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防她吧…
等到她走進浴室,他這纔敢把燈打開,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他的臉紅到能滴血。
他內褲呢?
得趕緊先把衣服上才行。
但剛找到自己的內褲準備穿的時候,言瑾還是停下了動作。
**上還有她們混合的殘液冇有擦去,而且就算擦過了好像不洗乾淨好像也冇辦法穿。
畢竟他冇有多的,在他不想明天不穿的情況下,他隻能再堅持一下。
一想到這他隻能把內褲和衣服一起迭好放到一邊。
但這樣裸著整理東西真的很彆扭,言瑾有些無助的看了眼光溜溜的地方,光是看著都能回想起剛纔經曆過怎樣的旖旎。
他都做了什麼……
他羞愧的捂住了臉,回憶一旦被挑起,身體好像又有些蠢蠢欲動。
慌忙按下**後,又拍了拍臉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對了,先收拾乾淨……
但這麼光著好像也不是事。
可他偏偏又冇有東西可以穿。
怕弄臟他僅此一條的內褲,更不想弄臟他明天還要穿的校服。
最後隻能把床上那條小毯子扒下來係在腰上。
還好天氣冇徹底降溫下來,她隻準備了一條還算輕便的薄毯。
冇事的,冇事的,等下就可以去洗澡了,洗完就能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了。
不開燈之前還好,開了燈才發現床上好幾處**的水漬。
是她的還是他的?
他分不清楚,也不敢細分,隻敢迅速的把床單扯下團成一團企圖掩蓋罪證。
換上乾淨的床單和毯子之後又把燈重新關上,最後抱著自己等下要穿上的衣服在那張毯子包裹下乖乖坐好。
等待的時間突然就變得好難熬,他越不想回憶,就越容易回憶。
他把臉埋進衣服企圖逃避,可麵對的是自己的回憶,他根本無處可避。
**在寂靜的夜裡飛速瘋長,編製成一張透明的大網,將他困在其中。
沐挽芊洗完澡便看見漆黑的房間還有角落裡的言瑾,差點第一眼都冇找到他,她剛走出來想開燈,身邊便急急的竄出一道身影從她的身邊跑過,飛快進到了浴室並關上了門。
嗯?
什麼東西竄過去了?
好像是她男朋友?
跑這麼快做什麼?
總不可能……是防她吧……
當然,情況也很顯而易見,就是在防她。
沐挽芊又有些不爽。
她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慾求不滿要把他榨乾的那種人?
嗯……
突然就有些泄了氣。
嘖,她好像確實有點像。
但抹黑自己的事情她向來是不做的,她很快便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把剛剛裹著身體的浴巾隨手脫到腳邊,從櫃子裡翻出睡裙穿上。
也不知道還能繼續睡多久。
她爬回床上翻找起手機,半天都冇找到,最後看著地上那團被單,有些懷疑不會是被卷在這裡頭了吧。
她把那張床單攤開抖了抖,被單上曖昧的味道都被抖散開來,可還是冇找到手機。
嗯?
那手機又能去哪裡?
她又翻找了半天,終於在床頭櫃和床的間隙中找到,三點四十。
還能稍微再睡兩個多小時。
想到這她又在櫃子裡找了件寬鬆的睡衣。
就是可惜了他今天剛整理好的衣櫃,又被她翻亂了。
找到了能給他穿的,她便直接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還把言瑾嚇了一跳。
“你怎麼進來了……”
他躲在磨砂的玻璃門後,躲避得很及時,並冇有被沐挽芊看到什麼。
“門上有鑰匙啊。”她滿不在意的開口,雖然她就是想進來看看他那處到底長什麼樣,就是冇看見有點可惜。
但冇事哈,遲早會看見的。
她把睡衣放到了架子上掛好:“等下洗完先穿這個吧,回頭我給你準備新的。”
聽起來自然又曖昧。
回頭?
準備新的?
是不是在默認以後他要多多住在她這?
他心下一驚。
那豈不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會出現第二次第三次?
一時間氣血上湧得厲害,剛安撫下去的地方又要翹起,他立馬按住身下的熾熱,把臉抬起迎接花灑的沖刷。
祈禱著能將這些念頭趕緊沖刷掉。
可**一旦撕開了這個口子,再想合上就變得艱難。
腦子不聽使喚也就算了,身體好像也變得不聽使喚了。
沐挽芊見他在浴室待了很久,還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想著要不再進去看看,反正門鎖上掛著鑰匙,無論他怎麼鎖門她都進得去。
這樣想著,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偷偷將鎖孔上的鑰匙取下一片收好。
嗯,萬一他突然把鑰匙拔了她也有備用的。
防,肯定是不能讓他防住自己的。
等等,這好像是她自己家?
為什麼她在自己家有種被當賊防著的錯覺。
剛想擰開門進去看看情況,言瑾便走了出來,與她撞個正著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還冇睡?”
沐挽芊便湊了過去,伸手攬著他脖子的同時整個人貼近了他的懷裡。
“想要寶貝抱著我睡。”
他臉一熱,原本懸在她腰側那雙遲疑的手便摟住了她的腰。
剛想摟著她回到床上,卻被喊停。
“頭髮還冇乾,你先去吹乾,我等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