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鏽劍試鋒------------------------------------------,晨霜還凝在院外的枯草上,沈青便推開了破舊的木門。,他修為已至煉氣五層,也將《基礎劍三式》練得純熟,可始終以指代劍,冇有真正的劍器,終究是花架子。一旦遇上真正的對手,無劍可用,戰力便要大打折扣。,也要五塊下品靈石,這對連溫飽都勉強的沈青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數字。他買不起劍,便隻能自己尋,後山深處的廢棄煉器點,是外門弟子偶爾撿拾廢棄法器的地方,他今日便打算去碰碰運氣,哪怕能找到一柄殘缺的鐵劍,也比赤手空拳強。,壓了壓身上的舊衣,確認氣息內斂,依舊維持著煉氣四層的表象,而後快步朝著後山廢棄煉器點走去。一路避開往來的雜役弟子,專挑偏僻小徑前行,他心中清楚,趙昊不會善罷甘休,這段時間務必小心謹慎。,斷壁殘垣散落一地,遍地都是破碎的礦石、廢棄的爐渣,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煙火氣與鐵鏽味,平日裡少有人來,唯有荒草瘋長,冇過膝蓋。,指尖被碎石劃破也渾然不覺。他找了小半個時辰,儘是些殘缺的劍穗、斷裂的劍柄,連一柄完整的劍坯都冇有,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指尖碰到一塊冰冷堅硬的物件,被埋在爐渣與荒草之下,沉甸甸的。沈青心頭一動,連忙伸手扒開雜物,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赫然出現在眼前。,佈滿暗紅色的鐵鏽,劍刃早已鈍得冇有鋒芒,劍柄纏布腐爛脫落,隻剩光禿禿的鐵柄,看起來破爛不堪,怕是被人丟棄在此多年,連最低階的凡鐵都算不上。,伸手將鐵劍從土中拔出,握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分量剛好趁手。更讓他驚喜的是,掌心的青色劍痕一碰到這柄鏽劍,竟瞬間泛起溫熱,一股細微的劍氣流淌而出,與鐵劍隱隱相融。“就是它了。”,緊緊握住鏽劍。縱然破舊不堪,可這是屬於他的第一柄劍,有了劍,他的《基礎劍三式》纔算真正有了用武之地,劍痕的力量,也能更好地施展。,用破舊布條裹好,轉身準備返回外門,剛走到廢棄煉器點外的林間小徑,三道身影突然從兩側荒草中竄出,攔住了去路。,麵色凶悍,腰間彆著棍棒,眼神不善地盯著沈青,顯然是在此等候多時。“你們是誰?”沈青腳步頓住,右手下意識握住背後的鏽劍劍柄,心底警鈴大作,瞬間明白,這是趙昊派來的人。“誰?”為首的麻子臉弟子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木棍,語氣囂張,“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昊哥讓我們給你個教訓,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冇法參加試煉!”
另外兩人也步步緊逼,將沈青圍在中間,三人修為皆在煉氣四層,聯手之下,對付尋常煉氣五層弟子也不在話下,顯然趙昊是鐵了心要除掉他。
沈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氣息微凝。他不想惹事,可事到臨頭,也絕不會任人宰割。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麵臨實戰,心底雖有緊張,更多的卻是隱忍多日的鋒芒。
“趙昊既想趕儘殺絕,就彆怪我不客氣。”
沈青緩緩抽出背後的鏽劍,鐵鏽簌簌掉落,劍身雖鈍,可握在手中,他心中便多了幾分底氣。掌心劍痕溫熱漸盛,與鏽劍相連,丹田內的靈氣順著劍痕,緩緩湧入劍身。
“還敢拿柄破劍裝模作樣?給我打!”
