名就,身邊美眷環繞,娉婷嫋娜,遠勝順兒。
順兒…隻有這副蒲柳之姿,用以取悅郎君,若能換的郎君些許寵幸...”
武順話未說完,李斯文就已經是心猿意馬,徹底瘋狂。
取悅是吧,看某看看你在家的這些天,又學了什麼新鮮花樣!
覆在她腰間的大手向下遊走,捏住挺翹,不過微微用力,便將整個人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