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擂鼓山
王語嫣那已經變的冷若冰霜的俏臉看了林曜一眼,絲毫冇有說話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不時急促的呼吸聲,偶爾閃過一絲紅暈的臉龐,可以看出這個少女對林曜的動作不是冇有反應的。
果然是在天龍中除了美,毫無特色的女子,她這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武學知識。
除了想填補父愛,過於眷戀唯一接觸的男子,他的表哥慕容複,幾乎是一片空白,可以任林曜渲染。
這是林曜所看重的一點,想要來一場永續性的鬥爭,就必須有一個冇有階級牽連的人。
要不是王語嫣的價值,王夫人早就下去陪自己的手下了。
林曜無法常駐這個世界,隻能選中一個有極大塑造性的代言人,要不然他也不會用雷霆之王狀態震懾的。
為了就是讓她明白,林曜與她們的差距有多大,根本無法阻擋,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掉你的一切東西。
當然造反不是請客吃飯,林曜也不是腦子一抽,熱血上湧就要單槍匹馬殺去開封,從而造成更多苦難的鐵頭娃。
畢竟混亂的秩序,也比冇有秩序的世界好。
林曜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是因為他有這樣去做的基礎。
通過王語嫣,接收無崖子的關係,再名正言順通過他的實力,接收並掌控天龍最強門派逍遙派的全部力量。
而這些基層力量,再加上林曜的頂層力量保障,就可以從蘇州以點破麵,讓他的想法燒遍整個北宋,乃至整個世界。
那一群被所有既得利益者看不起的人,他們懦弱、弱小、無知,但是,給他們最基本的保障——幸福的生活,團結起來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力量。
林曜與天龍冇有任何牽連的利益,他隻需要本源碎片,而這種轟轟烈烈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比糾結於幾個武林人物獲得本源碎片多。
最重要的是,這樣做成功後,隻要他冇隕落不思想滑坡,就能看到這些受苦受難的人,擁有遠超封建社會的生活。
哪怕他意外隕落,也刻下曾經有人來過的痕跡,在他們被逼過甚的時候,有了團結的旗幟!
“語嫣,整理一下,你就跟我走。”
明月西沉,天邊開始冒出一抹魚肚白。
湖麵一縷晨風吹過,格外的涼爽。
碧水之上,落著雲影,波光瀲灩,還能瞧見水裡的魚兒。
在林曜“好生勸慰”下,“磨平”怒氣的王夫人冇有想象中的難說話,很爽快的同意他帶王語嫣出去。
林曜與王語嫣站在船頭,孤舟駛去。
王語音在林曜的強烈要求下,換了一身乾脆利落偏男性化的衣服,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長袍,看起來英姿颯爽。
一頭柔順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顯得格外的飄逸感人,修長曼妙的身段,纖細的柳腰,修美的玉項,皎潔的肌膚,日輝下更覺明豔照人。
“你究竟是何人?帶我出來有什麼事?”
王語嫣有些迷惑的看著林曜,不明白這個他不認識的少年,衝到她家一陣打殺,然後瀟灑帶她離去。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你的人生不應該隻有你的表哥。”
林曜看著王語嫣,明眸皓齒,臉龐上帶著的迷茫,讓人忍不住欺負她。
“我帶你去見你的外公,獲得力量後,再帶你去尋找生命的意義。”
林曜帶著充滿疑惑的王語嫣,出了太湖,在他的友好交流下,從幾處地主豪強中拿出收割民脂民膏獲得的馬匹。
王語嫣看著他的行徑,大為震撼,二人就這樣向擂鼓山方向前去,一路上策馬奔騰。
如今珍瓏棋局還未開始,擂鼓山自然也是有些冷清。
途中,林曜將北冥神功傳授給王語嫣。
看著林曜手把手,將可以在掀起江湖驚濤駭浪的神功傳給她,不禁有些莫名的感覺。
這也使她的注意不再放在了,為什麼有這麼多匹馬,他們兩人要同騎一匹馬?
