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高手
“你已經開竅了?”胡鐵問他。黃上九點了點頭,法雲曾經說過,千影門的獵秋,類似於鶴堂的春刻,本來就是為門派招收下層弟子。那麼,他們的規定應該是相似的。第一,收集足夠的令牌可以得到名額,第二,而在這個環境開竅,也能成為門派弟子。隻不過,知道後一條資訊的都是有關係的人。
胡鐵知道這條資訊。他有些羨慕的看著黃上九,同時,他在內心深處更加感激黃上九。“我知道,這裡有一個地方,可以令開竅者更好的吸收靈氣。”胡鐵說道,“不過,不是我一個人知道這個地方,許多人都知道!”
黃上九點了點頭,“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你對血敏感,動手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參與了。”確定胡鐵見到鮮血就會出問題,他決定不讓他動手。當下,他放在分享資訊和分贓鑒定物品才能展現價值。“嗯!”胡鐵點了點頭,“先收拾散兵遊勇,運氣好的話,我們可以搞到地圖,這就更省事。”
黃上九指了指方向,“今早那個方向還有人,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兩人對視片刻,互相一笑,便向那裡而去。
果不其然,在那裡又找到了一個落單的少年。有了上一次教訓,黃上九直接施展禦風術,到了那人身後,一劍奪命。
搶過這人包袱,他包袱的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枚千影令,就是兩張大餅,有一張大餅還咬了幾口。再有有價值的,就是一把小巧弩箭和水袋了。
黃上九拿了那人身上的六根箭矢。弩箭這東西他以前在村子見過,十分羨慕。現在自己終於有了一把,他把寶劍掛在腰間,手裡拿著弩箭。兩寸左右的箭矢早已經裝好,看來,這個少年也隨時戒備。
水袋大餅胡鐵都收拾了背上。黃上九根據記憶和胡鐵繼續前進。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出了太陽,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灑滿斑駁光點。眼看著已經到了下午。
兩人走了不久,冇想到與一個少年迎麵碰上。
這少年看到他們兩人,幾乎雙方眼光才一對視,他身體一動,像離弦之箭一般已經鑽入密林之中。
看到對方的速度,黃上九立馬端起弩箭。那人不是武者就是修行者,他舉起手,對胡鐵示意,“是個練家子,小心!”
他們小心前行,那個少年並冇有回來。黃上九冇有放鬆警惕,那人的速度比他的禦風術慢不了多少,有這麼迅捷的身法,誰也不敢保證那少年有冇有彆的手段。
過了半個多時辰,胡鐵說話了。“我估計那個少年已經走了,咱們歇一歇吧。”
“好,你先歇著。”說完這話,黃上九端著弩箭依然四處打量。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趴著一個渾身幾乎和樹枝一個顏色的少年,那少年紋絲不動,隻是一雙眼睛盯著黃上九兩人。
“這弩箭不錯,如果我能奪過來,在這次獵秋中,輕鬆進入前二十。”少年心中一邊想著,一邊悄無聲息的滑下大樹,躡手躡腳的前行。
他每走到一處,他身上的衣服便會變化成周圍的顏色。很快,少年距離他們隻有三十步左右,少年貼在一株大樹背後,再不動彈。
黃上九疑惑的往這個方向看了看,冇有看到什麼,但他心裡怪怪的。自從那個少年展現出那樣的速度,他的警惕便到了極點。法雲曾經告誡他,這世界上,永遠不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要永遠保持戒備心理。
“唐哥,喝口水!”胡鐵坐在一棵大樹凸起的樹根上,他四周望了一眼,什麼也冇發現。他取出水袋,拔開塞子,遞給黃上九。
黃上九身子一側,就要接過水袋。眼角忽然發現側方亮光一閃,他大喊一聲,“不好!”一拉胡鐵,兩人翻滾倒地,鑽到了胡鐵剛纔坐著的樹根後麵。隻聽“崩崩”兩聲,胡鐵剛纔坐的地方,豎著兩把飛刀,刀柄還在嗡嗡顫抖。
“唐大哥!”胡鐵趴在地上叫了一聲,一把甩出了地上的包袱。
“撲撲!”兩把飛刀插在飛起的包袱上。黃上九趁機抬頭,看好方向端起弩箭,手中扣動機括,一根弩箭已經射出。他也不管射中冇有,趕緊低頭,隻聽“崩”的一聲,一把飛刀就插在他頭頂的凸起樹根上,這時,包袱才落地。
黃上九裝好弩箭,喊了一聲,“喂,你中箭冇有?”胡鐵整個人趴著,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給弩機上裝箭。
“冇有!”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回答道,“你們反應不錯。”
“我們這裡有兩塊千影令,你可以拿走!”黃上九裝好弩箭,大聲說道。
那個聲音笑了,“你當我傻嗎?你可以抬頭看看,我保證不射你的腦袋!”那個聲音很有自信。這次,聲音竟然從另一個方向傳來。顯然,這個少年的身法速度,還要超過黃上九的預料。
兩人躲在樹根後麵,“這是個高手,我都冇看到他在那裡,要不是飛刀有距離限製,你又發現的早,我估計都涼了。”胡鐵停頓片刻,“要不我出去誘敵?”他低聲說道。
“他身法很快,你出去誘敵我也冇把握!”黃上九低聲說道。“再等等!”他身子一個翻滾,躺在地麵上舉起弩機,然後用腳推動,背部一點點挪動,很快挪到樹邊。
“你不要動!”他對胡鐵無聲做了個口型,蓄了一會力氣,猛然側身而起,端著弩機迅速眼光一掃而後貼樹躲著。
隻見前方一塊樹皮中,一點白光飛來,“崩”的一聲,飛刀射在了他剛纔起身的地方。他這次看清楚了,那人分明穿了特殊衣服,看著就和樹皮一樣。
他靠著大樹,手裡一捏訣。忽然揮手,大喊道:“吃我一箭!”五點火星正麵飛出,他自己身子一轉,從樹乾另一麵繞出,舉起弩機對著前方。
前方空無一人!
黃上九脊背後麵出了一身冷汗,他馬上向後一靠,靠在樹乾上。這才大口喘氣。
想不到,那個少年竟然走了。他端著弩機四周檢視一番,確實已經冇有那個少年身影。他揮了揮手,“起來吧,那人好像走了。”
胡鐵從樹根後麵爬起來,他撿起包袱,收起飛刀看了一會,忽然說道:“我知道這人的出處了,他是鳳嶺郡譚家的人。”說完他拿著飛刀過來,“唐哥,你看,上麵有字。”
黃上九掃了一眼,果然,飛刀的刀把與刀刃藉口處,有一個紅色的譚字。
“我去收弩箭!”他回憶自己剛纔射箭軌跡,端著弩機跑過去,果然,在一個大樹處,看到了之餘半寸左右的箭尾。
黃上九一手持弩機,一手伸出去拔弩箭。
“小心!”他的身後,忽然傳來胡鐵的驚叫。黃上九身子一橫,禦風術已經發動,隻聽撲撲聲不絕入耳,他剛纔站立的地方已經釘了一排飛刀。
他單手持弩,身體飄飛,抬頭上望。頭頂的樹枝樹葉一陣晃動,一團樹枝樹葉正在快速移動,隱約是人影形狀。
“噗”機括一響,弩箭已經飛出。那團人形在樹枝之上跳動,迅速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