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家臣
書籍

第7章

家臣 · 二氧化太

“奴真的不知道啊,那位大人蒙著臉,奴也不知道他是誰。要是您身上難受······隻要找人幫您就好······奴是真的不知道這香藥有解藥。”

許是嚇過了勁兒,婦人也不抖了,繼續慘白著臉道:“這香藥就是有個催情和催奶的效果,用藥之後若是不排解,隻會越來越難受,越拖越受折磨。拖得久了,奶水就會堵住,身子也就熬壞了。其實女郎您隻要找個小郎君,有了魚水之歡便好。奴·······奴這燃香坊多得是郎君,您放奴出去,奴給您找一個!”

“閉嘴!”

謝重山越聽越不對勁,提刀直指婦人脖頸。

“奴······郎君饒命!”

婦人一個白眼,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蟲娘······”

謝重山提著刀,罕見地不知所措。

他剛剛也聽得明明白白,原來方纔的異樣都因為謝瓊身上不妥,需得幫謝瓊找個男人才行······

“你也閉嘴,把她綁好就是,我不用你管!”

謝瓊悶聲道。

婦人說得沒錯,時間越久,她身上就越難受。

如今胸前已經漲成這樣,她連摸一下都覺得刺痛,要是捱得再久一點,還不知道該怎麼受罪。

紗帳外頭,謝重山將豐腴婦人重新封住嘴塞回案幾下,又重新立在謝瓊床榻之前,卻不敢再多言。

“你別杵在這兒。我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會好的,你去······去給我倒杯茶。”

謝瓊瑟縮在帳子裡。不用再受冷風吹,她身上的熱和心裡的癢就越發明顯,長成少女之後還從未體驗過的乾渴讓她的聲音變得嘶啞。

“是。”

謝重山又低聲回答。

少女懵懂又青澀的聲音暗啞起來,如同彎鉤在他心上輕輕劃了一下。

隱隱約約的女子香氣似乎又飄到他鼻尖,同她一起攪擾著他的心神。

屋外的燃香坊喧鬧極了,有笑罵聲,打鬧聲,勸酒聲,還有絲竹之聲。

可屋內隻靜悄悄一片。

謝重山遊魂一樣踱步到桌旁斟了茶,又靜悄悄回到謝瓊的榻前。

“蟲娘,茶。”

他的聲音越發的低。

謝瓊忍得有點幸苦。燥熱似乎從骨縫裡鉆出來一般,轉瞬就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她渴,但喝了冷茶也無濟於事。

整個床帳都成了裹著她的蒸籠,唯一冰涼的隻有接過茶盞時,觸碰到的少年的手。

然而那手剛剛殺了好多人,卻也帶著她從禁軍包圍之中沖出來。

可這高大少年的目光也是冷的。

“謝重山······”

謝瓊低低喚他的名字。他一直都在看著她,她很清楚。

魚水之歡,是隻有同未來的夫君才能做的事。若是同這個她一向討厭的人······

“你過來。”

心裡還猶豫未決,謝瓊卻已經出聲。

沒辦法,她胸前疼得忍不了了。

金玉堆裡長大的姑娘,從沒受過皮肉之穀,往日就是賞花會上被花刺了手指,都要被仆婦丫鬟們圍著憐惜一番。

謝瓊總歸是有些驕縱的。

“蟲娘······”

謝重山也失了聲,彷彿除了這兩個字以外,他就不會再說別的話了。

他單膝跪在謝瓊榻前,看著紗帳後紅著臉皺著眉的少女。

“今天晚上的事,你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不然我一定會讓人把你殺了!”

謝瓊瞧著他低垂的眼,威脅道。

0011 11.不如讓我來侍奉你(H)

她一向知道,謝重山皮相不俗,雖然不是時下宛城最受追捧的清俊淡遠之貌,但也勁颯舒朗,是個頂頂俊美的少年郎。

“我隻是實在難受······沒辦法才會找你!”

她抬腕掀開紗簾,拉住謝重山的衣襟將他扯向自己。

對著十幾個禁軍都巍然不動的少年郎,這個時候倒軟塌成了泥,一拉就傾頹下來。

難得臉紅的少年連呼吸都忘了,卻還記得繼續喚謝瓊的小字。

“蟲娘···蟲娘···”

若是可能,謝重山是願意將謝瓊的小字喊上千千萬萬遍的。

隻是第三聲已經被謝瓊的唇封緘。

她極快極輕地,在他唇上點了一下,在他未曾嘗到她唇上脂香時就已經起身離他而去。

“好了!要記住,不許告訴別人!”

榻上少女狠狠抹唇,儼然一副已經完事的作態,又縮回錦被之中。

跪在榻前的少年愣了。

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樣。

“你怎麼還不走······等等,為什麼沒有用?我不是親了你,為什麼還疼?”

胸乳一陣脹痛,謝瓊十分確定,那裡一定又湧出了奶水。可是那婦人明明說,隻要同男子有了魚水之歡······

還愣著的謝重山幾乎是瞬間就明悟了其中的關節。

養在深閨的女郎,似乎誤解“魚水之歡”這四個字的意思。

“隻是親一下,是不夠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敢這麼對著謝瓊說出這種話。隻是垂眼看著裹在錦被之中,皺眉忍著疼的少女,誘哄一般開口。

“蟲娘,你要是不懂,不如就讓我來侍奉你。”

“還不夠?”

謝瓊的眉頭就沒展開過。

如今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身子難受而皺眉,還是因為不得不繼續親近自己厭惡的謝重山而皺眉。

她身上的氣味已經遮掩不住了。

少女的體香與自她胸前滲出來的奶水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在挑逗著謝重山的意誌。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