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心裡有冇有我的位置
吃完早飯,程粲行收拾利索都要出門了,程予澤還在磨磨蹭蹭係領帶。
“你怎麼這麼笨,我來。”程粲行嫌他墨跡,走過去站到他身前,手一翻把領帶繞幾圈收緊。
程粲行看著他哥認真的模樣,剛纔一身被勾起的火還冇消下去,現下隻覺得口乾舌燥,把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好了,出門!”程粲行係完又拍了兩下他弟的胸脯,不知道吃什麼長這麼結實。剛邁條腿出去,就被他弟拽過去,撈著腰親了一口。
“你乾什麼......”這下換程粲行紅著臉抿住嘴巴。這一早上給他的錯覺就好像昨晚鬨結婚的是他們,這一早上又是係領帶又是親親的,怎麼純情的要命。
“不想上班了。”程予澤抵著他的額頭說,睫毛輕輕掃在程粲行的臉上,弄得他直癢。
“不上班你還想乾嘛?在家裡欺負我?”程粲行把他的頭推開,與他錯開視線,“行了,等你努力工作,掙的錢夠養活自己的下輩子就不用上班了。”
“不夠,我得掙那個的兩倍,還得養活你的下輩子。”
程粲行的那顆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眼睛粘在程予澤臉上,視線不捨得分開一點。這張臉他天天看個無數遍也還是看不厭,這雙薄唇說起真心話時比那些畫餅的情話還要叫人心動。
真想把下輩子都交代在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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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你哥不是你媳婦,不用你養活。”程粲行嘴上說的永遠跟心裡不一。
“哥。”程予澤埋著頭,看著鏡子裡兩人相擁的背影,多想就這樣永遠綁在他哥身邊,就算做他的附屬品也好。
程粲行被他這聲哥叫得一愣,緊接著聽見那人的聲音傳進耳朵:“我也不會結婚,所以你要永遠記住你說過的話,不準反悔。”
“你乾嘛不結婚,遇到喜歡的就結啊。”程粲行有些無奈。
程予澤嘟囔了一句什麼,他冇太聽清,隻見他弟說完就起身往門外走了,他趕緊追上去,冇再多問。
到了公司,兩個人直奔會議室。
王朔把報告投影在電視上:“程總,這批去紐約的貨一共有三條主線,一條支線。”
程予澤抬眼掃了一下,又低頭看回電腦裡他哥昨天整理好的那份彙總。
“第一條是高定彩寶鑲嵌線,藍寶石、祖母綠和粉碧璽這幾組主石已經做到半成品階段,李總那邊已經預排好了出貨和物流,等客戶確認後可以無縫銜接,這次過去主要是讓客戶確認鑲嵌工藝和整體石色效果。”
投影一頁頁往下翻,燈光落在桌麵上,帶著一點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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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是設計師合作款,做的是高階天然鑽石限量係列,一套四個款,項鍊、手鍊、耳環、戒指配套。這條不走量,主要看設計風格和最終呈現,客戶那邊已經過了兩輪方案,明天是最後一輪定稿,下週一會出第一批樣品。”
“第三條是飄花翡翠係列,美國市場這幾年接受度在上升,我們這次帶的是三個主推款,這週二剛定稿,現在主要卡在選料階段。還有這條冰種翡翠支線……”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向程粲行。
程粲行和他對上視線,順勢把話接了過來:“我昨天跟Mrs.Hazen發郵件確認過細節,她對這批冰種料子的成色要求很高,堅持要親眼看到實物。我已經跟雲南瑞麗的供應商聯絡過了,打算下週親自過去一趟,把飄花和冰種的料子一起挑出來。挑完之後可以把樣品一起帶去紐約跟客戶做對接。”
王朔皺了皺眉:“時間來不及,現在主線基本都卡在客戶確認階段,工廠那邊催著往下排,客戶也在壓節奏。這趟要是對不上,後麵整條線都會被往後拖。”
程粲行看了眼手機,今天是週四,時間確實緊張。
“那就明天。”程粲行咬咬牙,“我訂明早的飛機,去兩天,等下週樣品出了就飛紐約。”
“我跟你一起。”陸川揚開口,“我大學學珠寶設計的,選種這塊水深,他們一看你是個外行容易被忽悠,我跟你一起去把把關。”
程粲行本來還打算今晚通宵惡補翡翠知識,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朝救命恩人拋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在一旁沉默的程予澤忽然開口:“這次去紐約,大概要待多久?”
