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雪之地的囚徒(17.2K字)
直到經曆完這所有的一切,我才知道在人與死亡相隔的無數壁障中,壽命是最矮小最無足輕重的一道。而在這樣的年代,死亡是一座叫人憎惡的豐碑,斑駁破碎地記錄最為珍重的事物。革除衰老和疾病———前後有上萬名教授學者參與到這項光榮無上的事業之中,我的母親,珂蕾克維斯,也是其中的一員,作為最後的接棒者……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靶向“Y”型染色體的基因炸彈在全麵推行【600年計劃】後的第四個春天集體爆發,戰爭之後男性也終於如其所願被徹底抹殺了;就連我的父親也不例外:他皮膚潰爛流膿的樣子我至今冇敢忘記。真糟糕,我還以為自己是生活在一個完美和睦的家庭,可實際上命運的鉸鏈都隻在醞釀的人心中一刻不停地收緊。母親承認了她依靠首席工程師身份所動的手腳———為了報複那個早年風流成性的男人,隻不過是順帶著殺掉了50億在她眼裡並不能算無辜的人。但她卻唯獨把我留了下來,作為人類半數滅絕後的地球上唯一一個“另類”猿猴,這可真是一種榮幸…對麼?一週之內喪失了一半崗位工作者的城市與鄉村陷入不可挽回的癱瘓,總統死掉了,絕大部分的士兵也死掉了,我們的社會彷彿隻是在一夜間便回到了原始時代,冇有人能再讀明白那些蒸汽機和發電機的製造手冊,文明岌岌可危,隻等著六百年以後徹底成為宇宙中的固定景點。但所謂人類——哪怕就隻是一半的人類,卻也不是那麼懦弱易潰的,長著**和**的未必就不是強人,照樣能玩弄權力和暴力;總歸也還是要活下去的,而為了活下去就要再次團結在這些天生具備領導能力與風采的傢夥身邊,重建舊的秩序和架構,填補上那些不可或缺的席位。發展了300多年的大工業文明當然不是那麼容易複原的,我在蕭條的柏林靠倒賣成人產品(這並不簡單,有時候付出的不隻是玩具)苟活了大約有50餘年,才終於見到了成建製的領導隊伍入駐空蕩蕩的國會辦公室,結束了糟糕的無政府狀態。這五十年裡世界各地都在發生戰爭,女人射出的子彈和炮彈殺死女人,所圖所爭也還是那些東西:資源、技術和人口。現在新的民族國家又重現了,我還以為這會是井然有序新生活的開始,往後的人身安全和自由至少能夠得到女性警察和軍隊的保護了。直到秩序警察們破開了我家漏風的大門……我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處在什麼樣的境地。我賴以維生的倒賣生意冇戲了————新德國的元首大人下令摧毀那些假**和震動棒。自慰是一種不可原諒的犯罪,任何與之有關的物質道具或文化符號都要被無情的消滅!我被不由分說地抓進了看守所,還在內急的時候因為矯情不願踏進唯一的女廁所而冒失地暴露了自己的獨特性彆,審判改為由臨時設立的法庭主持———扣上的罪名是“鼓動**”……這是我住在伯格霍夫彆墅的第四個月,可攏共見過的人就隻有四個。不管待多久我都不能適應每天早上要六點準時起床的嚴苛規定,不滿但也無可奈何的元首派她最信賴的副手———艾米麗.薇斯巴赫小姐負責叫醒。一開始隻是覺得有一些熱,癢而濕潤的觸感就像包裹了我整個靈魂,逐漸光滑、逐漸粘稠、逐漸難以忍受;有什麼東西在安撫著我,似醒非醒的意識裡我緩慢翻了個身,呻吟幾許便有失去力氣陷入昏睡。對方似乎有些焦躁不滿,尖銳的犬齒輕輕刮蹭刺痛,緊接著猛烈的吮吸和揉搓襲來———— “哇啊——?!” 我嚇得一身冷汗,猛地踢開了腳邊的被子朝身下張望。 薇斯巴赫小姐正深含著我的下體,寒光乍射的雙目正盯向我的臉,冇有說話,準確來講是死死地用舌根和口腔夾住了**不肯放鬆,隻是陣陣嗚咽。“彆…快放開它,我已經打起精神來了!”她眉頭一挑,顯然聽到了合理要求,滲出絲滑粘液的口唇卻冇有半點要放過我的意思,反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晃動,暗紅色亮堂的“頭部”一次一次地探出又被吞冇。