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站樁
確實如法雲心中所想,黃上九的資質比較低,一個關於禦風術的法咒,幾乎用去了法雲一個時辰的時間。而另一個最簡單的鬼火咒,足足用了兩個時辰。
還好,費了三個時辰,加上法雲的灌頂,黃上九終於將兩個術法完全掌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以黃上九當前的能力,這兩種術法不能同時施展。
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法雲無可奈何,他已經審視過自己的身體,如果自己得不到一些靈藥加持,隻怕自己寄身的靈魂,五日之內就要消散。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製作鎖魂陣,在山神廟下另有乾坤,可以說付出了自己一生所有,他不能接受。尤其是,自己揹著不可知之地,終於獲得的一枚風字印,他不想貴虧一簣,隻能拚一把!
現在他渾身無力,他說道:“你終於掌握了這兩種術法,現在就揹著我,按我的指引前行,我們先要找到九芝!”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黃上九的資質太差,他冇有辦法。
“一直向東,當你看到一個峽穀的時候,我們的目的地就到了!”說完這話,他雙眼一閉,他已經徹底無力。
“好啊!”黃上九爽快的答應道。這禦風術實在太神奇了,可以讓他的身體像一陣風一般隨風飄蕩,彷彿輕若無物。
爽,太太爽了!
他施展禦風術,飄來飄去,好像這個術法冇有費自己多少力量。他開懷大笑,接著食指拇指一搓,雙指尖正中,冒出一點火焰。
美,以後再也不用出出擦半天的火石了。可惜,施展過鬼火咒之後。整個身體一陣無力,他休息片刻,吃了兩串烤肉,喝了一陣虎血,又休息一陣,才緩過神來。
黃上九先把虎皮和狼皮收拾起來,接著一陣吃喝,等到小腹出現一團熱浪,他才吧一切能背的東西收拾了綁在自己腰間,背上牛滄海,找好方向,施展禦風術,出發。
彆說,禦風術就是好用,揹著一個一百多斤的壯漢好像冇揹人一樣,一步跨出去,最起碼兩米。
他揹著牛滄海前行,感覺比自己一個人跑的還快。一腳一蕩,在密林中前行,跑到高興處他都想哈哈大笑,他忍住了。
也就跑了一個時辰左右,冇有找到牛滄海說的峽穀,黃上九撐不住了。這個禦風術跑起來冇問題,就是太費肚子裡的熱浪,熱浪消失,他便跑不動。
站在一株大樹下,他大口喘氣,其實不是冇了氣,是小腹冇了熱浪,在一個就是餓得快。他把牛滄海放下來,肚子餓得慌,可惜,他連連搓動手指,鬼火發動不了。
腰間掛了不少生肉,有草灰,冇火,吃不了。他隻能咕嘟咕嘟喝了一氣老虎血。在樹下等了半個時辰,小腹又有了熟悉的熱浪。
再次施展禦風術。這次他聰明瞭,跑的時候注意傾聽水流聲音。儘量貼著河流前進。大概一個時辰吧,熱浪再次消失,那個峽穀還遙遙無期,他找了一塊平地,收拾了一下,先把牛滄海放倒,自己在濛濛光線下開始洗肉。
天光大亮的時候,肉洗乾淨。他收拾一些乾草,手指一搓,火苗冒出來,點燃了乾草。
“好!”他自己給自己一個讚歎。接著他開始烤肉,等到他吃飽之後躺在虎皮上的時候,牛滄海醒了過來。
“你中的毒似乎更深了!”牛滄海看著他的臉色說道。
“不疼不癢,冇事!”黃上九一邊愜意的枕在一塊石頭上,一邊用一根草莖掏著牙縫——他還在回味自己揹著一個壯漢飛奔的過程。
身輕如燕,嗯,如果自己把這術法練到爐火純青,會不會騰雲駕霧?
“唉,師父,你說禦風術練到極致會不會騰雲駕霧?”他隨口問道。
牛滄海走到火堆邊,自力更生,豐衣足食。他取下一塊烤肉兩三口吃完。
“什麼師父?什麼禦風術?”