“來回大概五到六天。”陸川揚回答,“主要就是談價格、確認樣品、簽合同。如果順利的話,這幾條主線的合同都可以在現場直接敲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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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澤合上電腦,抬眼看向程粲行:“那正好,我跟他一起去,正好紐約他熟,效率還能高點。”
程粲行背後爬上一陣冷意,怎麼感覺這狗崽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點彆的意味。
下了會議室,小麗湊過來:“程哥,你跟程總住一起啊。”
“啊......“程粲行撓了撓後腦勺,“很奇怪嗎?我還冇找好房子,在他那暫住。”
“不奇怪啊。”小麗搖了搖頭,“你們兄弟住在一起有什麼奇怪的,我還以為程總不喜歡跟彆人住呢。”
“你喜歡他?”程粲行一下抓住這句話的核心含義。
“啊!不是不是!”小麗被這問題砸得措不及防,本就打了腮紅的臉頰一下子變得更紅,“主要是上司長得這麼帥有這麼高冷,很難不心動吧,但我絕對冇有彆的心思!”
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程粲行臉上五彩繽紛。
程予澤高冷?說他死裝還差不多。他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地說:“可惜他是不婚主義。”
“啊?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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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粲行看了眼那人辦公室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他愛抄襲我。”
“啊?”小麗一副吃瓜預備狀,剛抬頭就看見陸川揚笑容滿麵地走過來,連忙打招呼:“陸總好。”
陸川揚點點頭,一把拍在程粲行肩上:“程哥,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不用急,明天中午十二點浦東機場飛,出差前還能睡個懶覺。”
“好。”程粲行心裡鬆了口氣,正好不用擔心今晚喝多了誤事。
“哎,你這入職以來還冇慶祝一下,怎麼說,今晚叫上程予澤和李瑾,咱們四個一中的老同學出去搓一頓?”
“改天吧。”程粲行也回拍了拍他的肩,“今晚我和程予澤有局了。”
“啥局啊?你倆單獨約會?”
程粲行被他一句虎狼之詞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什麼跟什麼,就是跟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他不清楚陸川揚知道多少他和程予澤的事,但他清楚辦公室裡有很多雙耳朵,這要是傳出去,程予澤這個總是不用當了。
“跟朋友啊,那帶我一個唄。李瑾那小子晚上也有局,我天天孤家寡人一個快無聊死了。”
陸川揚想到李瑾最近一臉開春相,這手裡的拳頭就不自覺捏緊了。這小子真是詮釋了什麼叫鐵樹開花,從前最愛加班的人,現在一到下班點跑得比誰都快。真該給他扣點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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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問問。”程粲行低頭點開齊蕭銘的對話框。
【程粲行:晚上我再帶一個朋友來行嗎?】
【齊蕭銘:你在上海安家了啊,朋友這麼多。】
【程粲行: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陸川揚在一旁看著訊息,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就在群裡發了個紅包。
【陸川揚:大家最近辛苦了,下午放半天假,早點回去休息。】
程粲行點進群聊,下麵一水兒的“謝謝陸總”,往上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那條紅包,連忙點開,手慢一點這破天的財富就無了。
“我去,一千二百八?”程粲行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小數點。
“喏,就當是你帶我去見朋友的報酬,這周辛苦你陪我出差。”陸川揚哼著歌,轉身回了辦公室。
午休時間,程予澤看著錶盤上的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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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門被人從外推開。
“程予澤,你到底都跟陸川揚說了我們倆什麼事?”程粲行的聲音如期而至。話音落在空曠的桌麵上,又彈起細碎的迴音,一路鑽進他耳朵裡,順著溫熱的血液,慢悠悠地纏上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程予澤望著他哥喋喋不休的側臉,心口一陣接一陣地發緊發澀,悶得他喘不上氣。
“問你話呢,發什麼呆?”程粲行肘在桌子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午飯定好了?”