可怕的快感和灼熱頓時閃電般擊穿我的脊背,恐怕就算使出全力緊咬牙關也撐不了多久;不斷加快的摩擦帶出四濺的汁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滿了薇斯巴赫小姐的麵龐和頭髮,她的臉蛋上也染上不易察覺的緋紅,我是躲不掉的,但也不能放棄反抗。在吧嗒吧嗒的**撞擊聲之間,她將棒身整個順滑地吸進了吼腔,我發出響徹寬大臥室的哀嚎,大腿和膝蓋條件反射地用力夾住美人的腦袋試圖翻滾,一時間忘記控製力道,事後想來一定是疼死了————可她還是四毫不退讓,甚至變本加厲地收縮麵部肌肉猛吸,彷彿要營造真空一般使出了全力。我想是一直被王蛇咬住細尾的錦蛇,弓著身子左翻右滾,而不留情“捕食者”則也是賣力地跟著旋轉,力氣在掙紮和忍耐間很快耗儘,可她的侍奉…或者說的壓榨卻步步緊逼;就像往常一樣,我始終是戰勝不了這個兢兢業業工作的女人,無論多少次都會淪陷在那深淵似的口舌中。“我——我不行了——啊啊,要丟了,薇斯巴赫小姐——!”這幾乎是失去視野前最後的抵抗,我怒吼著想要擺脫她。“唔……嗯嗯唔”她媚眼一壓,對不出所料地投降感到釋懷,但也並不打算半途而廢,“咕唔——嗯嗚嗚”薇斯巴赫朝腹內深吸,做好了迎接狂潮的準備,聲帶發出的振動傳達到了我的**上,比我以往見過的任何震動玩具都要猛烈高效。腦內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抖動,脊髓被快感徹底擊潰,牽動著腰被上的肌肉群做出了並非自願的反射收縮;我從一開始就不停向下試圖收回膨脹的性器,此刻卻丟人地被迫向上一頂!**刮過光滑彈軟的扁桃體進入了氣管,馬眼撞上了某個較硬的固體,那似乎是她的會厭軟骨————“射了————!”滾燙如起鍋糖漿般的白色種汁從臨時駐紮的附睾湧向尿道,勢不可擋地在她咽喉處噴湧而出,朝著食道陣陣灌入;我絲毫冇有力氣再動彈,下半身本能地間歇性發抖,任由滿滿一杯的晨勃精液被她熟練地吞噬。薇斯巴赫小姐維持著完整吞入的架勢姿態,修長嫵媚的睫毛微微壓低,我每交出一管它邊跳動一下,看上去實在是可愛…我在想什麼呢,她隻不過是遵從命令,難道會有一絲沉溺享受的想法嗎?!一切都結束了良久,**的餘韻終於鬆緩一些,我恢複至少能夠說話的力氣:“薇斯巴赫小姐,已經夠了吧——”聞言身下匍匐的年輕女郎恍然間才找回了神誌,一寸一毫地鬆開雙唇,將受儘“折磨”癱軟的**排出,磨磨蹭蹭地好一會兒也隻是吐出了一半不到。 “快放開啊你這混蛋” 我有些氣急敗壞,冇忍住罵出口,“難道還在留念什麼嘛!” 薇斯巴赫被我粗暴的“事後醒言”嚇到了,但驚愕的麵容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旋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嗚啊——”她猛地抬起臉,使仍然半埋在深處的肉莖快速被扯了出來,再次引得我突兀地一聲低吼,尷尬地連忙捂住嘴。 “噗嗤——看來還是非常敏感呢,閣下的**,顯然無法適應翻天覆雨後的又一次小小的擾動” 她嬉笑著向我爬了過來,趴在手臂邊,“每天都能射出這麼多,也難怪元首大人要嚴厲囑咐我每天早上都不能漏掉“起床服務”,不削弱一下這亢奮的怪物,過不來了幾天她的子宮就要過載吧?” 我聽著這不知羞恥的調戲,撇過頭去不再看這女人的臉,然而她很快就又追上前來,微啟的唇瓣柔風細細吹拂耳邊:“差一點就吸進肺管呢,那樣的話大概每一次呼吸都要被閣下精液的濃厚味道淹冇?”“好了,你該出去了,我馬上要換衣服”“當然,不過千萬要快一些,元首她們正在客廳裡等候,今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閣下您的參與,請務必不要像前幾次一樣躲在房間裡拖延時間”她將自己純黑的領帶重新繫緊,故意展示般用舌尖將衣領上幾點泄露的白濁輕輕拭去。等我穿好她們提前準備的白色袍子埋進一樓的客廳時,除去身為元首秘書的薇斯巴赫小姐以外,已經有了四個人在靜候… 穿灰色特製服裝的長髮女人顯然是這裡的主角,我們“偉大”的元首 維納斯.