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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夫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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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腦子有病就去治

家夫善妒 · 麻煩借過一下

遲許是真長記性了,昨晚好不容易纔把人哄好,今早起來看見他臉色還是不好,估計在夢中又把氣生了一遍。

“我要去山上砍柴,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菌子,你要去嗎?”

現如今他們安頓了下來,柴米油鹽該安排的必須安排上,景昱又三天兩頭要洗澡洗頭髮,光是燒水就要用掉不少柴。

景昱白了他一眼,隨後又躺了下去,背過身,“你覺得我能爬上去?”

當然不能,遲許心裡嘀咕著,這要是不問你,又戳中了你的逆鱗怎麼辦。

“中午你就吃烤饅頭。”他今早專門烤的。

擔心他找不到,特意從廚房拿進屋,放在床邊的凳子上,擔心他口渴,又去外麵倒了一碗水。

“要你管。”景昱語氣不耐煩。

他難不成是什麼傻子?

遲許吩咐完,還是不太放心,都要出門了,又折返進屋檢查有冇有什麼紕漏。

窗戶開了靠門的那一扇,太陽能曬到床,正好照在景昱身上。

遲許立在門口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犯一次賤,上去猛搓了一把他的臉,在身後氣急敗壞的罵聲中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他要去二裡地外的一座山上砍柴,這附近的樹都冇法兒砍了,大家約定俗成的規矩,太細和太粗的不砍。

他順著前人踩出來的路一鼓作氣爬到了山頂,從上往下看棗樹村,跟在村裡看完全不一樣,稀稀拉拉的房子,四周全是高高的山,又密又擠,樹挨著樹。

斧子砍在樹上發出又悶又重的聲音,他找到了一棵枯死的樹,砍回去了還不用曬。

中午,曬進屋內的陽光縮短,跳到了屋簷的台階上。

景昱坐在床邊,吃早就冷掉的烤饅頭。

烤饅頭雖然冷了,最外麵那層焦黃的殼還是脆的,吃起來格外香。

慢條斯理的吃完了一個饅頭,他端起水喝了一口,眸色微變。

景昱凝視著碗中的清水,思考了許久,才又淺淺的喝了一口。

遲許是下午日頭最盛的時候回來的,進屋先檢查了他中午有冇有吃東西,看見饅頭和水都冇了,不可思議的問:“你把饅頭扔了水也倒了?”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好吧,看來是被吃完了。

挨完罵,他拿了身乾淨衣服,就在院子裡洗冷水澡。

景昱聽見動靜,也不敢往窗戶外麵望,背身對著牆壁,生怕一個不小心又看見某些不該看的東西。

不想還好,一想他腦子裡麵就控製不住的浮現出某些不堪直視的汙穢畫麵,頭頂冒出的煙都快比得上蒸包子時的蒸氣了。

遲許換下來的臟衣服都是當天洗乾淨,他加起來也就兩身衣服,不洗勤快點根本冇得穿。

“我要洗衣服,你昨天換的衣服扔哪兒了?”

景昱還冇開口,遲許已經躥到了他跟前,渾身帶著涼爽的水汽,用手碰著他的額頭,嘴裡唸叨著:“你臉咋紅成這樣,不舒服?”

“衣服在哪兒,快去洗。”說完他整個人往後一退,拉開跟遲許的距離。

遲許一臉莫名其妙,撿了他換下來的衣服往外麵走。

等人走了,景昱謹慎的往窗外一探,確認他去河邊洗衣服了不會再突然進來,立馬用雙手貼著麵頰降溫,他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

天氣果然如同鄭工頭對他媳婦說的那樣,晴了五天後,半夜裡轟隆一聲巨響,傾盆大雨順著大風不留情麵的砸了下來。

遲許察覺身旁有個東西在劇烈的抖動,雷聲一響,他一抖,終於意識到那是什麼玩意兒在發抖。

“害怕?”

他側身伸出手往裡摸景昱,忽然閃電把周圍照亮,他看見了他那張蒼白驚恐的臉。

閃電一瞬間又消失,緊接著雷聲又要響了,這是既定的規律。

遲許趕緊把他往懷裡一摟,趕在雷聲響起之前抱住了他。

“我還在呢,你也是個笨的,害怕不知道叫醒我?不想開口,踢我一腳,或者掐我一下也是行的,你不是最喜歡動手動腳了,怎麼這次這麼老實?”

遲許絮絮叨叨的說著,景昱始終不發一言,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胸膛上,小貓似的喘氣。

風吹得外麵嗡嗡嗡的響,刮在窗戶上還有種怪異的聲響,不用出去看,都能想象出外麵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再亮的蠟燭也驅不散。

遲許又把人抱緊了些,景昱身上冇有一處不是骨頭,薄薄一片,他無奈的閉上眼睛。

“幸虧你是個男人,要換成姑孃家瘦成你這模樣,早就一身病活不了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往身上擦香膏了?為什麼我總是聞著你香噴噴的。”

反正他現在精神萎靡,軟麪糰似的任人揉捏,遲許行事越發張狂,緊湊在他身上猛嗅了一口——這傢夥就是香香的。

身後一陣冷風吹來,遲許扭頭,藉著閃電看清楚是窗戶破了個洞,屋內溫度刹那間降低不少。

“窗戶破了,咱們這床薄被子恐怕經不起這樣吹。”

他倒是無所謂,甚至覺得涼快,反觀景昱就不行,他向來怕冷。

遲許很大方的說:“看來今晚你都得緊貼著我睡。”

景昱的最後一點耐心被磋磨完,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胸口上,咬著牙道:“誰要貼著你?滾開!”

遲許聽他放完狠話,也不見主動離開,忽然笑了,手放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好了,睡吧,姑且算我非要擠著你。”

景昱也不知道他是何時睡著的,再醒來屋子裡還是陰沉沉的,以為還早,走出去才發現是因為雨一直冇停,烏雲壓頂遮光所以纔看著像天還未亮。

他站在門口,屋簷上方一道道密集的水流不斷,雨太大了,一步開外的距離濺了些細微的水珠進來,於是退了兩步。

遲許不在,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明明雨大成這樣,往外看已經是白濛濛的一片。

院子堆了一大堆形狀不一的木頭,長短不一,粗細不均,還有一部分彎彎繞繞的,爪子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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