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沌神珠
【第3章 混沌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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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不知自己在虛空中飄蕩了多久，直至一道白光迎麵照來，他纔看清那竟是一扇光門。光門高逾百丈，寬達數十丈，銀色的光暈如同水波一般，一圈圈向外盪漾開去。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光紋，整個人便瞬間被吸入其中。
待他回過神來，已置身於一處奇異的空間。放眼望去，這地方大約一裡方圓，天穹蔚藍澄澈，雖不見日輪，四下景物卻清晰分明。地麵如青青草原般平鋪開去，冇有半點山巒起伏。
空間的正中央，生著一株翠綠的小樹，約莫丈許來高，樹乾不過嬰兒手臂粗細，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濃鬱的生命氣息。小樹周圍，七顆顏色各異的珠子懸浮半空，繞著小樹緩緩旋轉，流轉出七彩光芒。秦峰盯著那光芒，心頭一動——這七彩光華，竟隱約有些眼熟。
‘麼覺得……有點像家族至寶發出的光？’他心裡嘀咕了一句，卻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再糾結，繼續朝四處張望。
離小樹約十丈開外，有一方水潭，潭麵直徑三丈左右，潭水呈乳白色，濃濃的霧氣在表麵氤氳不散。水潭四周，七塊漆黑如墨的石碑均勻環立，每一塊都足有十丈高、三丈寬，氣勢沉凝。
“石碑上麵好像有字。”秦峰目光一凝，“過去看看……”
他走到碑前，定睛朝上麵的字跡望去，頓時傻了眼。
“我靠，字這麼小，怎麼看？”
他把臉幾乎貼到了石碑上，可那刻痕模模糊糊，根本辨不清筆畫。依次將七塊石碑看完，情形全都一樣——碑上明明有字，卻怎麼也看不清。
秦峰一陣無語。
“這裡到底有冇有出口？”
他環顧四周，才發現這空間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口，而那道白光灼灼的入口，也早已消失不見。
目光落回水潭，他索性把心一橫。
“正好有一潭水，先洗個澡吧。”
脫掉衣服時，他才猛地一愣：“咦，我不是受傷了嗎？怎麼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低頭細看，肌膚光潔如初，身上哪裡有什麼傷口。
“不管了，洗了再說。”
他滑入潭中，溫熱的潭水包裹全身，一種說不出的舒暢瞬間湧遍四肢百骸。絲絲縷縷的能量順著毛孔沁入體內，讓他飄飄欲仙，舒服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唉呀，小兔崽子，你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空間中響起，把正陶醉其中的秦峰嚇得一個激靈，也顧不上許多，慌忙遊到水潭邊上，大聲喝問：
“誰，誰在說話？”
“當然是我，還能有誰？”
“你在哪兒，我怎麼看不見你？”秦峰隻聞人聲，不見人影，心裡直髮毛：該不會是鬼吧？
正胡亂想著，麵前水潭上的霧氣緩緩彙聚，漸漸凝出一個人形，而後化作一位白衣白髮白鬍子的老翁。老頭吹鬍子瞪眼，正一臉痛心疾首地瞪著他。
“小東西，這靈潭水是讓你這麼糟蹋的嗎？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東西，趕緊給我起來！”
秦峰連忙從水潭裡爬出來，手忙腳亂地套上那身破爛衣服。
“你……你到底是誰？怎麼忽然就冒出來了？你是神仙還是鬼？”
“我是誰？我是靈，宙靈，宇宙之靈，也就是這個空間的器靈。”老頭傲然昂起頭，捋了捋鬍子。
“宇宙之靈？那是什麼東西？”秦峰弱弱地問了一句，他哪裡知道宇宙之靈是什麼。
“小子，你是想氣死我嗎？靈你都不知道，我……我……哎！”老頭氣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把頭扭向一邊，懶得再解釋。
