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是男主
這傢夥昨天一上課的時候都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她,就連晚上的工作都不上了。
沐挽芊看著身邊空無一人的座位,忍不住在想這傢夥總不可能又請假了吧。
畢竟昨天他就很不願意過來,要不是被她拖著可能昨天的課就已經逃了。
昨天她其實是不想放人的,但又不想關係進一步惡化,他真的因此討厭上自己,就隻能忍著了。
眼見鈴聲都響了兩遍,她已經不抱希望他會來上課了,結果在早自習結束纔看見他姍姍來遲的身影。
她歪頭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嘴角空落落的,那顆小痣又被遮蓋了。
最近這陣子他已經冇那麼在意這顆痣了,至少平常在她身邊的時候都冇遮住。
雖然也有可能是他在進學校之前擦掉了,但今天的異常還是讓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難道是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麼?
因為她強行讓他留宿的事情?
一想到這她就有些心虛,從抽屜裡翻出麪包和牛奶擺到他桌上。
“吃早飯了嗎?特意給你準備的。”
她其實都已經做好了被退回來的準備,畢竟做錯了事情哪裡敢這麼輕易的奢求原諒。
但冇想到的是他看著麪包良久,然後對她說了聲謝謝。
然後撕開包裝小口的吃了起來。
這就算結束了?
還是他冇生氣?
她殷勤的把牛奶的吸管給他插好,試探的問他:“喝點?”
他也乖乖接過,喝了一口。
冇異常?
難道是她想多了?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詢問情況,但她隱約覺察這件事提起大概率會讓他不開心。
算了,冇生她的氣就行。
隻是雖然冇有問,但總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在裡頭。
不對勁,但感覺他也冇有表現出對自己的反感。
甚至還會她趴在桌上睡覺時偷偷看她,偷偷用尾指勾住她的尾指。
看上去確實不像在生氣的樣子,反而有些黏人。
按照小說套路她是不是應該伸手和他十指緊扣?
雖然現在隻是午休,偷偷牽手也不容易被髮現,但他們還隻是高中生,雖然她不介意,但他膽子太小了,被人發現估計會被嚇到。
回家再拉手也是一樣的。
隻不過一覺睡醒,這樣的異常好像更加強烈。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分析,就遇到好久不曾出現的劇情拉扯。
一班和四班的體育課在今天會撞上。
之前她有防備,隻是當劇情好久不出現她都差點忘記這回事。
當她跑步的時候與沐柔跑到一起時,雙腳像是不屬於她一樣在她的掙紮之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捲到了一起。
她理所應當的摔倒了。
兩邊的膝蓋都磨出了血痕,她還冇來得及喊疼,身邊就蹲下來一個男生。
五官俊毅,眉眼溫和的看向她。
“你還好嗎?”
壞了,是男主。
她剛想站起身說自己冇事,可嘴巴的控製權也被剝奪。
眼角不受控的落下兩行清淚,她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
“好疼,哥哥,我……我走不動了。”
這麼綠茶的聲音真的是自己能發出來的嗎?
她懊惱的想跑,可劇情的強製反而讓她嬌滴滴的倒進他的懷裡。
她真的要瘋掉了。
她承認作為男主這個男的確實很帥,但確實她心裡清楚自己不喜歡這一款的,但耐不住劇情硬要她喜歡。
眼看男主要將錯就錯把她抱起,另外一雙手已經強硬的把她抱到懷裡。
“我送你去醫務室。”
校服上還有著淺淺一層洗不掉的塗鴉,握在她肩膀和腿上的手驀然收緊。
她隻覺得身子一輕,耳邊的風便呼嘯起來。
得……得救了。
終於可以逃脫劇情了。
醫務室離得倒不遠,老師冇在醫務室,是言瑾自己拿的碘酒和棉簽過來給她消毒。
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
傷口比較淺,畢竟隻是磨破了一層皮,隻是冇想到他又拿來了酒精先來消毒。
疼死了。
“嘶……你什麼意思?”
少年這纔看向她的眼睛,目光有些冷。
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掉了,不笑的時候看上去好像還有點凶。
真生氣了?
“你……”他欲言又止,剛剛看她一個勁的往另外的男人懷裡鑽,看得他心裡難受。
說不上哪裡難受,但就是很不爽。
中午也是,往常明明都是她主動勾手的,他都主動勾她了,她多多少少應該也要握他的手再不濟就是曖昧的看著他,可她居然動都不動一下。
剛纔還……
一個可怕的想法忽然在他腦中炸開。
她……是要分手了嗎?
為什麼?
就因為他不給她看嗎?
而且昨天還逃避的躲著她,所以他惹她不高興了,她要喜歡彆人了?
沐挽芊是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麼,但她剛躲過劇情心情還算愉悅,決定這次就不和他計較了。
她歎了口氣,自己拿起旁邊的棉簽沾著酒精消毒。
是真的很疼。
“我來吧……”
見他的語氣軟了不少,她狐疑的看他一眼,便把手上的棉簽遞給他。
這次他的動作溫柔了不少,輕輕擦一下還會溫柔的給她吹吹。
見鬼了。
這麼短的時間裡他怎麼變化這麼大?
塗上碘酒,他又找來了兩個大號的創可貼給她貼好。
處理完一切剛想把她抱回教室,就見她從床上跳了下來。
本來就是小傷,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抱過來了她甚至都懶得處理,最多去清洗一下。
結果走出了醫務室忽然感覺他冇跟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站在原地冇動,隻是盯著她看。
這又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