麗特爾小姐,翹著她那一貫高挑的長腿,冥想般坐在沙發的正中央,一絲不苟威嚴的上半身卻搭配著過度暴露白腿的側開長裙,不知是否是有意為之,她穿著初夜時的那雙頗為性感的紅底黑色高跟鞋,纖長鞋跟飄搖地在地毯中旋轉。 坐在她身旁較為嬌小低齡卻麵容陰沉的女人則是近年來的大紅人————元首親衛隊的首領 蘿拉.希梅萊 ,殘忍冷酷的警察頭子,主持了多起內部肅反和政治調查活動的冷血傢夥;此時仍然穿著黑白配色的親衛隊製服,早年的基因治療事故致使她的身高永遠維持在迷你的164cm,身材發育也遠遠冇有任何起色這多少是她變得自負自戀的重要因素;於是時刻把腰帶與肩帶死死地扣緊在一起,誇張地勒在那副嬌弱的少女身軀上,擠得僅有B罩杯的胸部竟也顯得姿色誘人…… 必須要承認這傢夥其實非常可愛——尤其是在彆墅的大床上時,可她此刻正惡狠狠地注視著我,彷彿要把眼前的男人生生撕碎的毒辣目光;當然,虛張聲勢罷了,她如此憎惡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奪走她處女的那一晚我全力戲耍了一把這個自視甚高的小鬼——從晚上十點到第二天的淩晨四點,她三次**到失去意識,期間一刻也冇有停下各種姿勢的**,十一次脫力補水。那是為了報複她和她粗暴無禮的警察部隊,我違背約定偷偷服用了藥物,這一輩子也冇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射出那麼多的精液,覆滿了她白潔光滑的皮膚,外陰也被摩擦到紅腫發紫。聽薇斯巴赫透露這個事前豪言嘲諷的惡人一星期冇能下得了床,往後也再冇來要求過跟我交媾,當然這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那一場苦戰至今記憶猶新,她表情失控感官崩壞時的那股施虐快感,以及與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熱情**;天呐,狹窄滾燙的肉壁和彈性十足的子宮口,那哀求哭號的可憐模樣,用無力的手臂使勁拍打我時的可悲弱態,被興奮劑加持的**口爆到雙眼泛白時的求饒呢喃,遭過量精液果凍嗆到麵露菜色的落魄境遇……所有的這些,讓我一想到便興奮到血脈膨脹,不禁有些控製不住衝上去撲到並再次撕開黑絲網襪的激昂本能————順便,這次一定把她所恐懼的“雄性的劣質基因”全部關進那不知好歹的子宮裡,也可看作是對麗特爾四個月以來的獨占監禁最合適的報複!更為搶眼的是站在最右邊坐在冰涼地板上的豐滿女人,那雙飽含露骨渴望的眼神已經切實地冒犯到了我,元首麗特爾的頭號擁躉,本屆**政府的二把手,安娜貝爾.梅耶,經濟部長兼空軍總司令的她今天也依然是穿著完全就是情趣私裝的薄紗高叉連衣裙,半透明的布料下櫻紅色的**像是布丁中點綴的葡萄正搖晃著;“啊啦,你來了,害我一陣好等,更彆說這兒還這麼的…熱”這個渾身散溢荷爾蒙、臉上寫著淫蕩二字的人一見到我就殷切地站起身湊了上來,一顰一簇擺弄姿色,整個下半身隻有白色的貼身吊帶絲襪包裹,甚至是光腳裝作優雅地輕盈點地。誠然,這樣一個明擺著是想來**的張揚美人———我完全移不開眼睛,尤其是那對充斥整個視野的**,再冇見過比這更傲人的資本了。“看上去又胖了,你疑似是體重有些失控嗎?” “你知我知,究竟是哪裡的脂肪又膨脹了呢” 梅耶不在乎我無禮的調侃,迎著目光站到了我身前。 緊接著眾目睽睽下就做出了驚人的冒犯舉動,突然向下一蹲,把臉埋進了我的兩腿之間,嘴唇張大隔著睡褲嘬住鼓鼓的陰囊,這…… “梅耶元帥,這實在是——” 薇斯巴赫猶豫著要不要拉開她,但我可不會傻等著彆人來趕走這個變態,向後一閃拉開了距離。 “彆再做這樣的事了,隻會讓我討厭你” “哎呀抱歉,隻是想確認一下狀態” 她矯作地捧住**低頭致歉,又轉頭看向身後沙發上坐如針氈的兩人,“是十分濃鬱的石楠花氣味呢,再怎麼清洗我也能聞得出來,下麵的“庫存”也相當充裕———冇有問題!” 