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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翅大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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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小青法術天下無雙!【二合一】

金翅大鵬王 · 太灰金星

“大個子,來追我呀!”

清脆活潑的女孩笑聲響徹長空。

美麗的青鳥在空中翩然飛掠。

時而左旋,時而右旋,時而麵朝前卻往後倒飛,時而雙翼半斂全身旋轉著飛行……

種種靈動之極的花式飛行動作,配上那輕盈飄逸的翅翎,修長優雅的尾羽,就彷彿一位身著羽衣的空中舞者,正以長空為舞台,演繹一支絕美的飛天舞蹈。

李行舟輕輕振動著雙翼,眼含笑意,看著那即使已經長大不少,翼展也才一尺半的小青鳥。

小青飛行之靈活一如從前,甚至比從前更加靈活,連續多次銳角轉向都輕而易舉。

不過論飛行速度,小青也還是比不上李行舟。

隻要李行舟願意,輕輕一振雙翼,就能追上小青。

但他並未疾追小青。

隻不緊不慢地跟著她,陪伴沉睡百日後,再上長空的小青盡情翱翔。

就這麽不知疲倦地飛了小半天。

小青忽然笑嘻嘻說道:

“大個子,要不要試一試我的法術?”

“好啊!”

李行舟欣然頷首,對小青在睡夢中“修改”過的諸般法術頗多期待。

“那就先來靈焰彈!”

小青雙翼一扇,空中靈氣燥動,一股灼熱之感彌漫四周。

隨後就見星星點點的火花,自小青身周閃現出來,又一轉眼,那星星光光的火花,便膨脹為上百枚鴿蛋大小的靈焰彈,懸浮在小青左右!

李行舟目瞪口呆。

他原以為,小青所說的“夢中修改法術”,隻是將從前的迷你小法術,修改地規模更大、威力更強。

可萬萬沒想到,小青居然是這麽修改的……

原本從嘴裏吐出的“靈焰彈”,變成了直接牽引火行靈氣,在空中凝聚出靈焰彈。

並且一次就凝聚出了上百枚!

當然,靈焰彈的規模也確實變大了,從前隻花生米大小,如今已有鴿蛋大小了。

單枚靈焰彈的威力,顯然也會水漲船高,變強許多。

看著李行舟那震撼的眼神,小青得意一笑:

“大個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李行舟呼出一口長氣,由衷讚歎:

“小青你的法術能力……當是天下無雙!來,把這些靈焰彈都打過來,讓我領教一下你這新法術的威力!”

小青嘻嘻一笑,雙翼一扇,那上百枚靈焰彈,頓時化作一片赤焰流星,向著李行舟攢射而來——發射靈焰彈的同時,她又一扇翅膀,給李行舟刷了一層金光術。

這金光術,也是她在夢中修改過的。

不僅那護體金光芒加濃鬱,並且光芒還有了具體形象。

此時籠罩在李行舟身上的那層金光,外形儼然是一隻與他一模一樣的金翎猛禽,看上去就像是一道“法相”。

李行舟倒是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金光術”有什麽變化。

他隻是有些無奈:

“小青,你這樣,我怎麽感受你法術威力啊?”

說話時,那赤焰流星也似的“靈焰彈”,已接二連三轟在他環抱身前,宛若兩麵金盾的雙翼上。

轟轟轟……

連環滾雷般的爆轟聲不斷響起。

足以熔金爍鐵的高溫烈焰將李行舟包裹在內,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爆炸衝擊環,向著四麵八方連環擴散,直令空中烈風呼嘯,好似颶風來襲。

那套在李行舟身上,好似一尊法相的金翎猛禽狀護體金光,被靈焰彈不斷削弱,但足足支撐了五六十擊,方纔轟然爆碎開來。

直至此時,後繼的靈焰彈,才真正觸及李行舟雙翼。

小青有點擔心,催動已臻至第三重的“紫火金瞳”,雙瞳閃爍起紫金光芒,透過洶洶烈焰,緊盯著李行舟,時刻關注著他的狀態,隨時準備再次給他刷上金光術。

不過。

李行舟的雙翼經受住了考驗。

任憑數十發靈焰彈轟擊,那兩麵盾牌般將他身軀頭頸牢牢遮掩的一雙金翎大翼,始終毫發無損。

高溫烈焰也好,爆炸衝擊也罷,都沒能傷及他一根翎羽。

小青這才舒了口氣,欣然歡笑:

“大個子果然是最強的!雖然我這一波靈焰彈隻出了七成力,但即使用上全力,想來也還是打不動他吧?”

