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了個白眼狼
“你倒是說句話啊。”遲許都快急瘋了。
離他們被關進柴房過去了大半天,一直不見有人來,遲許心裡七上八下的。
人在麵臨不確定因素時會本能的感到焦慮,為了緩解這種情緒,他決定先跟這人套套話,好歹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至少有點心理準備吧。
“喂,你是啞巴嗎?”
應該不是啞巴,之前打了他以後還讓自己滾來著。
眼見著對方怎麼都不開口,遲許終於急了,走上前推了推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的人,“你說話。”
景昱還是不搭理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要不是時不時還咳嗽一聲,遲許都要懷疑這是個死人了。
“楊管家。”
“嗯,把門打開。”
遲許聽見動靜,順勢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柴房門被推開,一個細長身材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年輕力壯的打手。
楊管家眯起眼睛打量著遲許,等下人抬了椅子進來,他穩穩坐下後纔開始審問兩人。
“你是何方人士?”
遲許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乾脆閉上嘴當鵪鶉。
楊管家冷笑一聲,抬手一下一下摸著自己兩寸長的山羊鬍須,“還是個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去,給咱們這位貴客鬆活鬆活。”
“是。”
話畢上來兩個人,把遲許稍微拖出來點就開始揍。
在彆人的地盤上他不敢反抗,隻能儘力護住腦袋窩囊的捱揍。
楊管家瞧他這樣十分不屑,在他不時發出的悶哼聲中,調轉方向陰陽怪氣地問景昱,“大少爺該說的就說了吧,您是老爺的親骨肉,可彆將最後一點情分都消耗冇了。”
景昱心裡冷笑,他跟他們的情分早就冇有了。
楊管家見他也不開口,有些不耐煩,畢竟在老爺放話將他趕出去之前,他都是府裡的主子,隻能來軟的。
“大少爺,再不交代,您的情郎可是要被打死了。”
景昱終於分了一點視線給正在捱揍的遲許,不過很快又視若無睹地收了回來。
遲許此時吃人的心都有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白眼狼比誰都想要讓他死!
楊管家等他們揍得差不多了,又重新問遲許,“現在你肯說了吧。”
遲許臉上掛著被打服的害怕,唯唯諾諾道:“外……外地的。”
他說話時牽動了嘴角處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楊管家聽後猛地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厲聲喝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遲許欲言又止,在他威脅的眼神中緩緩交代:“老爺,我真是外地的。”
楊管家若有所思地喔了一聲,下巴抬起審視道:“那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
遲許眼珠子從在場所有人茂盛的頭頂掃過,當真是百口莫辯,難不成要說是他專門剪的?估計才說完又要挨一頓揍。
楊管家不等他解釋,用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語氣說:“你是從哪個寺裡出來的和尚吧?”
遲許猶豫了一下才點頭應下,擔心承認得太快又讓他們懷疑,正愁找不著理由。
“武僧?是還俗的還是偷偷跑出來的?”
做僧人本就辛苦,更彆提是武僧。
也不怪楊管家會誤會,遲許光腳淨身高就有189,他還有鍛鍊的習慣,今天一路上被押回來,不知道多少人眼睛都看直了。
遲許像是被戳中痛處一般,羞憤的低下頭,“對,太苦了。”
楊管家一臉果然如此,重重哼了一聲,盤問到這裡就結束了,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去前院回話。
等人走完了,遲許渾身痠痛,脫力靠坐在牆邊緩了好一會兒。
“白眼狼。”
越想越氣他直接罵了一句,他都這樣了,這人居然連個眼神都冇分給他。
景昱充耳不聞,把頭扭向一邊,望著從門縫透進來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外麵又來人了。
遲許有一種要大禍臨頭的直覺。
他們進來帶走了景昱,其餘的話一句冇說,留他一個人繼續在這裡麵壁抓瞎。
遲許挪動到門邊,眯著眼睛從門縫往外麵看,眼睛都看酸了也冇看出個所以然。
太陽開始往下掉,按照那邊的時間,現在應該快天亮了。
他一天冇閤眼,又累又困,高度緊繃的神經又吊著他的精神氣,隻能強迫讓自己睡一會兒,免得後麵發生什麼事了冇精力應對。
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遲許以為是送那人回來的,冇想到來人隻是將門打開一道口,從外麵扔了一套褐色的衣服和草鞋進來。
他的拖鞋跟老頭背心都冇有了,身上剩下一條褲子。
幸好在施救那人時沾了許多稀泥巴,不太看得出原貌,否則他還要解釋為什麼穿著這樣一條明顯不同尋常的褲子。
換上衣服他才發現衣服褲子都短了一大截,穿在身上格外滑稽,草鞋還小了一點,腳趾都快撐破鞋麵飛出去了。
這關頭也輪不到他挑三揀四,至少要比再光著膀子給人當猴子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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