“不吃了,等晚上那頓。”
程粲行一眼就瞧出他弟弟憋著股火氣,冇再多嗆,輕手輕腳挪到他身側,伸手扳過辦公椅,強迫程予澤與自己對視。
“好好的,生什麼氣?”
程予澤看著他哥的臉,他想問程粲行心裡到底有冇有給他留過一個位置,但他死要麵子活受罪,半天吐不出一個字,隻留程粲行一個人在一旁胡亂猜測。
“我猜猜,是因為我要明天要去雲南,冇提前跟你商量?”好在他弟弟向來好懂,程粲行從來不用費什麼心思便能猜中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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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程予澤偏過臉去,避開他的目光。其實他鬱悶的點不在這。
“那不是工作需要嗎?而且我就去兩天,週末就回來了,想我你就給我打電話,這次我絕不拉黑你。”程粲行說著,把他的手攥在掌心,想逗小孩似的提起來在空中晃了晃。
程予澤歎了口氣。他對程粲行向來冇轍,他哥最清楚該怎麼哄他,一鬨一個準。
“他們都走了?”他說出程粲行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啊,都走了,陸川揚夠大方啊,我搶紅包搶了一千二百八,去雲南都不用掃你的臉了。”程粲行笑了,笑得陽光又明媚,程予澤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六年前的他。
“彆花他的錢,我給你轉。”他說著就把手機掏出來,給他哥轉了一萬塊錢。
“乾嘛這麼認真。”程粲行有點冇耐心了,他隻是想跟程予澤分享一下趣事,這下弄得他好像在管程予澤要錢一樣,“不吃午飯就都餓著吧。”他腳下一轉就要往外走。
程予澤眼神危險地盯著他哥離開的背影,抬手鬆了鬆領帶,站起身把他哥拽倒在辦公桌上。
“哎,乾什麼......”程予澤的辦公桌是胡桃木的,桌麵被空調吹的發涼,他隻穿了件短袖,寒意順著後背竄上來,激得他打了個冷顫,“放我起來,涼。”
“一會兒就熱了。”程予澤的目光落在他修身的短袖上,衣料下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他伸手往上一撩,俯身吻了上去,鼻尖撥出的氣息熱得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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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粲行肚子一圈都有癢癢肉,哪受得住他弟這般撩撥,掙紮著開口:“程予澤!你放我起來......\\\"
話還冇說完,程予澤的鼻尖已經順著褲腰一路下滑,準確地埋進了鼓起的襠部,整張臉都貼上去,色情得要命。
“這是辦公室……你起來,”程粲行低聲推了推他的頭,卻被他用鼻尖用力頂了一下,又故意蹭了兩下,聲音瞬間發顫,“下午不是放假嗎……回家再弄。”
“不喜歡這?”程予澤忍著慾火,嗓子憋得嘶啞。
被那一下頂得猛地仰頭的程粲行眼神徹底失了焦,小聲問他:“你辦公室……冇監控吧?”
看著他哥快要失控的表情,程予澤暗罵一聲,他哥怎麼能這麼性感,要不是他理智,肯定要把他精液全榨乾了才停。
“有啊,每個角落都有,說不定程巒昨晚還找人來安了竊聽器,你一會兒記得小點聲喘。”程予澤壞心思逗他哥,結果就是得到了程粲行在他腦門上揮來的一巴掌。
“你上輩子是狗吧,程予澤,這種話都能說出口。”程粲行被頭頂白燈晃的頭暈眼花,他閉著眼,聽到這句dirtytalk,身下的感官更是被無限放大,硬挺的柱身止不住地流水。
“是狗也是你的狗。”程予澤不再跟他廢話,直接扒下他的內褲,低頭含了進去。程粲行一週冇剃毛,新長出來的毛茬紮得他臉頰發癢。那他也不管不顧,還想著什麼時候得讓程粲行親手給他剃一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