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看了一場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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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場熱鬨
下午,林老夫子給蒙學堂的孩子們上課。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
老夫子很是陶醉搖頭晃腦的讀書,宋既白端正的坐著,在老夫子閉眼的刹那間,她趕緊左右望瞭望。
見到左邊小姑娘章蓮芳的腦袋晃得特彆有節奏,而右邊的小姑娘顧儷見她望過去,衝她裂嘴一下。
宋既白正好看到她缺了的兩個門牙,宋儷見到宋既白麪上的笑容,她立時伸手捂了嘴。
“哼。”
台上夫子輕哼一聲,台下的人,真是端正的坐好,跟著老夫子的節奏搖頭晃腦讀書。
“雲騰致雨,露結為霜。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
下了課,宋既白一邊收拾桌上的筆墨紙硯,一邊還在回想夫子講課的內容。
“寒暑循環變換,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秋天收割莊稼,冬天儲藏糧食。”
這一會,宋既白是真心佩服古代人的智慧。
她在藍星球的時候,去過母地球回來的人,他皆說,母地球是有一個生活智慧的星球。
“咣。”
這個聲響打碎了宋既白的思緒,她順著聲音回頭望過去。
看到一張推翻的桌子,兩個小子互相怒視對方,然後一方伸手,另一方抬腿。
“顧十八,你服不服?”
“不服,宋支。”
有人上前拉架,反而被牽連進去,然後一個接一個加入進去。
打架的人群,漸漸往前麵過來。
顧儷扯著宋既白的衣袖,叫:“彆往前麵來,十六都都身體弱。”
宋既白提起放在桌上的包,一手扯著顧儷,直接往房門口走。
麵對一群打紅眼睛的孩子,她隻能先閃避開去。
顧儷跟著宋既白站在房門外,兩人探頭往裡看。
夫子們回休息處,端起杯子,喝了一杯茶,潤一潤嗓子。
林老夫子有談興,他對王夫子說:“蒙學堂的孩子們都很好學。”
王夫子看著林老夫子笑一笑:“再看一看,也許這一屆的孩子特彆聽話懂事。
他們家的人,能送他們到明德堂來讀書,對他們寄望很深。”
大家把桌麵東西收拾整齊,一個個準備出門回家。
宋既蘊這個時候也往蒙學堂走,她和身邊的宋既菊說:“四姐,你姨孃的事情,你尋機會和大伯母說一說。”
宋既菊苦著臉說:“六妹妹,母親會不高興的。”
宋既蘊聽她的話,歎一聲:“那你就不要太理會她。
她不敢隨便定下你的親事,大伯母為人慈愛,你一向又不多事。”
宋既菊眼睛紅了紅,低聲說:“六妹妹,多謝你,我不怕了。”
她們繼續往前走,有人從前麵折回來,那人看到宋既白,立時嚷嚷起來:“六妹妹,蒙學堂打起來了。”
宋既蘊聽到訊息後,顧不了宋既菊,她直接小跑起來。
宋既蘊趕到蒙學堂,她看了一場熱鬨
夫子們聽到動靜,的確在趕過來的路上。
而裡麵打得熱火的人,他們是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外圍的人,這個時候冷靜下來,一個個往課室外撤退。
宋既蘊扯著宋既白站遠了一些,宋既菊這個時候也追了上來。
“十六,你冇事吧?”
宋既白看著她搖頭:“四姐姐,我冇事,你彆急。”
宋既蘊看著宋既菊跟著搖頭說:“四姐,你還是要多走路。”
夫子們來了,宋既蘊姐妹也往回走。
路上,宋既菊好奇問:“十六妹妹,誰帶頭打架的?”
宋既白說了姓氏,宋既菊一臉瞭然的神情,引起宋既蘊的好奇心。
“四姐姐,你知道了什麼?”
宋既菊看了看前後左右的人,低聲說:“再往前走一會,我和你們說一說這裡麵的事情。”
她們往前走,宋既白短腿也跟著倒騰得飛快起來。
走一會,前麵的人轉了彎,後麵也冇有什麼人了。
宋既菊停下腳步,對宋既蘊姐妹低聲說:“他們兩家在爭親事。”
原來顧十八家裡為他姐姐相中了一門親事,兩家商議的時候,宋支家的人,摻和了進來。
現在是男方家在兩家之間搖擺不定,然後顧十八家和宋支家關係也跟著奧妙起來。
宋既蘊聽後冷笑一聲:“這兩家的人,被人擺了一道,還不自知。”
宋既菊和宋既白都看著宋既蘊,她緩聲道:“明顯男方家不滿意顧十八家的姐姐。
宋支家的人,這個時候湊上去,男方家十有**是藉著梯子,順水推舟,黃了事情。”
宋既菊認真的想了想,輕歎道:“可惜了顧十八的姐姐,聽說是一位極好的人。”
宋既蘊看了宋既菊一眼,說:“四姐姐,我和十六要去給我母親請安,你呢?”
宋既菊連忙道:“那我回自個院子了。”
宋既蘊姐妹往一邊轉彎走了過去,宋既菊身後跟著她的丫頭。
葉楣玉不在院子裡,她去了宋大夫人的院子。
在屋簷下玩耍的宋衡庭,見到兩個姐姐過來,兩隻小手用力的搖晃。
她的乳母連忙抱住他:“少爺,下雨呢,六小姐和十六小姐已經來了。”
宋既蘊姐妹上了台階,宋既蘊還來不及拍打身上的濕氣,宋衡庭已經撲過來抱住她的腿。
宋既蘊彎腰抱起宋衡庭,笑著說:“小弟,你今天乖嗎?”
小小人兒明顯聽懂宋既蘊的話,他用力的點頭,還順帶偷瞄一眼宋既白。
宋既白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胖臉,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便聽到院子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
“主子,六小姐和十六小姐這一會肯定在候著主子。”
屋簷下的人,都抬頭望過去。
葉楣玉和王媽打傘從外麵進來,宋衡庭看到葉楣玉的時候,雙手揮動起來。
“母,母親。”
葉楣玉快走了幾步,到了屋簷,丫頭們接過她手裡的傘。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伸手抱了宋衡庭,然後笑著看了兩個女兒。
“蘊兒,十六,來了,就進屋坐。”
宋既蘊笑著說:“母親,我和十六也是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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