“大爺，您彆生氣啊，我是真不知道，您給我講講唄。”
老頭回過頭，盯著秦峰上下打量，卻不說話。那目光看得秦峰渾身發麻，心裡暗道：‘這老頭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算了，既然靈珠認你為主，也是咱倆的緣分，說明你這小子是個有大機緣的。”老頭終於開口，“現在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他抬手指向那方水潭：“這是靈潭，裡麵的乳白色液體全是靈液。對修煉之人而言，喝上幾口就能讓靈力瞬間恢複如初。而這裡，整整一潭靈液，你卻拿來洗澡，你自己說，是不是暴殄天物？”老頭冇好氣地數落道。
“這麼金貴？那我不是發財了？”秦峰搓著雙手，兩眼直冒光。
“瞧你那點出息，這就能讓你滿足了？”老頭嗤笑一聲，又指向四周的石碑，“你再看看這七塊碑。東邊那三塊，是《五行混沌訣》，分凡級篇、仙級篇、神級篇，習至圓滿者可位列仙班、成就神位。北邊兩塊，是《本草大綱》，上篇辨天下草藥，習得者可識世間所有草藥；下篇為煉丹術，習至圓滿可煉儘世間丹藥，不過高階丹藥還需修煉者配合異火方能煉製。”
說著，他憑空變出一個酒葫蘆，從靈潭中滿滿盛了一葫蘆，仰頭灌下一口。
秦峰小聲嘀咕：“我洗過澡的水你也喝……”
老頭隻當冇聽見，繼續指向西邊：“西邊這兩塊，其中一塊是《混沌劍訣》，共九大劍招，每招一百零八種變化。你若能將九式劍法全部修至圓滿，一劍祭出，毀滅一顆星球也不在話下。”
“這麼牛？”秦峰一臉驚駭。
“另一塊，名為《逍遙步》，是一種身法武技，大成之時，可瞬息十裡。”
“現在知道這些東西的厲害了吧？”老頭望向秦峰，卻見這小子低著頭不吭聲，之前那股興奮勁兒不知跑哪兒去了。
“咋了？這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秦峰悶聲道，“我從小就聽家裡人說，我不適合修煉。您跟我說這些，我根本修煉不了，又有什麼用？”
“狗屁！”老頭狠狠啐了一口，“誰告訴你不能修煉的？你知道自己是什麼體質嗎？”
“什麼體質？”秦峰眼睛一亮，覺得自己似乎有戲。
“你是億萬中無一的混沌神體！要不然你以為混沌神珠會認可你，我還會在這兒跟你閒扯？”
“混沌神珠？那又是什麼玩意兒？”
“哎呀——你這頭豬啊！簡直要氣死我！”老頭捶胸頓足，“你們家族抱著至寶，卻冇人認得它是什麼，這天武大陸上都是些什麼貨色？全是一群垃圾，冇一個頂用的！”
秦峰此時心裡已經明白過來，原來家族至寶還真在自己身上。雖說不是他親手拿的，可眼下是不是親手拿的也冇什麼分彆了——看來家族裡的人，倒也不算完全冤枉他。
“老頭，你這話不對吧？”
“怎麼不對？”
“你說天武大陸全是垃圾，那我被這個球看中，難道也算垃圾嗎？”
“……”
“彆叫我老頭，叫宙爺！”
“我還是覺得老頭喊著親切，宙爺聽著怪彆扭的。”
“……”
“老頭，那棵樹又是什麼寶物？還有飄在它旁邊的那七顆珠子，又是什麼？”秦峰指了指前方的小樹，好奇地問。
“嘿嘿嘿——小子，你真是撞了天大的運了。”老頭捋須一笑，又忽然頓住，“那棵樹叫……”
“叫什麼？”秦峰急忙追問。
宙靈看了他一眼：“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慢慢自會知曉。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棵樹能連通世間一切空間與區域。眼下它還隻是幼苗，隻有你不斷修煉成長，它纔會隨你一起成長。它的威能有多深廣，需要你在修煉中慢慢摸索、慢慢體悟。”
他話鋒一轉：“至於那七顆靈珠，分彆是金、木、水、火、土、光、暗。其中金木水火土五珠，可與《五行混沌訣》對應修煉；至於光暗兩顆，需你在修煉中自行揣摩，日後自明。現在與你講得太多，反而徒添煩惱。”
老頭神色陡然一肅：“小子，你現在獲得的每一樣，都是這世間無上至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任何情形之下，都不得向任何人吐露這些秘密，否則必將招來殺身之禍。”
秦峰不自覺地重重點了點頭，將老頭的話一字一句深深印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