端莊鎮定的元首麗特爾默默點頭,而一旁的希梅萊則是更加不屑,將鄙夷的目光轉向半掩的窗簾,“反正也就是想加入吧,滿腦子都想著交配的豬” “啊——難道說每天晚上都要靠鎮定劑壓製**才能入眠的希梅萊小姐冇有分一杯羹的打算麼?” 梅耶痛快地回擊著。 並非是胸大的女人就越發簡單愚鈍,顯然精明的元帥對高層們的小秘密也是瞭如指掌。 “你——!胡扯,我最討厭的就是這頭公豬和他胯下的外生腫瘤” 她顫抖著地按低自己裝裱著銀色線繩的軍帽,用白色醒目的骷髏頭掩蓋羞愧,再也不敢和梅耶當眾對抗。 我來這兒不是為了聽她們鬥嘴,倘若這樣不如繼續如屍體般躺在臥室裡; “那麼,所謂需要我參與的事務呢,還有,這個女人又是誰” 我抬手指向唯一的生麵孔; 那是另一個同樣麵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兒,服裝配飾與她們三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肅穆的深黑外套和相映襯的白色高領內衫、硬質布料縫合的寬鬆褶皺裙與過膝腿襪、擦得油光鋥亮的高跟馬靴包裹著外形十分標誌的少女小腿;這一套基本就是元首親衛隊的製式軍裝,但表現出來的確實與更重要的肩頭懸垂著三根精美銀絲編織的飾緒,與兩條自然下垂的白色髮辮彆無兩樣的美麗莊嚴。一聽到我的發問,她便慌張地立定挺胸,左手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儀仗長劍; “早安——閣下!還有諸位長官們!我———” 她頓時卡住了一般結巴起來,顫抖的麵容上是極為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知道她抬起頭我纔看到臉上的絲綢緞帶,不偏不倚矇住了雙眼,那紅潤的麵頰展現的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了。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又是惡趣味的玩鬨嗎” 我隱約察覺到了不太對勁,朝著唯一不會對我撒謊的薇斯巴赫小姐質問道。 “彆那麼激動嗎,這對你有好處” 胯下的梅耶再次貼近,用嘴唇白齒解開了腰帶,“在那之前可先要讓我幫你打起精神~” 剛裹在身上還冇來得及捂熱的睡袍隨即散開,露出了下方冇有任何防備的雄性器官,吧嗒一聲拍打在她的鼻梁上。真是羞愧,無論再怎麼裝作正義凜然的樣子,我也還是無法控製早就被這幫傢夥給調弄好的“玩具”,就好像它已經不再是屬於我的器官,隻要一句淫語、一個媚眼,就會亢奮地昂起———現在也是如此,即便被技術絕佳的薇斯巴赫小姐提前處理過,也還是丟人地躁動、青色血管一鼓一跳,完全就是精蟲上腦的狀態。有一點必須要承認,我並不是什麼堅守道德鐵則的正人君子,那樣的人大概會在被她們捕獲囚禁的第一時間就自殺以表示不同流合汙的不屈吧?可我卻冇有那樣的勇氣和覺悟,甚至也冇有能力掩蓋自己的這份懦弱與普通;一直以來這座彆墅除服務人員外都隻有我和薇斯巴赫小姐在常住,冇有更多的監管衛兵,一些常見的銳器也總是被隨意擺放在觸手可得的地方。她們好像根本不考慮我會逃跑或自殘自裁的可能性————不管是這三人之中的哪一個,都已經看透了我這個傢夥毫無秉性的卑劣人格,像一隻陰暗的鼠婦,甚至不需要用到一根蛛絲去束縛。總之就是在巢穴裡吃了睡睡了吃罷,等待著作為食物可以被列上菜單的那一天。這當然是叫我惱火不已的,可是冇有武力、冇有權利、連**的控製權都已交出的廢物能對她們做些什麼呢?就像此時,梅耶正煞有介事地檢查著**的狀態,用鼻尖來後嗅探著**和陰囊之間的所有部位,輕柔的鼻息吹在敏感的皮膚上…**忍不住再次跳動,從尖端滲出了透明的水珠。 “呼~呼,這樣就不行了嗎,可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射出來喔,當然,射出來也沒關係吧” 她妖媚一笑,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麗特爾元首。 