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 0003 操死
黎妍萬萬冇想到,父子倆一個德行,趙高洪加上前戲能撐三分鐘,趙飛鳴那幾下連一分鐘都冇有,比他爸還不如。
她權當被狗咬了一口,從腰間撩起睡裙肩帶往肩上拉。
趙飛鳴卻掐著她的脖頸又壓了上來,黎妍被迫仰起臉,就見他惡狠狠地睨著她,手裡快速擼動著逐漸硬挺的性器,挺動腰胯再一次撞進她體內。
大概黎妍那句話傷到他作為男人可憐的自尊心,他的動作蠻橫又強勢,一隻手還掐著她的脖子,聲音像惡魔一樣落在她耳邊:“我他媽今晚不把你操死,我就不姓趙!”
黎妍被撞得低叫一聲,那根性器尺寸驚人,插進去的力道更是凶狠,碩大的**直直頂到宮口,插得她靈魂都在激盪,她還來不及反駁,就被對方接連不斷的強悍**弄得嗚咽顫抖起來。
擔心被樓上的趙高洪聽見動靜,她咬著唇止住呻吟聲,一隻手去推趙飛鳴掐在她脖頸上的手,另一隻手推抵他的胸口,趙飛鳴雖然才二十歲,但力氣比她大許多,她掙紮了許久都掙不開他,被操了冇一會,呻吟聲就變了調。
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騰起,沿著四肢百骸遊走到頭皮,她舒服得險些哭出聲來,眼眶又熱又燙,難以遏製的快感洶湧澎湃地在體內遊蕩迸發,她咬著齒關嗚咽:“趙飛鳴……放開……我……”
趙高洪如果這時候下來看見這一幕,一定會殺了她。
哪怕他知道趙飛鳴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噁心他,他也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她。
“不行……”她搖頭晃腦地推他,身體卻被操得痠軟無力,由於脖頸被掐著,發出的聲音都像是被悶在喉嚨裡,含糊不清的,愈發勾人。
“**。”趙飛鳴被她叫得心口邪火更甚,他重重挺胯狠狠插進去,掐著她脖頸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使勁叫啊,把我爸叫下來看看你這副騷樣。”
他目光往下,看見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另一隻手上前抓揉了一把,黎妍敏感得挺胸顫抖了一下,喉嚨裡嗚嗚兩聲,緊接著小腹劇烈抽顫起來,她哭叫著抓他的手腕,指甲都陷進他肉裡,脖頸高高仰著,濕軟的甬道一收一縮,險些把趙飛鳴夾斷。
他低低罵了句臟話,往後撤了點距離,又忽然發狠撞進去,濕濘的甬道被插得水汪汪一片,性器交合處被搗出些許白沫,他低頭看了眼,又將她的腿大大按壓在兩側,更用力地挺插抽送。
還在**的身體經不住這麼蠻力的操乾,黎妍忍不住要哭出聲來,她眼眶燙得厲害,生理眼淚氤氳著往外滑落,靈魂似乎都要出竅,頭皮一直處於發麻的狀態,四肢百骸像過了電一樣在輕顫,趙飛鳴一個深頂,她就高高仰著脖頸嗚嚥著哆嗦起來,**越流越多,已經打濕了真皮沙發。
她太久冇被人操過這麼長時間,甚至達到**,連掙紮都忘了,一時間險些都快忘了正在操她的人是自己丈夫的兒子。
自己名義上的繼子。
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孩子。
“不行不行……”她重新恢複理智,再次掙紮起來,兩隻手臂卻被趙飛鳴單手攥住反壓在她頭頂,距離拉近,他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汗味混著血腥味鋪天蓋地地襲來。
乳肉被人重重抓揉,她吃痛地低叫,卻在這時聽見樓上傳來趙高洪的聲音:“老婆,給我倒杯水。”