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意窺探，凡軀撼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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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惡意的目光如附骨之疽，雖隻一閃而逝，卻讓段瓊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體內的力量仍在躁動，順著脊椎往上竄，眉心處隱隱發燙，彷彿有什麼塵封的閘門即將被推開。他強迫自己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大腦飛速運轉。夢境中的神像、突然覺醒的力量、不鏽鋼扶手上的指印、瞬間完成的報告，再加上剛纔那道非人的窺探——這一切絕不可能是巧合。“段瓊，發什麼呆呢？該去開項目會了。”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羨慕，“你小子今天可是逆襲了，領導剛纔在辦公室還誇你呢。”段瓊回過神，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跟著同事們走進會議室。投影儀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客戶代表正唾沫橫飛地提要求，無非是要在原定方案基礎上增加三個模塊，還要求三天內完成。“這根本不可能！”項目組長臉色瞬間垮了，“三個模塊涉及全新的數據建模，至少需要一週時間，三天根本做不完！”“做不完？”客戶代表冷笑一聲，“當初你們拍著胸脯說能搞定，現在又找藉口？要是做不到，這個項目就換彆家來做！”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領導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目光不自覺地掃向段瓊。早上那份超預期的報告，讓他對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員工多了幾分期待。段瓊皺了皺眉，體內的力量似乎感應到了他的煩躁，再次湧動起來。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力量順著視線湧向幕布上的方案文檔，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圖表瞬間變得立體起來，每個模塊的邏輯漏洞、數據缺口，甚至優化方向，都一目瞭然。“我來試試。”段瓊突然開口，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驚訝，有懷疑，還有幸災樂禍。老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低聲道：“你瘋了？這可不是寫報告，搞砸了要丟工作的！”段瓊冇有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客戶代表：“三天時間，我能完成這三個模塊的搭建，而且保證數據準確率不低於99.8%。”“哦？”客戶代表挑眉，顯然不信，“小夥子，大話可彆亂說。要是做不到，你打算怎麼辦？”“如果做不到，我自願離職。”段瓊平靜地說道。領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信你一次。需要什麼支援，隨時說。”散會後，同事們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勸他反悔。段瓊隻是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開始工作。體內的力量如同活水，不斷滋養著他的大腦和身體，思維速度快得驚人，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螢幕上的代碼一行行飛速生成。他一邊敲擊鍵盤，一邊悄悄實驗這股力量。試著集中注意力，讓力量湧向雙眼，眼前的代碼瞬間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預判到潛在的邏輯錯誤；試著將力量彙聚到指尖，打字速度更快了，指尖甚至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金光。“這力量……似乎能隨著我的意念操控？”段瓊心中一動。他想起早上捏變形的扶手，剛纔瞬間理清的方案邏輯，這股力量似乎能精準作用於他需要的地方。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公司裡的同事都已經下班，隻剩下段瓊一個人。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霓虹閃爍，可他卻能清晰地看到夜空中漂浮的細微能量粒子，甚至能隱約察覺到，有三道隱晦的氣息正盤旋在城市上空，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其中一道氣息，和早上窺探他的那道極為相似，都帶著濃鬱的邪氣與貪婪。“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段瓊起身走到窗邊，試著將力量集中在感知上。瞬間，周圍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樓下便利店老闆身上有一絲微弱的暖意，像是某種溫和的力量；街對麵路燈下，一個流浪漢身上竟有淡淡的金屬光澤，似乎蘊含著強悍的肉身力量；而城市上空的三道氣息，卻漆黑如墨，帶著毀滅與掠奪的意味。“難道不止我一個人有這種變化？”段瓊心中掀起波瀾。他想起曆史課本上的記載，項羽力能扛鼎，呂布轅門射戟，老子洞悉天地大道，這些看似不可能的傳說，難道都是真的？難道他們也和自己一樣，覺醒了某種特殊力量？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太荒謬了，可眼前的一切，又由不得他不信。就在這時，他的電腦螢幕突然閃爍起來，畫麵扭曲變形，變成了一片漆黑。緊接著，一個猙獰的人臉出現在螢幕上，黑袍遮麵，隻露出一雙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眼睛。“藍星的小傢夥，倒是有點意思。”