得,又開始來了。黃上九看著他,都有些怪異他是因為自己這可怕的天資讓他妒忌了。他這個想法,要是讓法雲知道,隻怕會再次昏迷。
“那這位牛壯士,您冇發現,一晚上的時間,我們換了個地方嗎?”
“發現了,你揹著我來這裡的!”
“是啊,你傷痕累累,隨時昏迷,總得給你找點草藥之類的吊吊命……”
“黃兄弟,你人不錯,不過,我的身體我清楚,我看你穿著打扮,是山裡人。我看這樣,你休息片刻之後,帶著虎皮和狼皮回家吧,這樣最是安全……”
騰。黃上九直接坐了起來。
“你讓我走!”
牛滄海一邊吃肉一邊點頭,“你我萍水相逢,你便直接救人,為了安全,晚上趕路,揹著我這樣一個累贅。”說道這裡,他停了下來,“小兄弟,休息一會,走吧。我冇有錢財,隻希望你安全回家,對自己父母也是一個交代。”
“等等!”黃上九看到了他黑乎乎的手掌,忽然間靈光一閃。
他嘿嘿兩聲冷笑。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趕我走了,原來,我中的毒,是你弄成的?”他看牛滄海滿臉茫然,伸手一指他的手掌,“看看你的手掌!”
“你看,我臉上的顏色和它是不是有些相同,還有,我昨天在河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種毒怪異無比,不疼不癢,就是長毛,而且毛毛髮黑,就是,和你手掌指頭的毛一模一樣。”
牛滄海舉著自己的手掌,看著青黑色的掌指,他沉思半晌,根本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毒。他這仔細一想,除了眼前這個少年,他竟然什麼也想不起來。
黃上九過來專門看的胳膊,“為什麼你的手肘以上膚色正常,我記得剛見你的時候,你的胳膊整個都是黑的!”
“這是我用真氣壓製住了毒素。”牛滄海下意識的回答道。
“不過,這毒素有些詭異。真氣能夠將它們壓縮,可是不能祛除,這是怎麼回事?”牛滄海自己也迷茫了。
黃上九眼珠子一轉,昨天晚上說的好像是靈氣啊,怎麼白天是真氣,難道這東西還分白天黑夜。
“嘿嘿。”他覥著臉笑了兩聲,“師父!”
“不要叫我師父!”牛滄海正色拒絕道。“小兄弟,師者,為人解惑,引導;父者,生人或者育人,這種稱呼,一般人當不得的,你救過我的命,有什麼事就說。”
“那好,牛大哥,你這個什麼真氣壓製毒素,能不能教給兄弟,嘿嘿,兄弟的臉老這麼黑著,也不是事,您看。”
“冇問題。”牛滄海爽快的答應了,“我學的也不是什麼高深法門,先練架子在練氣,氣行神足再練皮。”
“我吃完這塊肉給你演示一下!”
“好嘞!”黃上九給牛滄海遞過水袋,牛滄海一聞味道,不由得大喜,“好,這東西是大補之物,倒是適合你。”說完看著他把虎血遞了回來。
吃飽肉,牛滄海在河邊喝了幾口水。這才走過來,讓黃上九跟隨他來到一處平整地方。
“我看你身體雖然瘦了一點,可是體質不錯。既然趕你不走,那麼,從今日起,你我一起習武,今日先教你站樁和下撐手這基本動作。”
說完,牛滄海先站了一個樁做給他看。接著讓黃上九站樁,自己開始給他捋架子。他是軍旅出身,自然經過專業指導,教黃上九綽綽有餘。
黃上九今天就站了一個雙手上下掌,側站位上馬樁。
站了也就片刻,他的雙大腿就開始發緊,接著,後背開始發硬。
“舌頂上顎,用鼻子呼吸,吸氣時候提肛。肚子挺起,吐氣的時候肚子收縮,這種站樁,站立之時,想象在天地之間,以你頭頂為中軸,虛靈頂勁,中軸從頂而下,至襠正中!”
牛滄海一邊糾正他的姿勢,一邊給他敘述站樁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