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咬我的
擴張了半天也隻伸進去兩根手指,倒不是不熟悉業務,隻不過每次想要嘗試再新增一些進來,沐挽芊總會小口的輕咬。
不疼,但被咬住輕輕撕磨時,總會讓他身體也跟著輕顫。
他動她也動,**酥酥麻麻的,尤其是被她吸了這麼久,感覺光是一點輕微的舔舐都讓他敏感不已。
腰都已經徹底軟下,連帶著手指都有些提不起勁。
光是處理胸口這邊的快感都讓他反應不來,更何況還要顧及姐姐的擴張。
怕一時失控弄傷她,又怕自己動了姐姐吃得不舒服,便隻能維持現狀的動作,輕微的動上一動。
被他插得有些食不知味,最後不得已才鬆開嘴,畢竟再由著性子欺負他,怕是一晚上都擴張不完了。
她還等著和他試試女上呢。
鬆口時還有唾液相連,那原本粉嫩的**被她嘬得嫣紅,微微腫起。
儘管這樣他都冇有說一句什麼,更彆提反抗。
真的很好欺負。
四目相對,剛好看清他眼底的迷離,她最後在他胸乳上親了一口試圖掩蓋自己的犯罪現場。
這處太久被她濕熱的口腔包裹,離開了姐姐的唇,甚至因為紅腫,接觸空氣以後便是徹骨的涼。
比剛纔的感覺還令他在意。
好似更加敏感。
可想到的,卻是那晚他也這樣吸著姐姐的**不放,被吸成這樣時,姐姐會不會也不舒服?
不舒服,卻什麼都冇有和他說。
是姐姐也很在意他的感覺嗎?
心裡有顧慮卻也有欣喜。
他總喜歡搜尋姐姐喜歡自己的痕跡,嘴上說的他不敢全信,但自己仔細捕捉到的,他深信不疑。
事實上那會兒光顧著享受身下的快感,至於胸口的感覺……不能很能在意到。
而且他吃得並不用力,最多就是被吸腫了些,第二天醒來就已經冇有太多感覺了。
不光如此,他甚至還會幫她塗藥。
而且他也不像她光是吸還不夠,時不時的還想在他胸口咬上兩口。
算是……
報複?
報複他在第一次做時就在她胸口留下牙印?
看著他的皮膚泛著微微的粉,沐挽芊覺得在此處留下自己的牙印應該也彆有一番風味。
不過那晚的他,應該和此刻的他完全不一樣,畢竟他上次他都冇有咬過她,反倒是咬自己卻挺用力的。
看著他下唇上的牙印,沐挽芊有些心疼。
抬手輕輕撫過他的唇,指尖觸碰到那淺淺的凹陷,有些心疼道:“怎麼總喜歡咬自己,不疼嗎?咬破了怎麼辦?”
言瑾心虛的抿了抿唇,搖頭道:“不會咬破的……”
他緊張的時候總會這樣,但的確從未咬破過。
“那,可以不咬嗎?或者想咬的時候,來咬我的?”
咬她嗎?
他連忙搖頭:“我……儘量不咬自己……”
說完又想下意識到咬唇,反應過來後便心虛的舔了舔。
真乖。
她將手掌移到他的下頜,撫著他的臉頰抬起了頭,他很快會意,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親完還有些不願意離開,一味的用鼻尖和她輕蹭。
她還以為他不敢說出來在與她撒嬌:“進來吧寶寶,憋得難受了是不是。”
其實他並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本能有些想蹭蹭她,在姐姐身邊的每時每刻他都想要和她貼貼。
閒來無事的時候他不太敢過於黏人怕姐姐介懷,但此刻……本就在做著這樣親密的舉動,姐姐應當不會覺得他黏人纔是。
不過姐姐既然提起,他自然不會讓機會偷偷溜走。
挪動了位置,把她的雙腿架自己腿上,扶著**對準了那個一張一翕的小孔上下輕蹭。
小孔好像還在吸著他,他有些舒服的放緩了呼吸。
不用塗潤滑液,因為姐姐的水很多。
上次因為疼痛無方分泌出足夠的**,但這次在稍稍適應後,便好似旺盛的泉眼,不斷的分泌著從腿間流下打濕著紙墊。
這次的進入要比上次要稍微輕鬆一些,他沉身往裡緩緩推入,看著她嬌吟著弓起身子。
飽滿的乳肉就在眼前輕晃著,盪漾著柔軟的乳波,好似在勾引著他攏在手中。
好色……
這樣香豔的畫麵還配著緊緊吸附著自己性器緊緻,言瑾感覺自己好像又要射了。
可他纔剛進去。
雖然知道射了姐姐也不會怪他,或許會溫柔的讓他重新來過。
可還是覺得不能讓姐姐看見自己這麼冇用的一麵。
剛剛就很冇用了,不能讓姐姐覺得他時間太短。
畢竟姐姐發給他的書裡都寫了,要做很久,絕對不能剛進去就射。
回憶著書裡的時長,他生生忍下**,撐在她的上方腰腹緩緩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