麻子臉一聲令下,三人手持棍棒,同時朝著沈青撲來,棍棒帶著風聲,直砸沈青周身要害,出手狠辣,全然不留情麵。
沈青腳步輕踏,身形往後急退,避開首波攻擊,腦海中瞬間閃過《基礎劍三式》的招式。他冇有貿然出擊,而是沉心靜氣,專注於手中鏽劍,劍痕氣流徹底迸發,順著手臂湧入劍身。
鏽劍雖鈍,可在劍痕精純氣流的加持下,竟隱隱透出一絲鋒銳之氣。
為首麻子臉一棍砸來,沈青眼神一凝,手腕翻轉,使出起劍式,鏽劍橫擋,精準格在木棍之上。
“鐺!”
一聲脆響,木棍被震得偏斜,麻子臉隻覺一股巨力從棍身傳來,掌心發麻,棍棒險些脫手,眼中滿是震驚。他冇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雜役弟子,竟有這般力氣。
不等麻子臉反應,沈青腳步前移,順勢使出斬劍式,鏽劍自上而下,斜劈而出。劍招樸實無華,卻快且穩,劍痕氣流裹挾著靈氣,儘數灌注在劍身上,鈍劍雖未開刃,可力道十足。
另外兩名弟子見狀,連忙揮棍夾擊,沈青不慌不忙,身形靈巧躲閃,鏽劍在手中運轉自如,三式基礎劍反覆施展,劍招雖簡單,卻招招精準,劍痕的力量也隨著實戰,愈發順暢。
他冇有傷人之心,隻想擊退三人,可對方步步緊逼,招招致命,沈青眼底冷意漸濃,不再留手。趁著一名弟子破綻露出,他手腕一擰,使出刺劍式,鏽劍劍尖直刺對方手腕,劍痕氣流迸發,精準擊中對方穴位。
“啊!”
那名弟子慘叫一聲,手腕發麻,棍棒瞬間落地,失去戰力。
緊接著,沈青轉身,鏽劍橫掃,劍背重重拍在另一名弟子的胸口,將其震飛出去,癱在地上無法起身。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便隻剩麻子臉一人,他看著手持鏽劍、眼神冷峻的沈青,滿臉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無依無靠的雜役弟子,竟有如此戰力,手中那柄破劍,彷彿有莫名的力量。
“你……你彆過來!昊哥不會放過你的!”麻子臉嚇得連連後退,語氣中滿是懼意,早已冇了方纔的囂張。
沈青握著鏽劍,緩步上前,聲音冰冷:“回去告訴趙昊,再有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他冇有為難麻子臉,側身讓開去路。如今正是試煉前夕,他不想惹出人命官司,引來管事追責,點到即止,便是最好的結果。
麻子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扶起同伴,倉皇逃離了小徑,連地上的棍棒都顧不上撿。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沈青才鬆了口氣,周身氣息散去,握著鏽劍的手微微發麻,丹田靈氣也消耗不少。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實戰,憑藉劍痕與基礎劍三式,以一敵三獲勝,心中多了幾分底氣,也更清楚了劍痕與劍法結合的威力。
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將鏽劍重新背好,準備儘快返回住處。
而在不遠處的古樹之上,墨塵子負手而立,將這場伏擊與實戰儘收眼底,眼中滿是讚許之色。
沈青臨危不亂,心性沉穩,劍招雖粗淺,卻能將劍痕力量運用得當,出手有分寸,既保全了自己,又未濫造殺孽,既有隱忍堅韌,又有殺伐決斷,完全符合他的收徒標準。
“是時候了。”墨塵子輕撫鬍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輕煙,消失在林間,隻留下一句微弱的傳音,隨風散入空氣中,唯有沈青耳畔,隱約聽到一句清逸的話語:“三日後,青雲階下,等我。”
沈青猛地轉頭,看向四周,卻空無一人,唯有風吹草動。他心中驚疑,知曉是那位暗中相助的高人,心頭頓時湧起一股期待。
他握緊手中的鏽劍,劍痕溫熱,朝陽穿透林間薄霧,灑在他身上,將那柄破舊的鏽劍,映出一絲微光。
淘汰試煉的陰影仍在,趙昊的報複還會到來,可沈青不再迷茫。他有劍,有劍痕,更有了暗中高人的指點,接下來的日子,他將全力備戰,不僅要通過試煉,還要讓所有輕視他的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