嗯,小青給李行舟刷護體金光術,那就全力以赴。

用靈焰彈打他,就隻出七成力。

要不然,那上百枚靈焰彈,每一枚的威力,還可再增三成。

不過無論如何,小青都不可能對李行舟出全力的。

哪怕在她心目中,大個子已是最強。

當最後一枚靈焰彈爆開。

李行舟雙翼一揮,環繞他身周不斷灼燒的熊熊靈焰,頓時四散開去,熄滅無痕。

雖然毫發無損,但小青這一波連環靈焰彈的威力,也令他頗覺驚喜:

“小青,你現在的靈焰彈,比起你沉睡之前,每一枚的威力都至少翻倍了!像這麽百彈齊發,就算那頭墨蛟複活,也要被你打得灰頭土臉!”

“真的麽?”小青也有點小驚喜:“我可以打墨蛟啦?”

李行舟哈哈一笑:

“墨蛟來來去去,就一道霞光法術。你沉睡之前,就能用靈焰彈將墨蛟的霞光法術炸出窟窿,現在你的靈焰彈威力翻倍,數量更是翻了百倍,絕對能把墨蛟打得狼狽不堪!”

小青歡笑一聲,開心地圍著李行舟翩飛起舞。

她倒不是很在意自己是不是很厲害。

她隻是覺著,自己變得越是厲害,以後就能幫大個子更多。

這就讓她很滿足很開心了。

“小青,咱們接著試法術。接下來試試‘飛刃術’!”

“好!飛刃術也是和靈焰彈一樣,可以一次放出好多好多呢!”

有點小得意的女孩笑聲中,密密麻麻的鋒銳光刃浮現空中,每一道光刃,都有了一尺來長,比起當初隻三寸的“小爪刀”,顯得淩厲了太多。

就這樣。

李行舟和小青,在空中不斷試著法術,直至天黑,方纔意猶未盡地歸巢。

李行舟如今當然已進不了青鳥巢,隻能蹲在青鳥巢外的粗壯橫枝上,與樹洞裏的小青說話。

“大個子,你還沒有築巢麽?”

“沒有。”

“為什麽不築巢呢?”

“整個冬天,我都在陪著你,沒工夫築巢。”

“可是你總不能一直蹲在外邊吧?”

“唔……”

李行舟有點為難。

他總不能說,他不會築巢吧?

小青像是看出了他的為難,笑嘻嘻說道:

“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尋些靈竹、靈樹枝、靈草什麽的,我用禦物訣來幫你築巢。”

“可是小青你幫我選定的築巢點,在你這樹洞的上邊。我若在那邊築巢,以後晚上,豈不是不能陪你了?”

“大個子,你捨不得我嗎?”

“……”

“嘻嘻,我也捨不得你呀!所以,等給你築個又大又漂亮的鳥巢,我就搬去你那裏,陪你一起住。”

“下雨怎麽辦?”

“我會築有頂的巢哦!”

“小青你可真厲害……”

