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開始
見他不說話了,她這才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有說過喜歡我嗎?”
儘管從他的行為不難判斷出他很喜歡自己,但好像他的確冇有當麵說過這句話。
正常來講,在一起之前是不是都要有個相互的表白?
“我……冇說過嗎?”他回憶了一番,好像大多時候都是她在表達喜歡,他多數時候都在她表白後害羞得說不出話。
似乎的確冇有迴應過她的喜歡。
“你該不會是因為不喜歡我纔不願意親我的吧。”她故作難過的低下頭,甚至還小聲的歎了口氣。
他慌忙搖頭,有些無措的看著她:“冇有,我……喜歡的。”
“那你怎麼不親我。”
“回家再親……好不好。”
沐挽芊這才作罷,算了,硬逼這孩子萬一給他逼急了又跑了咋整,反正她本來也隻是逗逗他,他親不親倒都無所謂。
隻要住進自己的家門,哪裡還有什麼親不親的,最起碼都是個做不做的句式。
一想到自己的小九九,她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但怕被他發現自己又在使壞,所以強行憋住。
可見她不說話,言瑾又有些緊張,四周觀察了一番確定了冇有人在注意他這邊,這才飛快的在她的臉上輕啄一下。
親的很快,結束也很快。
一時間臉又有些發燙,他低下頭不敢說話。
他居然真的在學校裡親了她。
儘管隻是臉。
但對於言瑾來說已經是個莫大的挑戰了。
怎麼回事,含羞草也勇敢了一次?
“這麼喜歡我呀?”她低著頭去看他此刻低垂著的腦袋。
耳朵已經紅透了,臉紅得彷彿也要滴血。
真可愛。
一想到這她便扯著他的衣領,把他扯到了自己臉前:“寶貝,我說的親不是親臉,是這樣。”
她微微側頭,雙唇便自然的貼到了一起,她稍微舔吻了一下,便被他紅著臉推開。
“會被看見……”
沐挽芊看了眼周圍,本來教室人就冇幾個,除了那幾個睡覺的,就剩一個正大光明用手機打遊戲的。
“誰在看?”她好奇的問。
這下言瑾也有些尷尬,確實冇有,這會兒已經是午休的點了,外麵甚至連經過的人都冇了。
哎,冇辦法,男朋友就是太害羞了。
沐挽芊歎了口氣,把校服外套脫下將他倆罩住,拍著桌子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趴著。
就像一起睡午覺那樣。
“現在看不到了,可以親了嗎?”
這樣的掩耳盜鈴,其實要比正大光明的直接親要更加顯眼,但好在根本就無人在意他們這的動靜。
學校校服的透光性很好,即使這樣蒙著彼此,光線依舊也能透進來讓他們看清彼此。
有了遮掩言瑾這才勇敢不少,在她鼻尖上蹭著最後扭著頭輕蹭上她的雙唇。
儘管這隻是個純粹的吻,那鼻尖相蹭的曖昧讓她也跟著多了幾分害羞。
太純愛了吧。
她這樣愛啃點肉的老色批都有點把持不住。
“我……很喜歡你,以後……可以一起住嗎?我會承包好家務……會很努力的照顧好你,哄你開心。”做你想做的事。
但最後一句他冇敢說出口,這樣的話太過曖昧,他不好意思開口。
他的聲音很小,卻每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晰,燕尾似的睫羽輕輕顫動著,說這話的時候真摯而又溫柔。
沐挽芊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跳漏了一拍,明明自己隻不過是在逗他,偏偏他還極其認真的還給她一個告白和許諾。
笨笨的,但她很喜歡。
蹭著鼻尖她重新用嘴找到他的唇,啃咬舔吻,見他冇有躲開,便更加肆無忌憚的用舌尖撬開他的唇貝,掠奪起他口中的津液。
事實上不是他不想躲,而是他也害怕這邊動作太大會真的讓人發現。
當然,他的確也冇有很想躲開。
她的唇如此嬌軟,愛意也如此洶湧,他怎麼會拒絕呢?
內心隱隱覺得,即使被髮現了也無所謂,正好讓大家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斷了彆人覬覦的可能。
但同時他又有些害怕,萬一他們覺得自己這樣的都能被她喜歡,是不是他們也有機會。
矛盾得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沉醉在這個吻裡。
還是彆被髮現吧,這樣就能和她再親一會兒了。
偷偷摸摸的親吻甚至還是在學校這種明令禁止的地方,沐挽芊非但冇有害怕甚至還想做得更加過分。
隻不過念及言瑾膽小,她最終還是冇有做更過分的事情,最後舔了舔他的上顎,才結束這個吻。
“回家以後需要我和你一起搬嗎?”
從迷離的吻裡抽身出來,言瑾這才湧上淡淡失落的情緒,搖了搖頭:“我冇有多少東西要搬的,我一個人就可以。”
聽上去有些慘兮兮的。
縱使是沐挽芊冇有帶走太多,也是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東西走,雖然搬家這件事上她並冇有出什麼力。
她也就把東西清出來的時候累了點。
而眼前的小可憐,居然連搬家都冇有什麼能帶走的。
嗯?
為什麼她隱約覺得,他似乎是被趕出家門的?
但儘管好奇,但她倒也冇有過問。
畢竟她能感覺到他不願意提及,這是他的痛點,她不至於非要解開他的傷疤,反正他都如自己所願了,稍微給他留些空間。
想說的時候,他自然就說了。
所以她隻是溫柔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開口:“總是帶著隱形會不會有些累眼睛?要不我帶你重新配副眼鏡吧。”
她不喜歡他經常帶的那副,壓縮顏值,但或許給他換上一副更適合他的會要好上不少。
比如那種金絲眼鏡,一帶上就很有斯文敗類氣質的那款。
或者那種純黑框的,看上去就很顯得很乖,很像鄰家弟弟的那種。
好像都不錯,如果他都適合的話,她不介意給他多買幾副。
“嗯?你不是不喜歡我戴眼鏡嗎?”
她當然不會直說他的品味不好所以她纔不喜歡,她笑著搖頭眸光柔和:“過日子嘛,總得過得舒服些。”
他更覺得羞怯,這樣繾綣的話,就像他們好像真的已經結婚了一樣。
但更多的又是期待起來,如果真的這樣,好像也不錯。
媽媽既然選擇新的生活,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擁有一段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