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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骨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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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冇有明天

燼骨難離 · 帕帕拉恰??????

哥倆一前一後走向停車位。程粲行一眼望見那輛黑色卡宴,昨晚的肉色生香不受控製地浮現在眼前。

察覺到身後人腳步頓住,程予澤回頭看他,眉梢微挑:“怎麼,還要我請你上車?”

程粲行蹙了蹙眉,唇瓣輕咬片刻,才小聲開口:“那個……車上,你都收拾乾淨了嗎?”

原來是在意這個。程予澤故作隨意地往後座掃了一眼,壓下唇角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淡淡回道:“本來也冇蹭上多少。”

程粲行慌張地眨了眨眼,隨便從語言係統裡摘出個字應付一聲,懊惱自己怎麼腦子一熱就問出這種問題……

他麻溜拉開車門,硬著頭皮往副駕一鑽。趕上晚高峰堵車,十五分鐘的路硬生生磨了半個鐘頭才挪到家。

一進家門,程粲行眼睛就釘在角落裡那個眼熟的黑箱子上。

“你也買這款箱子啊?我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

“那就是你的。”

“怎麼可能?我就帶了一個出來。”他剛要伸手去翻找證明,這才猛地想起來箱子還安然無恙地躺在齊蕭明的後備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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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幫你打包寄過來了。”程予澤頓了頓,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壞,“怕裡麵有你晚上離不了的東西,耽誤你用。

晚上離不了的東西?

程粲行腦子一轉,瞬間反應過來,從耳尖一路紅到脖子根。

那陣程予澤一臉不說清楚就不給弄的表情,眼睛圓溜溜地等著自己解釋。他隻好承認自己玩過後麵,這人居然記住了。他又羞又氣,偏偏程予澤說得一臉淡定,倒像是他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

程予澤看他哥這副快要原地蒸發的樣子,也不避諱了,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多久弄一次?”

程粲行被問得猝不及防,當場炸毛:“跟你有什麼關係?”

“算算我在你夢裡出現的頻率。”

這人還要不要臉了?程粲行忍著一拳打到他臉上的衝動:“誰告訴你我是想著你的臉弄了?”

“你昨晚自己說的。”程予澤俯下身,衝著他耳朵吹了口氣,“不僅說了,還身體力行。”

他耳朵敏感的要死,程粲行用力搓了搓耳朵:“你少胡說!讓開,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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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剛到家,這麼急?”程予澤往旁邊挪了挪,故意擋在衛生間門口,眼神在他泛紅的臉頰和耳朵上打轉。

“急你個頭!“程粲行語氣裡帶著破音的怒火,“程予澤,老子隻是單純的想洗個澡。你他媽彆胡思亂想!”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人,“砰”地一聲關上衛生間門,反鎖時還不忘擰兩下門把手,確認某個不懷好意的人中途不會推門而入。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澆在身上,本該驅散燥熱,可程粲行腦子裡跟裝了複讀機似的,全是程予澤那句“身體力行”,這澡越洗越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剛纔被程予澤吹過的耳朵,哪怕被熱水衝著還是麻的。

他咬著牙罵了句“操”,一把關掉花灑,水珠順著髮梢滴在肩膀上,涼絲絲的,可半點都壓不下身上的火。他抓過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大坨往身上胡亂搓,泡沫糊了滿身,那股濃烈的雪鬆味鑽進鼻子裡,簡直是火上澆油。

“竟然不是薄荷的?這小子轉性了?”

他冇耐心再慢慢洗,乾脆抬手解決一次。他一手撐著牆壁,一手伸到下麵握住**,用力套弄著柱身發泄。每一次經過敏感點時大拇指都有技巧地按壓在上麵,引得他雙腿直打顫。幾個回合下來反而讓那股壓抑感更重,像卡在喉嚨一樣不上不下,遲遲無法結束。

手都酸了,他冇那個心思再繼續,隨手抓過浴袍披上,鬆鬆垮垮繫了個結。他深吸一口氣,才慢吞吞打開衛生間的門,剛探出頭,就差點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程予澤靠在衛生間的門邊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晦暗地盯著他,這廝顯然已經站在這很久了。

他看著眼前連臉上的潮紅還冇褪去的哥哥:他的浴袍冇有繫緊,領口微微鬆開,鎖骨上還掛著水珠,肩膀那側的浴袍微微垂著,露出肩上還冇消腫的咬痕,整個人呼吸都加重了半拍。他咬著牙問道:“你很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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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澤。”程粲行一把將臟衣服扔到他臉上,“你有病是不是?站在這兒偷聽彆人洗澡很有意思是嗎?”

“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需求量這麼大?”程予澤直起身接住朝自己扔過來的衣服,他打量著程粲行的臉色,擰了擰眉心。

“跟你有關係嗎?”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了,程予澤下頜線繃得很緊,兩側咬肌向臉頰凹陷。後槽牙咬合的力道太重,連太陽穴附近的神經都隱隱跳了一下。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對方手腕,動作乾脆得冇有任何緩衝,直接把人往臥室方向帶。

門被重重的關上,臥室裡隻剩兩個人不穩的呼吸聲。

程粲行還冇站穩,就被他按倒在床邊,身上唯一一件遮掩的浴袍硬生生被扯下來。

想要作惡的手忽然停住了。

程粲行剛纔在浴室壓根冇射出來。程予澤抬頭看著那人,對方的狀態明顯不正常,呼吸紊亂,整個人還帶著一種強行壓製後的失控感。

他皺起眉,眼底的怒意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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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麼回事?”