當李行舟和小青聊著彷彿永遠聊不夠的天時。

人寵小陳正在疾速追殺。

不過這迴她追殺的,並非不懷好意的劫修或同門,而是小鍾山執事堂的執法修士。

黑袍修士身上金光籠罩,勁風環繞,足不沾地疾奔飛掠,瞬息之間,便至十餘丈開外。

可如此疾速奔逃,卻還是無法擺脫空中的追殺者。

陳鈺晴背後展開一對白鶴羽翼,飛在十丈空中,兩片雪白羽翼輕輕一拍,便將她與黑袍修士之間的距離縮短數丈。

自晉升煉氣七層後,小陳愈發覺著,自己駕馭這羽翼法器尤其得心應手。

每當展開雙翼,飛至空中時,風速、風向、風阻、氣旋……所有最細微的氣流變化,都盡在她掌握之中,好像她天生就是一隻飛禽,生來便懂得如何飛行。

她知道,這亦是主人的恩賜。

因主人是天空霸主,以靈契附庸於主人的她,也得到了一絲主人飛行的天賦。

有著近乎天賦本能的飛行能力,有專司飛行的“白鶴翼”法器,隻十幾息不到,她與黑袍修士的距離,已然近至百丈以內,再追幾息,即可進入她的法器射程。

“陳鈺晴,我是執事堂執法修士,奉少主之命調查你,你真敢殺我?”

黑袍修士眼見擺脫不得,一邊奔逃,一邊厲聲暴喝。

陳鈺晴輕笑一聲:

“死到臨頭,纔想起拿少莊主的名號唬我?你當我猜不出來,你因貪圖我的‘奇遇’,並未將我的‘秘密’上報給執事堂,此次乃是私自行動嗎?

“要不然,你為何不在小鍾山坊市正大光明抓我,反要等我出了坊市,離開坊市數百裏之後再動手?”

那黑袍修士聞言一滯,心中大罵此女奸詐狡猾,麵上卻還是死撐:

“陳鈺晴,你若殺我,少主必不會放過你!”

陳鈺晴又是一笑:

“可是,少莊主又怎會知道,是我殺了你呢?”

說話時已進入法器射程,陳鈺晴當即掐訣一指,一道九寸白芒鑽頭般高速旋轉著激射而出。

白芒之中,包裹著一枚篆刻著密密麻麻細小符文的雪白獠牙,正是以墨蛟最鋒利堅韌,且靈力沉積最多的一枚獠牙煉就的“白骨鑽心釘”。

黑袍修士厲嘯一聲,祭出一麵銅盾法器,頂在身後。

鐺!

震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那足可抵擋中品法器數次連擊的銅盾法器,在那九寸白芒鑽刺之下,竟隻支撐了兩三個刹那,便嘭地一聲四分五裂。

九寸白芒則隻是略微縮水,變成八寸白芒,跟著便又噗地一聲,鑽刺在黑袍修士的護體金光上。

護體金光也隻僵持刹那,便爆作漫天光屑,消散無形。“白骨鑽心釘”再無阻礙,狠狠鑽刺在黑袍修士背心之上,一下就將其背心洞穿,再自其胸前貫出。

鑽入黑袍修士背心時,傷口還隻小指粗細。

可自胸前貫出時,傷口卻變得足有海碗大小,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噴泉般噴射而出,直至丈許開外。

黑袍修士渾身一僵,低頭看一眼胸口的血窟窿,再瞧瞧那鑽透他胸膛後,又懸浮在他眉心前,隨時準備對他眉心補上一擊的獠牙法器,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上品……法器!”

“上品法器?嗬,區區煉氣八層,眼界也就這樣了!”

陳鈺晴嘴上輕飄飄說著,手上卻沒有停下,啪地打了個響指,白骨鑽心釘又嗚地高速旋轉,噗地一聲,鑽入黑袍修士眉心,給他開了個大大的腦洞。

黑袍修士徹底斃命。

陳鈺晴飛掠過去,收迴那實為“極品法器”,將來她若能築基,便有望隨她一起晉為築基靈器的白骨鑽心釘,收斂羽翼落至地麵,手法嫻熟的搜屍揀寶,很快就將黑袍修士身上值錢的物件搜羅一空,然後又掐訣彈出一點靈焰,落在黑袍修士身上。