這日,林曜他們來到擂鼓山山腳下。
擂鼓山,聰辯先生蘇星河居住場所,亦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苟延殘喘之地。
自從丁春秋謀害無崖子之後,蘇星河便裝聾作啞擺下珍瓏棋局,為無崖子挑選繼承人。
以求清理門戶,斬殺丁春秋這個弑師的孽徒。
“無崖子朝三暮四,想做渣男又實力不足,有此結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林曜微微摟著一襲白衣的王語嫣,走在擂鼓山道路之上,內心暗中腹誹。
一路的奔波,對於王語嫣這個弱女子來說還是太勞累了,麵對林曜的攙扶,勞累加上一路上朝夕相處,令的她微微彆扭一下就接受了。
“開後宮是每個男人的夢想,是我都要,可無崖子呢,是見一個愛一個丟一個,也有可能是他兩個師姐太強摟不住,這就在於他自身太弱的問題。”
跟天山童姥談戀愛的時候,想著比他年輕的李秋水,跟李秋水結婚了,想著更年輕美貌的李滄海。
知道童姥被李秋水暗算走火入魔的事情,無崖子卻依然拋棄了童姥去跟李秋水結婚,明顯喜新厭舊,膩了,同時垂涎李秋水的年輕美貌。
以至於一看童姥身材不好了,就一腳踢開,後麵膩了李秋水,又迷上了玉像。
天龍兩大人才,段正淳,無崖子。
一個喜新厭舊,在師姐師妹姐妹玉石像中反覆橫跳,被老婆送了綠帽子。
一個給彆人戴了一輩子的綠帽子,最後也逃不過被彆人戴綠帽子的結局。
偏偏這兩個還是王語嫣最親密的男子,姥爺和父親,天龍三大渣男得其二,這丫頭運氣也冇誰了。
心中思索的時候,林曜與王語嫣已經步入山穀當中,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鬆樹。
山風過去,鬆聲若濤。
在林間行了裡許,他們來到了三間木屋之前,看到了棋盤與一道身形消瘦的人影。
想來此人就是蘇星河了,林曜暗想,牽著王語嫣繼續向前走去。
蘇星河聽到腳步聲,一陣詫異,抬眼望去,看著林曜很陌生,身旁的女子的容貌卻讓他一驚。
“聰辯先生,在下林曜,這位是王語嫣。”
蘇星河怔怔的看著林曜他們,眼前的女子漸漸和記憶相重合,他強忍內心激動。
林曜坐在蘇星河對麵,順勢讓王語嫣坐在他的身旁,十指相扣,習慣了的王語嫣冇有拒絕,聽話的靜靜聆聽。
他看著蘇星河,沉吟了一下,說道。
“蘇先生,此次我帶語嫣前來,隻為見她外公無崖子一麵,還望先生成全。”
“你……”林曜的話讓他震驚,多年的裝聾作啞瞬間破防。
無崖子藏身於此的訊息,除了他之外冇有第二人知曉。
“她是師妹的孩子?”蘇星河冇有正麵回答,看著林曜的雙眼,渾濁的眼神變得銳利。
“正是李青蘿!”
林曜的話,讓他愣了一下,眼神緩和下來,似乎在回憶過往。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轉眼師妹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說罷歎了歎氣:“可憐師父在此孤寡無依。”
“對了,你又是何人?”
“我是語嫣母親認可的女婿。”
聽到林曜厚顏無恥的話,王語嫣握著他的手不由的用力,要不是實力不允許,恨不得給他一拳。
蘇星河看著林曜俊朗的麵容,不凡的氣質,與王語嫣親密的姿態,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
撚起棋子而後又放下。
“語嫣外公有前輩在此細心照料,也算有個依靠。”
無崖子被丁春秋害得不能行走,隻能苟延殘喘。
而蘇星河實力不足,為了躲避丁春秋,也隻能裝聾作啞。
可這般結局對他們而言,堪稱生不如死。
“依靠嗎……”
蘇星河麵色黯然愁苦,想他師尊是何等逍遙人物,如今卻落到如此地步。
無崖子是他這一輩子所敬重的人,他心中無時不刻不想殺了丁春秋,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依靠,對於無崖子這樣曾經的頂尖高手來說,最不需要的東西了。
林曜身旁的王語嫣,看到蘇星河愁苦的神情,清楚他的內心的苦楚與心痛,卻不能感同身受。
畢竟他從未見過無崖子,與他那早逝的父親一般,就連對於李青蘿也是敬多於愛,感情一般。
“先生覺得如何?”
林曜看著沉悶的氣氛,微微轉移話題。
“我知語嫣外公被丁春秋所害,此番隻為讓語嫣見他一麵,而後提三尺之劍,與語嫣一同手刃丁春秋。”
蘇星河訝然,目光直直的看向二人:“丁春秋心狠手辣,獨霸一方,你們有心即可,不可涉險。”
說著,他眼神微暗,語氣有些痛苦,又有些不甘心。
他這一刻想到了很多,痛恨自己武力低下,不能為師傅清理門戶。
最後他側了側臉,撫了撫眼角:“既然你們來了,我便帶你們去見師尊。”
“多謝先生成全。”
林曜語氣帶著些許喜悅,拉著對情況一知半解的王語嫣,跟著蘇星河步入木屋當中。
打開暗道,三人一前一後走入破洞當中。
“星河,你來了。”無崖子坐在半空,聽到響起的腳步聲出聲說道。
林曜與王語嫣一眼望去,隻見無崖子身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縛著,那繩子另一端連在橫梁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
屋內光線極差,黑索時隱時現,同時他身後板壁顏色漆黑,兩黑相疊,繩子便看不出來,一眼瞧去,宛然是淩空而坐。
蘇星河聽到聲音,笑了起來加快腳步。
“師父,你看看我今天帶誰來了。”
無崖子視線掃林曜,又轉向了王語嫣。
看著熟悉的麵容,內心很是複雜,激動,欣喜,愧疚等情緒一起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