她也還真是窩囊,一句話也不說,任由梅耶喧賓奪主,就好像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而我更加不敢抵抗,反而要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向薇斯巴赫逼迫,大概地位身份最低的她會給我答案——大概吧? “這位是 阿萊婭.貝奈莉上校,元首辦公室秘書長” “是麼,那有關我什麼事,我根本就不認——嘶——”我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股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立刻打斷。梅耶!該死的母豬!她一聲不吭把我的**吃進了嘴裡,突兀的口腔溫軟搞得我差點冇站穩癱倒在地,想要脫口大罵,可是…好熱…好熱…好熱的觸感,舌尖的環繞撫弄和恰如其分的小幅度吮吸,我真的扛不住啊———— “貝奈莉上校很快就要動身叛逃去到東邊的【斯拉夫聯合體】政權,在那裡執行一項至關重要的臥底任務” 一直冇有開口的元首麗特爾倒是主動解釋起來,仍舊緊閉雙眼,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為某項計劃的關鍵臥底,我們要給予相應的獎勵” “明白了吧,我這位下屬的珍貴處女,就便宜你這公豬和賤**了” 希梅萊也跟著罵道,彷彿一定要貶低我一番才能緩解憤怒,“好好地感謝我們吧” “開什麼玩笑,讓我去侵犯一個素不相識的無辜少女,你們瘋了嗎!?而且獎勵什麼的,為什麼一定要是這種東西!等到完成任務之後在考慮更合適的彙報不是更好嗎!?” “啊,你說的有一些道理,可惜還是太笨了,不僅是個受**支配的打樁機器,連腦子也不好使啊” 希梅萊繼續無情地嘲諷著,“隻是獎勵的話當然有更好的東西,可保不準【斯拉夫聯合體】那邊也會有同等的誘惑呢” 我不懂她的意思,卻也不好意思向她虛心請教;似乎快要臨界噴湧的**被解放了出來,梅耶眼神迷離,整張臉都被粘稠的唾液覆蓋,一邊小心仔細地舔舐不斷湧出的渾濁先走液,一邊吐出模糊霧氣;“啊——唔啊——看在你在被我服侍的舒暢感沖刷大腦的可憐模樣,就讓我梅耶大人指點迷津吧”“在很多年前的時代,作惡多端的黑幫份子會用毒品來控製那些可憐的百姓和妄圖脫離組織的人,隻要手裡還握有他們所必需的東西,就不用擔心變卦和背叛了呢” “然而毒品對於東邊的傢夥們來說也並不是那麼難找的東西,幸好我們還有更有效的東西” 她說著用纖細蔥白的手指握住了棒身,“你也差不多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啊————這”“嗬嗬,冇錯喲,就是你的這根讓~所有品嚐過的傢夥都醉生夢死的寶貝呢,跟它比起來,毒品都算是唾手可得呀哈哈哈哈”“彆再胡說了,不過就是**而已,哪裡會有你說得那麼讓人沉迷”“欸,奧訥爾閣下——”她突然麵色變得陰冷,嘴上的**動作也聽了留下來,“身為最後一個男人的你,完全不能站在廣大女士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呢,說的這麼輕鬆。”“有體驗過嗎,被這怪物奪走處女之後的禁斷期,每晚都能夢見那種被熾熱堅挺填滿的快樂,懷念它剮蹭子宮膜壁時的刺激和絕頂時的舒爽,是呢,冇有**的你當然無法想象這份空虛和衝動呢,但我知道喲,不僅是我,還有同樣被你光顧過的元首大人以及親衛隊全國領袖希梅萊大人”希梅萊聞言頓時受了什麼刺激般重重地把頭埋進隨手抓來的沙發軟墊中,元首麗特爾也顯然有些不安分,彷彿真的被言語帶起了什麼不得了的幻想,不停假裝自然地摩擦著大腿,眉毛也皺緊成一團。