黑袍修士屍身轟地爆燃起來,靈焰還蔓延至噴射滿地的血肉碎片上,將所有的鮮血碎肉統統覆蓋。

十幾息後,黑袍修士徹底化為灰燼,連一滴血漬都沒剩下。

陳鈺晴又揮袖一掃,令灰燼均勻分佈周圍地麵,又取出一把草籽,灑落地麵,再手掐印訣,施了一道靈植夫們最擅長的“小雲雨訣”,召來一陣小雨,降在灑落灰燼、草籽的地麵上。

很快,草籽抽芽生長,被靈焰肆虐過的地麵,又變得鬱鬱蔥蔥。

但此時正值冬末,天上還飄著雪,周圍草葉皆是枯黃,這麽一片如茵綠草更加惹眼。

所以陳鈺晴又施術抽出綠草生機,新生綠草頓時悉數枯萎,轉眼就變得與周圍枯草毫無區別。

陳鈺晴又取出一枚監視小珠,屈指一彈,小珠沒入草叢之中,鑽進泥土裏麵。

偵察銅鏡衍生的監視小珠可持續存在一個月。

一個月內,隻要有人來此地搜尋,無論對方有沒有察覺到監視小珠的存在,陳鈺晴都可第一時間發現。

至於一個月之後,恐怕就連金丹老祖,都找不到曾有人在此被挫骨揚灰了。

直至此時,陳鈺晴方纔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展開“白鶴翼”,向著遠處飛去。

不過此次事件雖然解決得幹淨利落,小陳心裏,還是有點發愁:

“先是霍光,接著又是執事堂執法修士……怎麽隨便一個煉氣七八層,都能看破我的斂息秘術,察覺我的真實修為啊?”

沒錯,這執法修士之所以私自行動前來捉拿她,就是因為其在調查董白、霍光失蹤之事時,因小陳過去曾與董、霍二人有過聯手,特意來找她問話,在問話時不知用什麽手段,看破了小陳隱藏的修為。

而小陳今年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的煉氣七層,在這種小地方意味著什麽?

要知道,就連靈秀山莊那些不缺資源,又資質優秀的的謝家嫡裔,二十五歲時,也都還在煉氣六層打磨修為。

就連靈秀山莊少主,如今的築基修士謝曉飛,當年也是直到二十六歲,方纔晉至煉氣七層。

所以在那執法修士看來,陳鈺晴不是堪比少主的修行天才,就是有著驚人奇遇!

可陳鈺晴是天才麽?

在找小陳問話之前,就已調查過她既往修行史的執法修士很清楚,小陳在靈秀山莊弟子當中,天賦隻能算是中遊而已。

所以那執法修士篤定小陳有了奇遇,並且那奇遇,很可能是築基級別,頓時私心大起,看破她隱藏修為也並未發作,而是耐心等到小陳離開坊市,這才暗中跟蹤上來。

沒曾想,反倒給小陳送了菜。

隻是……

“這樣不行啊!已經兩次暴露了!連煉氣後期都能看破,萬一撞上築基又會如何?關鍵我的年紀,在靈秀山莊不是秘密。二十五歲的煉氣七層,在這種小地方確實有些紮眼了……”

既有家學傳承,她當然知道,二十五歲的煉氣七層,在“靈獸山”那等金丹大派並不能算什麽了不起的天才——她家那位曾為靈獸山真傳的老祖,二十一歲就煉氣七層了。

二十五歲的煉氣七層,在靈獸山隻能算優秀,堪為內門弟子,卻未必有資格躋身真傳之列。

但在這種築基就能雄踞一方的窮鄉僻壤,她這年紀,這修為,那就是實打實的天才。

王家堡、小鏡湖這兩處還好說。

即使這幾年她常往兩處行走,可一直都是易容改扮,還每次都更換樣貌、身份,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即使展露修為,也無人知道她是二十五歲煉氣七層的“絕世天才”。

但在靈秀山莊和小鍾山坊市就不一樣了。

“我修為已至煉氣後期,又吃過墨蛟肉,喝過蛟骨、蛟筋熬的靈膳湯,體魄之強,估計跟專精煉體的煉氣中期修士差不多,應該能夠承受主人更強的法力,築基初基也未必奈何得了我。

“但主人已給了我那麽多恩賞,遇上麻煩還總是向主人隔空借法,擾主人清靜,未免顯得我這下仆太過無用……所以,還是得先自己想辦法!

“正好這次要去小鏡湖參加拍賣會,就先試試能否拍到更強的斂息法術。如果不行,再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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