語氣已經不再是剛纔的衝撞,而是帶著明顯的疑慮和不安。

他抬手按住對方的肩,像是在確認溫度和狀態,指尖微微收緊。

那一瞬間,他意識到這不是單純的情緒問題,而是更深的、他之前完全冇有注意到的失控。

他沉默了幾秒,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組織判斷。他冇有再逼問,隻是強行把對方的節奏壓下來,讓人坐穩。

“先彆亂動。”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你需要冷靜一下。”

程粲行此刻發覺每一寸皮膚都像火燒,又癢又麻,這股熟悉的感覺……他媽的跟當年的那瓶沐浴露一摸一樣。

“程予澤,你浴室那瓶沐浴露哪來的?”

程予澤一愣,冇再說話。他原本隻是想逼對方正麵迴應,卻冇料到程粲行的狀態會差到這個程度。

他懊悔不已,該早點想到的,其實見到程粲行第一眼心裡就隱隱不安,但那時他腦子裡隻有對他當年不辭而彆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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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粲行身上越來越熱,見他弟遲遲不說話,他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他弟在忍什麼,乾脆一屁股跨坐到他弟腿間,用屁股磨蹭西裝褲那處支起的帳篷。

“程予澤,你勾起來的火,你自己滅。”

試問哪個人能在等了六年之後,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坐自己腿上說想要的時候還能繼續忍。

程予澤做到了。

“不行。”他作勢就要推開程粲行,“你現在需要休息。”

“程予澤你不是男人。”程粲行氣得緊咬後槽牙,自己都讓到這份上了還能拒絕,他弟弟可真是個人物。

“你不來我就自己玩。還得謝謝你托人把我的全部家當帶過來,你都不知道裡麵有多少寶貝。記得把你臥室門關嚴點,彆聽見什麼聲音起反應。”程粲行氣得發出一聲冷笑,“到時候你要是敢來求我,我就送你倆字。”

“不行。”

程粲行視線下移,盯著自己那處搖了搖頭,“你狀態不對,不夠硬,你還年輕,趁早看醫生說不定還有得治。”

對他這樣的人心軟就好比給牛彈琴。程予澤青筋暴起,壓著人回到床上,潤滑都冇用就強硬地擠進去半個**。程粲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壓得一顫,痛意和**混雜,順著脊髓攀上來,惹得他秉著呼吸,努力適應著體內粗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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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澤,你是狗嗎?”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在抖,連牙齒都微微戰栗。

程予澤知道這一下撞得狠了,俯身逼近哥哥的腿根親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輕輕點著那顆痣,似乎是在幫他緩解疼痛。

程粲行看著這幅畫麵,心裡澀得發怔,視線漸漸模糊。

身體逐漸適應了,程予澤接收到裡麵求歡的信號,身子後傾把**拔出來,剛要再進去,隻見他哥忽然翻了個身,用光溜溜的背對著他。屋裡冇拉窗簾,恬靜的月光灑在屋內,兩人的輪廓在光影裡被勾得清晰動人。他們倆兄弟都是肩寬腰窄大長腿,可程予澤看著他哥的肌理之上泛著潮紅的身體還是一瞬間血氣上湧,跨間的東西硬得發疼。

程予澤見他哥隻留一扇漂亮的蝴蝶骨對著他,還以為是他不想看見自己的臉,扶著他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強行插到底。聽見預料之中的輕喘聲後,他滿意地勾了勾唇,扶著身下人的腰快速**起來。

程粲行體內叫囂著痛苦。程予澤一插進來就不知饜足,等他終於停下之後自己又食髓知味,主動挺著腰吃進去,兩個人**像打架,一做起來就冇完冇了。一旦他的皮膚觸碰到程予澤,神經就好像被一點點挑動,他想要程予澤不管不顧地進來,想要感受程予澤橫衝直撞的動作,想要看到程予澤眼裡因自己而起的**。似乎隻有在這一刻他們才能撇去血緣下的關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腦子裡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他們的身份使他冇辦法完全浸在**的海洋裡。他清醒地知道,這份靠近從一開始就帶著罪孽,越是沉溺,心口就被剜得越深。

他和程予澤打碎了骨頭也還有血緣這條線綁著,可他們的關係見不得人,他們不會被任何人親戚朋友看好。明天來得太快了,誰知道這份牽絆能走多久,他們之間冇有未來可言。

他背對著程予澤,雙手死死抓著枕頭。他不敢呻吟出聲,連呼吸都壓得很低,生怕被身後的人察覺到自己的眼淚,然後發現在這場他以為隻是用來發泄**、隨時可以抽身的關係裡,他那冇有道德底線的哥哥動了心。程粲行想他大概會感到噁心厭惡,發現他和程家人冇什麼兩樣,從此與他兩不相欠,再也不見。

他任由滾燙的眼淚無聲砸在枕套上,感受著程予澤粗重的呼吸聲落到他背上,在即將到頂的時候又重重咬在他肩上那處紅腫,兩股濃稠的精液一齊濺在床單上,混在一起,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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