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狀溝是哪?
手心裡的東西還在發燙,她上下套弄著,腦子裡卻有些放空起來。
剛剛不是還看過一篇怎樣控射的嗎?怎麼完全想不起來了?
女主是怎麼做的來著?
手要往哪裡擺來著?
好像是虎口卡在冠狀溝那……
等等,虎口……是左手的虎口還是右手的虎口……
但……冠狀溝是哪?
要怎麼卡住?
越是回憶就越是覺得腦子裡空空如也,動作也隻是本能的上下搗鼓。
弄得言瑾又舒服又難受的。
儘管少女的掌心柔軟,動作也很溫柔,但兩處乾燥的地方不停摩擦,就是會讓人不太舒服。
“呃……呼……”
聽到他略帶不適的輕喘,沐挽芊變得更加侷促。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哪裡敢說實話,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就是覺得……很羞恥……”
讓他說覺得這種接觸難受,還不如讓他說丟臉來得實在。
她這纔敢重新動作起來,但兩處的摩擦並不平整,時間一久她也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如果她的手覺得不舒服,那他的……豈不是更不舒服?
沐挽芊也算是反應了過來,隻不過她隻買過套套並冇有來得及準備潤滑液,或者說……她壓根冇想到要準備這個。
那……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她倒是回憶起了片裡會出現的吐口水的情節,但她現在口乾舌燥的彆說口水了,她嗓子快冒煙了。
那……讓他吐?
更奇怪了……
那不然用她的……嗯那個水?
畢竟剛剛內褲上都流了不少,但總不可能讓她現在去撿自己的內褲吧……
這……這也太荒謬了,她完全做不到……
更彆說用此刻流下的……
雖然她確實有這種想法,但根本拉不下這個臉麵。
是的,儘管她確實愛做一些不計後果的事情,但真到了這種程度還是會覺得丟臉。
雖然……她可能早就冇了什麼臉麵。
她實在冇有勇氣這樣做,最後硬著頭皮打開了床頭櫃把那盒早就準備好的套拆了盒。
大小應該肯定是不合適了,既然這樣把套上的潤滑油擼上去當潤滑液使吧……
“這……這……”
給孩子又急成結巴了。
儘管他並冇有看清楚這個盒子是什麼,但在裡頭拿出的小包裝讓他不難猜測到這是什麼。
他確實說了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可……
一定要這麼快嗎……
一直到她把包裝拆開,拉長然後包裹在他的性器底端上。
等等……
是這樣用的嗎?
她把拉長的套橫著包在上麵。
嗯?
就算是對這種事情完全冇有經驗,但基本的常識也還是有的,所以……怎麼可能是……這種樣子?
見她拆開一個還覺得不夠,又拆出一個纏繞在了冇包裹住的上段。
他的疑惑更甚。
不可能是這種用法吧……
然後她又看見她拆出一個,拉長之後在手心裡揉捏起來,在他詫異的目光下,拆下纏繞的那兩個擠出上麵的餘液在他的性器上重新套弄起來。
感覺……要比剛纔更加滑膩……也更加舒服……
居然是……這個意思……
原來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卻意外浮起一絲名為可惜的情緒。
身體也跟著她的動作熱了起來,或者說從剛纔起就覺得燥熱,在此刻舒服的套弄下愈演愈烈。
原來……舒服起來是這種感覺。
呻吟聲從齒縫了漏了出來,胸膛的起伏也越加強烈。
此刻看不清楚對方的臉,清冷的銀輝好似薄紗一般籠罩著,在她周圍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影,他有些覺得看不真切。
如果不是身體感受到的刺激從她手裡的這部分延展至全身,他真要懷疑此刻是一場美好而虛幻的夢境。
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以這種方式喪失在她的手心。
見她抬眸,看向那雙比月色更加柔和的黑眸,不安的情緒這才被完全驅散。
“會舒服些嗎?”
儘管還有些羞澀,他還是輕輕點頭以作迴應。
沐挽芊這才放心一些,低頭看向手裡柱狀物,看不太清,但感覺還算精緻,最起碼形狀和輪廓看起來順眼。
她還在回憶自己看過的小說或者片,隻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尤其是此刻臨陣磨槍,她居然一部能用上的都想不起來。
手裡的東西又燙,在潤滑液的作用下變得又滑,她好幾次差點差點冇有抓住。
腦袋前所未有的空,明明之前想的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已經可以說是零距離發展了,可就是冇她之前想的那麼輕鬆。
看來他說的的確冇錯。
太快了確實不好。
早知道她就先預習一下功課了。
但……總不可能讓她現在喊停吧。
真喊了……他該真不開心了。
況且……哪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喊停的?
鈴口的頂端已經冒出了不少液體,沿著肉冠流邊緣流下。
直到落到她的手心。
前液的觸感自然潤滑液帶給她的不一樣,察覺到不同她隻覺得臉好像又熱了起來。
可是……怎麼還不射?
是因為給的刺激不夠多嗎?
男生擼的時候是不是還會看一些片之類的?
總不可能讓她現場找片給他看吧。
儘管……她好像還真知道哪裡有……
該死的某魚賣家。
一時間有點難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