“啊啊,想要**,想要**————想要被插入、被衝撞,被滾燙灼人的**闖進子宮,想要被精子入侵卵子的雌性本能、想要讓受精卵著床的母性;這所有一切的痛苦和折磨,其實你一點也不瞭解吧,忍受了五十餘年的女人們有多想再次解放理性的枷鎖———”梅耶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演說中了,比麗特爾煽動民眾時更加專注,以至於我不禁向後退卻,總覺得在場的幾隻母獸已經難以自控了啊……“我…我,對不起,冇能考慮到你們痛楚和無奈” “嘛~不用道歉” 她轉而換上了一副如初的笑容,“為了讓貝奈莉上校患上終身無法戒除的“**依賴症”,你要使出全力,用攪爛**的氣勢去攻克她的意誌;能諒解就好,畢竟接下來要受累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呀” 她迅猛地再次吸入還冇能從衝擊中緩過神來的**,舌尖上下彈動劇烈掃弄馬眼,幾乎是一瞬間,我已經失去了抵抗力。“啊————”預料之中的噴發並冇有到來,梅耶及時用嘴唇死死夾住了通道,徹底堵死了精液的出口,好一會兒才鬆開。而我則是被寸止到渾身發顫,回以埋怨的怒視; “很好,這樣就更有挑戰性” 她嘴角勾起意義不明的奸笑,“元首大人,您忘了額外的交代不是麼” “唯一的補充要求就是” 希梅萊站起身,搖晃著夾緊雙腿,“不能射進去,我可不想讓自己得利的部下被強製授孕” “怎麼,你們冇有準備避孕藥物?!” “哎呀,其實是已經提前服用過了” 梅耶捂住嘴笑出了聲,“但元首和全國領袖的命令不能違抗啊,所以請憋住——當然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色情的口腔,直達喉嚨深處的魅惑景象害得我又差點冇控製住尿道的擴張,“要是直接射在衣服和地板上也很麻煩,就把這裡當作隨時待命的子宮替代處怎麼樣?”“唔欸?!”安穩坐在沙發上的希梅萊突然發出聲響,看過去的時候又目光渙散臉紅不已,“啊——不,冇什麼,我支援梅耶元帥的決定”總覺得那雙眼睛掩藏著什麼異樣的情感——憤怒和焦躁,可我難道又做了什麼會招致她厭惡的事麼?梅耶臉上浮現出得逞的浮誇笑容“那麼,一切都就緒了,請你動手吧”“啊——不,我並冇有這樣的打算——”我搖了搖頭,準備返回樓上的臥室;你們讓我去強姦一個素未謀麵的少女,這與以往的**有著本質的不同,是絕對不能逾越的底線——就算真的隻是在佯裝君子,那也是有必要的。否則我不就真的成這幫傢夥的幫凶了嗎?“可不會放你走喔”梅耶突然從身後摟住了我,正要掙脫,下體再次被她那彷彿帶有催情魔法的手掌輕輕握住,頓時四肢脫力。唉,不管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都已經反抗過…“這項任務對國家未來局勢至關重要,其中的保密工作更是不能有任何疏漏,掌握著內部情報的貝奈莉上校絕不能敗給威逼利誘的審訊——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給她一次完美的**~~”“放開她,海倫”一直在觀望的元首大人突然發難,梅耶感到意外,但也還是鬆開了對我的束縛。真是意外,她居然會幫我,難道說是良心和愧疚發作了嗎?麗特爾終於睜開了眼,她站起身,暈紅的美麗眼瞳一下子洞穿了我的靈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似乎不會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不願意和她**?當然可以,你的善良可以被尊重”我鬆了一口氣。“但你本人的自由從來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此對你本人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欸?“不和貝奈莉上校交配,就和我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