陰冷刺骨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本尊的神念分身，竟然栽在了你的手裡。”段瓊猛地攥緊拳頭，體內的力量瞬間暴走，周身的空氣都泛起了漣漪。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人臉，沉聲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窺探我們？”“本尊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人臉冷笑一聲，“不過，你體內的本源力量，倒是讓本尊很感興趣。鴻蒙初開的神聖血脈，百萬年了，終於又有覺醒者出現了。”“鴻蒙血脈？覺醒者？”段瓊捕捉到關鍵資訊，追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人臉的目光變得熾熱，“乖乖束手就擒，讓本尊抽取你的本源力量，本尊可以饒你不死，還能帶你離開這顆被遺忘的星球，去見識真正的諸天萬界。”“遺忘的星球？諸天萬界？”段瓊心中一震，結合對方的窺探和剛纔感知到的邪氣，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成型——這東西，不是藍星上的存在！“做夢！”段瓊怒喝一聲，體內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向電腦。他不知道這股力量能不能對付對方，隻是本能地想要摧毀眼前這個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存在。下一秒，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段瓊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順著鍵盤湧入電腦，螢幕上的人臉瞬間扭曲起來，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啊！這不可能！你的力量怎麼會這麼強？剛覺醒就有如此威能，藍星人類果然名不虛傳！”人臉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隨即化作一陣電流雜音，螢幕瞬間黑屏，冒著黑煙，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段瓊看著自己泛著金光的指尖，心臟狂跳。剛纔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被自己的力量徹底碾碎了。“藍星人類……名不虛傳？”段瓊喃喃自語，結合之前的猜測，更多的疑問湧上心頭：藍星為什麼會被遺忘？諸天萬界是什麼地方？自己覺醒的力量，到底是什麼？他回到工位坐下，打開搜尋引擎，輸入“項羽力拔山兮氣蓋世真相”“老子道法自然超凡”“呂布神力傳說”等關鍵詞。網頁上跳出的都是曆史記載和文學解讀，冇有任何有用的資訊。就在他煩躁地關掉頁麵時，目光落在了桌麵的一本舊書上——那是爺爺留下的《古今異聞錄》，裡麵記載了很多荒誕不經的傳說。他以前隻當是故事，現在卻如獲至寶，連忙翻了起來。翻到中間一頁，一段晦澀的文字映入眼簾：“鴻蒙初開，有星名藍，孕萬靈之長，天生神聖，力可撼天。後避諸天紛爭，設界牆隱匿，靈韻漸封，神聖淪為凡俗，唯有機緣者，可覺醒一絲本源，成超凡之姿……”段瓊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這段文字，和剛纔那個神秘人臉的話對上了！“原來如此……”段瓊恍然大悟。藍星是一顆被隱藏的星球，上麵的人類本是天生神聖的強大存在，隻是為了躲避紛爭，被某種“界牆”封印了力量，變成了普通人。而自己，還有曆史上的項羽、老子、呂布等人，都是偶然得到契機，覺醒了一絲本源力量的幸運兒！而剛纔那個神秘人臉，來自所謂的“諸天萬界”，他們知道藍星的秘密，想要奪取覺醒者的本源力量！段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他不是天選之子，隻是恰好遇到了覺醒的契機；藍星不是普通的星球，而是被遺忘的神聖之地；那些曆史傳說，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超凡事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的金光已經褪去，但體內的力量依舊在緩緩流淌。他試著按照剛纔的感覺，再次催動力量，這一次，金光冇有出現，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力量在經脈中流轉，比之前更加順暢。“覺醒隻是開始，這力量，需要自己摸索掌控。”段瓊眼神變得堅定。冇有導師，冇有指引，所有的秘密，都需要他自己去探索；所有的危險，都需要他自己去麵對。他不知道諸天萬界還有多少像剛纔那樣的敵人，也不知道藍星上還有冇有其他覺醒者，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再當一個普通的社畜了。他要變強，要掌控自己的力量，要弄清楚藍星被封印的全部真相，更要保護這顆星球，保護那些還未覺醒的同胞。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本地新聞推送：“江城郊外突發詭異baozha，現場出現不明黑色霧氣，專家初步判斷為化工原料泄漏……”段瓊點開新聞，看著現場照片中那熟悉的黑色霧氣，眼神一凝——那霧氣的氣息，和他剛纔感知到的邪氣，一模一樣！“他們已經來了。”段瓊握緊拳頭，體內的力量再次躁動起來。他知道，自己的第一個挑戰，已經悄然而至。冇有指點，冇有盟友，隻能靠自己，靠這剛剛覺醒的、還未完全掌控的力量，去麵對來自諸天萬界的威脅。而遠在混沌星海中的黑袍魔主，正暴怒地砸碎了身前的水晶鏡。“廢物！都是廢物！”黑袍魔主怒吼道，“一個剛覺醒的藍星生靈，都能擊潰本尊的投影，你們這群飯桶，連突破界牆的方法都找不到！”跪在地上的矮個子男子瑟瑟發抖，不敢吭聲。“看來，本尊要親自出手了。”黑袍魔主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傳令下去，召集所有魔將，準備強行突破藍星界牆！本尊倒要看看，這顆被遺忘的星辰上，究竟還藏著多少覺醒者，他們的本源力量，又能讓本尊的修為提升到何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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